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说,歪了歪头,“在舔师长的淫具。”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沈淮卿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跳了一下。
他松开她的手臂,退后半步,与她拉开距离。
“你可知何为廉耻?”
“不知。”她回答得干脆利落,甚至带着一点理直气壮,“没有人教过我。”
沈淮卿看着她,那双浅淡的眸子里没有怒意。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转身,从桌上拿起那方尚未磨好的墨锭,放在砚台边。
他指了指书案。
“上去。”
旖婳没有问为什么,利落地爬上了书案,在案面上蹲好。
裙摆铺开在膝侧,她蹲在案上,像一个做错了事但不知道错在哪里的孩子,歪着头看他。
沈淮卿将砚台推到她面前,又将那方墨锭放在砚台边。
“磨墨。”
旖婳伸手去拿墨锭,他按住她的手。
“不许沾水。”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砚台,又看了看他,不明白不沾水要如何磨墨。
沈淮卿没有解释。
他靠着椅背,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用你的骚穴含住磨条,用流出的淫水磨。”
旖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又看了看那方干涸的砚台,终于明白了他要她做什么。
她没有羞耻,没有抗拒,反而觉得新奇有趣。
她伸手,撩起裙摆,露出那处光洁的、粉嫩的穴口。
少女蹲在案上,分开双腿,将那处缝隙对准砚台。
她伸手,用手指拨开两片阴唇,露出里面湿润的、粉色的嫩肉,然后拿起墨条,小心地放进粉色的穴口里。
“唔……”
穴还是太小了,含得很吃力,美丽近妖的少女呻吟出声。
穴口翕张,流出透明的淫液。
她抬头看了沈淮卿一眼,眼里泛着水汽,带着一股可怜相。
沈淮卿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腿间,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握着扶手的手指微微收紧。
“继续。”
男人薄唇微动,命令道。
她低下头,用手指撑开穴口,让更多的液体流出来,浸湿墨条。
她抬起屁股,扭腰在砚台上磨墨。
墨锭在砚台上画着圈,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声响。
淫水被墨锭带开,与墨锭上的墨色混合在一起,变成带着光泽的墨汁。
她磨了一会儿,墨条被整根吃进去了,她只得用手扣出来,夹住继续磨。
如此反复几次,砚台里的墨汁渐渐积了起来,颜色浓黑,表面泛着一层亮晶晶的光泽。
她蹲在案上,裙摆堆在腰间,腿间一片湿润,手指和穴口都沾着墨色的汁液,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她抬头看他,格外可怜。
沈淮卿提笔,蘸了那砚墨汁,在奏折上写下一行字。
笔尖在纸上游走,顺滑流畅,墨色均匀,和清水磨的墨没有任何区别。
他又写了几行,放下笔,看着纸上那些字。
字迹端正,墨色沉稳,看不出任何破绽。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蹲在案上的少女。
少女脸颊泛着潮红,呼吸比方才急促了一些,腿间湿漉漉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张。
沈淮卿拿起笔,在墨色的穴上蘸了几下。
娇嫩的穴被笔尖搔得很痒。
沈淮卿又写下两行字,那股对新帝的不满与被羞辱的怨愤奇异地得到了疏解。
用淫水磨的磨写奏折,天下间怕只有他沈淮卿一个了。
如此大胆! 如此放肆! 如此…… 快意!
沈淮卿笑着扔掉笔,将奏折合上,放在一边。
“下来吧。” 他说。
她从案上跳下来,裙摆放下来遮住腿间,站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沈淮卿低头整理着案上的笔墨,声音恢复了那种如流水般的平稳:“今日之事,若有下次,便不是磨墨这么简单了。 ”
旖婳看着他低垂的眉眼,看着他整理笔墨时手指的动作,带着点委屈乖乖女地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