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虑,反而生喜,正要探入,身下的博尔术却猛地抬起了头,唇边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似乎察觉到美妇人的分心和那微小的动作,赤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野兽般的疑惑和更深的占有欲。
“你……在做什么?”他喘着粗气问道,腰胯却一刻不停地继续着那凶狠的撞肏。
“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黄蓉软腻的耻丘,一听就是极为用力的。
“唔!”
博尔术听她那一声惊呼只当是情动难耐的娇吟,那双赤红的兽瞳里欲火更炽,非但没有半分怜香惜玉,反将这香艳绝伦的美艳帮主肏得愈发狠厉,好似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谁能想到,这位以一敌十亦不过衣角微乱的黄蓉,这位智计百出、清冷孤傲的丐帮之主,此刻竟被一根粗鄙下流的肉屌插得这般弱不禁风,呜咽不止。
与之狼狈相比的事她那本是丰腴翘润的玉体,如何被他蛮横地压成了一副任人宰割的母狗之姿。
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迎接着身后那狂风暴雨般的奸肏,胸前一对饱满的雪乳被死死挤压在粗糙的毡毯上,几乎要被压成两张娇嫩的肉饼,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也鬓角散乱,几缕湿透的青丝黏在绯红的玉颊与香汗淋漓的脖颈上,随着那剧烈的撞击而不住颤抖。
一双纤长的藕臂无力地曲伸着,想要伸进那包袱暗袋里去,可就是这么一点,总是够不着,以至于绝美冷艳的玉靥上,含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倔强与濒临崩溃的凄迷。
博尔术只觉自己此刻化身熊虎,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蛮力,征服的火焰自心底熊熊燃起烧得他理智全无,身下这具高贵的身躯越是挣扎,越是流露出屈辱的神情,他心中的暴虐与占有欲便越是暴涨。
就在两人结合到底,男人的龟头吻上美人子宫颈口那片刻的余静时,黄蓉以为自己终于能将指尖探入那包袱暗袋,摸索到甘草,身后的黑汉子却猛地发出一声低吼,一双铁钳般的大手竟是绕过她的腰肢,一把攥住她那两条乱蹬的美腿,猛地向上抱起,大大地分开了去!
“啊!”
黄蓉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瞬间悬空,重心尽失。
原本的后入之姿已是极尽羞辱,如今这一下更是残暴与美艳到了极致。
只见那身高七尺、平日里亭亭玉立、清冷如仙的美妇人此刻是何等地受辱!
极长极美的玉腿被那蛮人强行高高抬起,架在他的臂弯里,整个人如同神女落难,更似那乡野村妇抱着婴孩当街把尿的姿势,毫无尊严可言。
那娇嫩隐秘的玉户就这般毫无遮拦地、完完整整地暴露分开,粉嫩的穴口因这突如其来的拉伸而被迫张开,微微外翻的媚肉上,还挂着晶莹的淫液丝络,随着她身体的微颤而轻晃,淫靡到了极点。
博尔术此时的鼻息已更如恶兽,粗重地喘息,撑抱着美熟妇两条丰腴滑腻的美腿,将胯下那根早已被淫水浸润得油光发亮的黑屌,毫不留情地、一贯到底地抵插而入!
“噗嗤——!”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闷响,那巨物比方才进入得更深、更满!
“唔……呃啊!”
黄蓉只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这一下顶得移了位,也更是被顶得云娇雨怯,含辱受屈,一时无法接受自己竟被他干成了这般下流无耻的模样,羞愤与惊惧之下,玉屄深处的软肉竟是本能地一阵紧缩,死死绞住了那根侵入的巨物。
这无意识的反应,却惹得博尔术又是一声满足的粗吼,他晃了晃身子,感受着那紧致温热的包裹,只觉销魂蚀骨。
黄蓉的身子在他臂弯里晃晃悠悠,羞愤欲死。
“你……你别……放肆!唔~放我下来……你这畜生!”她控制不住地说道,声音里带着哭腔与无法掩饰的颤抖。
博尔术却哪里管她,此时被那甘草的阳气弄混了脑,气血上涌下窜,鸡巴硬的要命,就只是粗鲁地低吼:“别动!骚屄!”
