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笔灰粘在我的小腹上,和汗混在一起变成灰白色的糊。
精液从体内一点一点渗出来,凉了,黏在大腿内侧。
教室的日光灯嗡嗡响,后排那两盏,白得刺眼。
走廊里有脚步声。两个人的。一个快,一个慢。
快的是陈浩。慢的那个,鞋底踩在水磨石上,一步一步,不急。
门被推开。
孙磊站在门口。
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歪着的眼镜,左边镜片上干掉的精液,脸上的泪痕和口水痕迹,趴在讲台上一动不动的身体。
他没进来。靠在门框上,手插在校服裤子口袋里。
“叫我回来干嘛。”
我的嗓子发紧。被赵鹏顶过喉咙之后,每个字都像从砂纸上磨出来的。
“你回来。”
“回来干嘛。”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平得像在问今天作业交了没有。
教室里其他四个人都不敢出声。
我把脸从讲台上撑起来。手肘支着,上半身抬了一点。眼镜滑到鼻尖,我没推。透过右边那片干净的镜片看着他。
“虐我。打我。随便你怎么弄。”
孙磊的表情没变。但他的身体动了。从门框上直起来,往里走了两步。
“你再说一遍。”
“随便你怎么弄都行。”
他走到讲台前面。低头看我。十五岁的男孩子,个头已经比我高了半个头。他从口袋里抽出手,抬起来。
我以为他要摸我的脸。
一巴掌扇过来。
啪!
左脸。打在颧骨上。眼镜飞出去了,落在地上,镜腿弹开。我的脑袋被打偏了,右脸磕在讲台面上,耳朵里嗡了一声。
“这是你今天对着我笑的。”他说。
他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攥住发根,把我的脸从讲台上拽起来。头皮扯得生疼,我被迫仰着头看他。
“你让老王操你。当着我的面。”
又一巴掌。右脸。比刚才重。嘴里磕到牙齿,嘴角尝到铁锈味。
啪!
“你笑。”
他松开我的头发,我的脸砸回讲台面上。然后他绕到讲台侧面,一把把我从讲台上拽下来。我的腿站不住,膝盖撞在地砖上,跪在他面前。
他低头看我。
“你不是不给我口吗。”
我跪在地上。膝盖疼,脸疼,头皮疼。嘴角有血丝。浑身是别人的精液。
但我的身体在发烫。
从小腹开始,往下蔓延。被打的那两巴掌,疼,但疼的下面是别的东西。是那个差了一点的高潮,又开始往上涌了。
他解开裤子拉链。
我张开嘴。
他掐着我的下巴,把自己塞进来。硬得发烫,比教室里任何一个人都烫。他憋了一整晚。
他没让我自己动。手攥着我的头发,按着我的头,自己挺腰。龟头撞进喉咙深处,我的鼻子埋在他的小腹上,呼吸全被堵死。
咕噗……咕噗……
眼泪涌出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终于。
他操我嘴的时候,另一只手伸下来,扣住我脖子上的项圈,往上提。皮革勒进喉咙两侧,气管被压了一半,脑子里开始发晕。
“叫我回来。”他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喘着。终于喘了。“你就是离不开我。”
我含着他的东西,发不出声。口水从嘴角涌出来,滴在地砖上。
他说得对。
他退出来换气的间隙,我舔了舔嘴角的血丝,仰头看着他。
“就这点本事?”
孙磊的手停了。攥着我头发的五根手指一根一根收紧,指节嵌进头皮里。他的脸上那层薄怒碎了,底下翻出来的东西更深,更暗。
“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的嗓子像被砂纸磨过,每个字都带着刺,“就这——”
他把我的脸摁在地砖上。
砰。
额头磕在水磨石上,眼前白了一瞬。他的膝盖压上我的后背,整个人的重量碾下来,我的胸口贴着冰凉的地面,乳头被碾得生疼。
“陈浩。”他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平得吓人。“把手铐拿过来。”
金属碰撞的声响。陈浩从讲台上拿了手铐递过去。孙磊单手把我两只手腕拧到背后,咔嗒两声,铐上了。绒布内衬贴着手腕骨,冰的。
他把我从地上拎起来。
攥着手铐中间的链条往上提,肩关节被迫后张,胸口挺出去。
然后他把我摔在讲台上,肚子朝下,上半身趴着,屁股翘在外面。
一巴掌拍在屁股上。
啪!
肉响。整片臀瓣发麻,热辣辣地烧起来。
又一巴掌。同一个位置。
啪!
“你让老王操你。”
第三巴掌。换了另一边。
啪!
“你对着我笑。”
第四巴掌。力气更大了,我的腰被打得往前弹,小腹撞在讲台边沿上。
“你说就这点本事。”
啪!啪!啪!
连着三下。我咬着嘴唇没叫出来。屁股上烧得像被烙铁按着,皮肤肯定红了,可能已经肿了。但小腹里那团热在往下坠,越打越沉,越沉越烫。
他停了。喘着气。手掌按在我被打红的屁股上,粗暴地揉了一把,指头顺着股缝往下滑,碰到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打你还打湿了。”
他的手指捅进来。两根。没有任何过渡,直接搅了两下就抽出去。然后他把乳夹从讲台上捞起来。
“翻过来。”
我翻不了。手铐在背后,翻身的时候肩膀被压着,动作很笨。他不耐烦了,一把把我翻过来,后背压在手铐上,金属硌着脊椎骨。
他低头看我的胸。衬衫早就不知道扯到哪去了,乳房露在外面,乳头因为刚才被地面碾过还是硬挺着的。
弹簧夹子咬上左边乳头。
嘶——
尖锐的疼。弹簧力度比之前调紧了,金属齿陷进乳头两侧的软肉里。铃铛在胸口晃了一下,叮的一响。
右边。又一个。
叮……叮……
两个铃铛挂在胸前,随着我的喘息轻轻摇晃。他伸手弹了一下链条,两边乳头同时被拽了一下,疼得我腰弓起来。
“还嘴硬吗。”
我喘着气。胸口的疼和屁股上的烧混在一起,搅成一团说不清的东西往小腹里灌。眼泪流了满脸,鼻涕也出来了,狼狈得不像话。
但我还是笑了。
咧着嘴角,带着血丝,仰头看他。
“就……这点……本事?”
他的眼睛眯起来。
然后他解开裤子,掏出来,对准了,整根捅进去。
啊——!
没有手指试探,没有慢慢进入。从龟头到根部,一次到底。他憋了一整晚的东西又硬又烫,撑开内壁的时候我的脑子里炸了一片白。
他掐着我的脖子。不是项圈,是直接掐着喉咙两侧。拇指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