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却是迷茫、羞涩、挣扎,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给他……还是不给他?嗯?”
在这荒唐的对视中,一种更为荒唐而又微妙的幸福感,竟悄然在心底滋生。
黄蓉本以为,自己此生此世的一颗芳心早已完完整整地给了那个憨厚的靖哥哥,再也容不下旁人。
可此刻,博尔术那双如同草原上的鹰隼一般,锐利而又单纯的眼神竟也好似一把钥匙,撬动了她那紧锁的心房,让她窥见了一片从未见过狂野而又炽热的风景。
“这……这是什么感觉?为什么我……”
美熟妇的呼吸又一次变得急促起来,玉靥绯红如醉,甚至于那饱满的樱唇都微微翕张着,吐出兰花般的气息:“怎会如此?我明明……我明明没有吃那甘草……对了……那甘草?!”
想起之后,美熟妇心头一紧,急忙侧过身,将手伸进一旁的包袱里摸索。
那个暗袋里已经空了一侧,拿出来借着烛光一看,只见掌中孤零零地躺着最后一株干枯的草药,而另外一株已然不见了踪影!
她心里已然明白了七八分,但仍是抬起头,看向一脸心虚博尔术,只是这一次,她开口的语气却不自觉地变得异常暧昧,带着一丝探究,一丝嗔怪,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
“阿萨。”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你怎么吃了这草药?你不知道,这是给女人吃的么?”
博尔术哪里知道这些,他偷吃也就偷吃了,也正是被阳气迷了心智,导致自己性情大变,方才连续在那美妙的身体里暴射了两回,本以为能泄去火气,没想到才歇了这么一小会儿,竟又硬邦邦地挺立起来,精神抖擞,比先前更甚。
他看出黄蓉眼中并无真切的怒意,便挠了挠头,傻笑道:“这个……这个有什么用嘛?”
美熟妇见他这副憨直模样,也知道这事没什么好解释的,心中那最后一丝责备也烟消云散了,遂是不再嗔叱他,只是默默地拿起掌心那最后一味甘草,迟疑了片刻,终是檀口微张,将它送入了口中,细细咀嚼起来。
她希望,现在还来得及。
博尔术见她竟也吃了那草药,以为她这是彻底愿意接受自己了,心中顿时狂喜,按捺不住,一把拉过她那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引导着,按在了自己那根早已怒张滚烫的巨物之上。
“好热……又是它……”
美熟妇倒是没觉得有太多惊讶,博尔术却在此刻耍起了小孩子心性,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用那硬硬的胡茬蹭着她娇嫩的雪颈,声音里竟带上了几分委屈与祈求:“夫人,它又想要你了……夫人,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他这般故作可怜的姿态,竟是瞬间激发了美熟妇心中那份柔软的母性,再加上那甘草本就是避孕与助兴的双重作用,此时药力开始在体内化开,黄蓉也确实想要再与他云雨交欢,想要被那根巨物填满,让他酣畅淋漓地将那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自己的身体最深处,以完成他们之间那荒唐的约定。
虽说荒唐难堪,但对此刻的黄蓉而言,这却已经不算是什么亵渎了,什么背德,什么偷情,都忘了它罢。
再说,当真要偷情,凭她堂堂丐帮帮主之尊,江湖上谁人不知的“东邪”之女,偷个汉子,又算得上何等惊天动地的小事?
“嗯~”
看着面前男人那热切期盼而又纯真无邪的眼神,黄蓉玉靥一红,终是忍不住抿唇轻哼一声,那声音媚到了骨子里。
那只玉手轻轻捏了捏那根硬如铁棍的肉屌,娇嗔道:“真是属牛的么?才过了多久,就又硬成这样了,这根……坏东西。”
虽说嘴上嗔怪,美熟妇的玉手功夫却是一点儿也不慢,世人只知她桃花岛的落英神剑掌招式凌厉,变幻莫测,却不知她这双玉指用在此时更是别有一番风情。
那五根青葱玉指,柔滑细腻,时而轻拢慢捻,时而上下撸动,指法虚虚实实,再凑上那淳口呵出如兰的热气,便好似春风吹拂,落英缤纷,直弄得那巨龙周身筋络暴起,马眼更是流出清亮的涎水。
揉转数下,那昂然耸立的巨龙便被她逗弄得怒气冲天,通体涨得赤红发紫,杀气腾腾,随时准备再度出征,为人驱策!