他根本不理会她的喝骂,反而胆大地训斥这位美夫人,双臂稳稳地架着她的玉腿,腰身开始了新一轮的冲撞,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更深,也更能发泄兽欲。
“啊……不……不要顶那里……嗯啊~”
黄蓉不止两条美腿被强行分开,合拢不上,就连胸前那一对雪乳也跟着这颠簸的动作剧烈地乱颤起来。
她的美乳本就生得豪软肥大,此刻被博尔术这般以虎腰熊背肏颠乱顶,就好似那风浪里的小舟,又似那熟透了即将坠落的蜜桃,上下翻滚,左右颠晃,雪白的浪涛一波接着一波,乳尖更是硬的发痒。
那里面不知积攒了多少时日的奶水,被这般剧烈晃动直涨得她胸前一片燥热,由是像揣了两个滚烫的热水绵球,成熟的乳头又硬又痒,又麻又痛,一种燥热与空虚从乳心深处蔓延开来,让她想要高潮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你……啊~你……哼嗯……”
黄蓉玉靥烧得能滴出血来,心中焦急万分,明明是想啐骂他,可到了嘴边,却不知不觉地化作了娇媚的呻吟,那急促的喘息,那破碎的音节,哪里还有半分丐帮之主的威严,分明就是被肏得情难自禁的荡妇。
“你这个……蛮人……混蛋~……轻点……唔~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嗯哼……”
博尔术听着她这半推半就、含嗔带怨的呻吟,兽性更是大发,他觉得身下这高贵的女人骨子里其实比谁都骚,只是平日里端着架子罢了,今日定要将她这层伪装彻底撕碎,让她在自己胯下承欢求饶!
他手上加了力道,将她的玉腿分得更开,腰胯的撞击愈发狂野,口中也开始喷出粗鄙不堪的谩骂:“骚货……嘴上说不要……屄里倒吸得这么紧……嗯?”
“啪!啪!啪!”
每一记重顶,都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撞击声。
黄蓉听到这般污言秽语,羞得浑身都泛起了粉色,她这辈子何曾听过这等羞辱?
可偏偏,这粗野的谩骂,这野蛮的肏干却越来越爽,叫她越来越喜欢这禁忌的刺激,喜欢被他这样粗鲁的肏干和愤骂。
“我……我不是……你畜生,你……唔~”
她的反驳被一记重顶撞得支离破碎,博尔术的大屌在她湿滑的穴肉里狠狠地一旋、一磨,磨得她心力交瘁,磨得她傲慢的性子全无。
把这美傲夫人的清高磨的娇美,玉屄软紧,呜呜咽咽地求饶:“别磨……唔不行,呃~”
“还嘴硬?”博尔术狞笑着,“看你这骚屄,流了多少水?腿都合不拢了吧?是不是早就想要男人这么狠狠地肏你了?嗯?你这婊子!”
“唔……唔……不……啊啊啊~”
“婊子”二字如同一道惊雷劈在黄蓉心头,她脑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什么羞耻、什么愤怒、什么委屈……
好刺激,好快活,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更为汹涌的快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那高高在上的理智与矜持,正在被这狂野的肉欲一点点吞噬。
她想要咬紧牙关,守住最后的尊严,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穴肉一阵阵地痉挛收缩,淫水“咕啾咕啾”地涌出更多,将两人交合之处弄得泥泞不堪。
“叫!给老子叫出来!”博尔术嘶吼着,攻势越发猛烈:“让老子听听,你这盖世的女侠,高贵的帮主,在男人床上是怎么浪叫的!是不是比那些窑子里的姐儿还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