去。
整具娇美的玉体此刻几乎是完全挂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上,随着两人姿势的改变,那肉棒顶入的角度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每一次撞击,都似乎比之前更深、更狠。
博尔术就这样抱着她肏干了几十下,突然感觉龟头触碰到一块儿凸起,每次插入都能碰到它,让他心中大喜,便抱着黄蓉,鸡巴高翘朝那凸起撞去。
美熟妇身子一紧,随后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若不是博尔术紧紧抱着她,她怕是会直接瘫倒在地。
她玉颊上瞬间羞红一片,连耳根都变成了诱人的粉色,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别……别顶那里……”
“哪里?”
“就是……”
“就是什么?”
“你知道。”
“我不知道。”
博尔术耍起了无赖,黄蓉无奈,知道自己若是不说,这个男人定然会一直追问下去,甚至会用更过分的行动来逼迫自己。
挣扎了半晌,终于还是放弃了抵抗,扭过头去,不敢看他,用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就是……就是刚才那个地方……”
博尔术听了,心中更是乐开了花,他嘿嘿一笑,凑到她的耳边,用滚烫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垂,继续逗弄道:“哦?是这里吗?要不要我……再用力顶顶这里?”
美熟妇的脸色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沉默了许久,她终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轻启朱唇道:“随你……”
博尔术哈哈大笑,他终于明白了,有时候比起单纯用肉棒去顶弄女人的肉穴,这种言语上的调教与征服,更能让像黄蓉这样外冷内热的女人敞开自己的心扉。
说到底,女人,尤其是像她这样一生顺遂、被人捧在掌心呵护的女人,骨子里总是对那些带着些许霸道与侵略性的花言巧语缺乏抵抗力。
那种若即若离的暧昧,那种被强势征服的眩晕感,是她过去循规蹈矩的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这与美丑无关,恰恰是因为她太过尊贵美丽,从未有人敢对她如此放肆,所以当这份放肆真的降临时,她反倒比寻常女子更加没有防备。
如今,那传说中能令女子欲仙欲死的“瑶池三蕊”都已被这个粗犷的蒙古男人一一探寻、反复肏染,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渴望更多的抚慰与撞击,高傲的芳心此刻也只剩下一片被情欲浸泡得无比柔软的痴缠。
这种历经风月,看透沧桑的认命之感油然而生。
事已至此,反抗还有什么意义呢?
不如就由着他胡来吧,至少……至少先解决掉自己身体最深处那阵阵空虚的、迫切需要被填满的渴望,只要现在能让她舒服,能让她从这无边无际的快感浪潮中得到片刻的喘息与释放,那么之后会发生什么,似乎也都不那么重要了。
可怜她又哪里知道,博尔术那颗被欲望烧得淫荡的脑袋里,此刻正盘算着多少让她日后追悔莫及的鬼主意。
博尔术见这天仙般的美熟妇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那双迷离的媚眼甚至还带着一丝恳求与迎合,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意简直要爆炸开来。
他不再多做任何试探,一个翻身,便将她温软丰腴的玉体牢牢压在了自己身下,那粗壮的腰身蓄满了力量,准备将自己酝酿已久的亿万子孙,尽数播撒在这片肥沃动人的土地上。
蒙古人魁梧健壮的身躯如同一座小山,充满了阳刚的压迫感,满是黑色体毛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白嫩如雪、细腻如丝的肌肤,形成了强烈而刺激的视觉反差,黄蓉的身子在他身下显得那般成熟且柔弱,仿佛是专为承载他的冲撞而生。
“嗯……啊……”
肉棒在穴内抽送的节奏陡然加快,九浅一深,狠狠地捣干那泥泞不堪的桃源玉洞,美熟妇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她被顶得神志不清,只能无力地张开一双修长玉腿,任由男人更加方便地对自己进行狂野而霸道的冲撞。
内射,占有,狠狠地蹂躏。
这些念头如同草原上的野火在博尔术的脑海中疯狂燃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这具完美的胴体已经适应自己的尺寸,当他那粗硬黝黑的狰狞凶器不受控制地狠肏猛顶时,黄蓉非但没有丝毫反抗和排斥,反而愈发配合。
这种灵肉合一的极致快感,让他几乎就要当场失控。
他想要她,不仅仅是她的身体,他更想要在她最宝贵的玉宫之中,留下自己独一无二的印记,他要让她为自己生儿育女,让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宋贵妇,成为他博尔术的女人,为他繁衍后代。
他甚至开始幻想,当她挺着被自己弄大的娇腹时,自己再从后方猛攻那紧致依旧的后庭,那将会是何等刺激的场景!
先前有过一次,但那不能成为唯一的一次,而是要成为开始,然而就在他即将抵达顶峰,准备将滚烫的精关彻底释放的那一刻,黄蓉仿佛从情欲的迷梦中惊醒了一瞬。
她想到了自己的身份,想到了远在襄阳的靖哥哥,更想到了腹中可能出现的、这个蒙古男人的孽种。
苏媚怜给她的那味甘草虽然据说能免三日不孕,但终究不是万无一失的法子,她这个年纪早已过了为人生儿育女的最佳时期,就算是靖哥哥想要,她恐怕也要仔细思量再三,更何况是身下这个……蒙古汉子。
一股恐慌攫住了她的心,博尔术终究不是靖哥哥,他只是一个替代品。
“你千万……千万不可射在里面……否则,所有的约定都不作数。”
博尔术的动作也都顿住了,他听清了她的话,也明白了她的恐惧。
他本该毫不在意,直接发泄自己的兽欲,彻底占有她,然而理智告诉他,想要彻底降服这样一匹烈马,单纯的暴力是下下之策,他需要的是攻心为上,让她在半推半就中,一步步沉沦,心甘情愿地成为自己的禁脔。
于是他装作一副为难又委屈的样子,放缓了抽插的动作,只是用龟头在她的“瑶池玉台”上轻轻研磨着,声音沙哑地说道:“夫人……我……我不想拔出来了……舍不得……你这里面……又暖又紧,好舒服啊……我想……我想一直放在里面……”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既是发自内心的感受,也是精心设计的圈套,他还不知道苏媚怜给黄蓉那三味避孕甘草的事情,只当她是单纯地害怕怀孕。
黄蓉听他如此说,潮红未褪的玉靥上又浮现飞霞,不紧不慢地娇斥道:“你……你休要胡言!方才明明答应过我的,现在又要反悔不成?”
“可夫人刚才还让我别顶那里,后来不也让我‘随你意思’了么?所以夫人的话,有时候要反着听才对。”
“你……你闭嘴!”
黄蓉被他揭穿了方才的丑态,顿时心慌意乱,羞耻感涌上心头,面上更是愠怒交加,忍不住又斥责了他两句。
然而这娇嗔薄怒,落在博尔术的眼中、听在他的耳里,却比任何动情的呻吟都要来得受用。
他享受的正是这个过程,男女交媾最爽快之处,并不仅仅是肉体的碰撞,更在于在打情骂俏中循序渐进,在半推半就间小试牛刀,最终将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清冷如仙的对方,彻底驯服在自己的胯下,看她为自己意乱情迷,看她为自己放下所有尊严,这才是真正的极致享受。
博尔术嘿嘿傻笑了好一阵,在临近射精的最后一刻,他终究还是遵守了“承诺”,猛地将那根涨大到极限的肉棒从泥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