博尔术刚刚才在美妇那紧致的后庭里射过一回精液,此刻只觉眼前这熟透欲滴、诱惑无比的女子,身体里散发出阵阵若有若无,却令他沉迷其中到难以自拔的馥郁芬芳。
他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永远拥抱着她,深深地占有她。
诚然,面前这位高贵冷艳的美熟妇,确实像那于傲雪寒冬中独自绽放的红梅,正因其冷,更显其绝色妩媚,千娇百媚。
之前与博尔术交合,往往都是被动承受,半推半就,今番被他破了后庭处子之身,美熟妇心中最后一道防线也已然崩塌。
她心想,终归是没有回头路可走了,倒不如主动一些,放下所有矜持与羞耻,用尽全力,去享受这鱼水之欢,即使事后又如何?
大错已铸,难道还要自欺欺人?
索性,就与眼前这个男人尽情纵欲,看看他究竟能有多少种方法,将自己干到丢盔弃甲,大泄特泄,也不枉为一世女人。
一念及此,她那一双本是清澈的春水明眸,竟似闪烁起某种摄魄夺魂的妖异光彩,那眼神直勾勾的,几乎要将博尔术看得骨酥肉麻。
美熟妇媚眼如丝,一翻身,竟是主动分开雪白的美腿,以一个极为撩人的姿势跨坐到了博尔术的腰上。
她要骑在他身上,主动迎合,她还想被他更多地抚爱,更多地赞美,被他更多地开发、占有,直到离开这片草原之前……
黄蓉就是这般,一旦下定了决心便再无半分犹豫,此刻的她,连那清丽的眉目间,都泛出丝丝入骨的媚意来。W)ww.ltx^sba.m`e
博尔术几乎要被她这双勾魂的美眸瞧得魂飞魄散,他感觉喉咙一阵干涩,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些发紧,紧张地唤道:“夫……夫人?”
黄蓉红着脸,自信与气势却丝毫不弱,居高临下,依旧凝神端详着他,鼻腔里轻轻地发出一声应答:“嗯?”
博尔术确认自己没有看错,这眼神,这姿态,这分明就是女人发情到了极致的先兆!
他心中那头野兽再也关不住,故此也不再客气,胆大包天地伸出双手,一把抓住她胸前那对丰硕挺拔的玉乳,肆意揉捏,又张开大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早已硬挺如红豆的乳尖,用舌头粗鲁地吃奶,含着美熟妇的乳肉,极尽爱抚把玩之能事。
“啊……嗯……”
美熟妇的身子本就因药力而变得异常敏感,此刻被他这般刺激更是春水泛滥成灾,连乳尖都硬得发疼,只因方才一场云雨太过激烈,早已泄了个干净,现在只剩下无尽的酸胀与酥麻,但越酸就越痒,越痒就越还是想要。
黄蓉轻喘着气,强行忍耐着下体那泛起阵阵令人发疯的骚痒和空虚,贝齿咬紧了红唇,哼道:“你到底……还想怎么弄我?难道……难道我这样,还满足不了你么?”
博尔术闻言憨厚一笑:“怎么会呢夫人,只是你实在是太高贵,太冷艳了,让我……让我很害怕呀!”
他一边说着,手下的动作却是截然相反的粗暴,一手继续揉搓着那雪白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扶住了自己那根蓄势待发的大鸡巴,对准了美熟妇身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娇嫩花唇,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