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逼了一步,两个人之间只剩半米。
侧门这条路平时没什么人走,但不是完全看不见的地方——远处操场上还有几个打球的学生。
“上课不叫我,消息不回,路上不看我。”他一条一条数。“之前每天你——”
他卡住了。
黄晓芹等着。
“之前每天怎样?”她问。声音不冷不热,和课堂上追问解题步骤的语气一模一样。
孙磊的喉结滚了一下。他的手插回口袋里,又抽出来。
“你在惩罚我。”
“为什么?”
“因为前天晚上我没回答你。”
黄晓芹没说话。她把保温杯换了只手拎着,站得很稳。
“那你现在想回答了?”
“我不是——”他退了半步,又停住。“你不能因为我没说你想听的话就——”
“就怎样?”
“就当我不存在。”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快,快到像是怕自己反悔。说完之后他别开脸,盯着墙角的落水管。
黄晓芹看着他的侧脸。下颌线还有一点少年人的圆润,但咬肌绷着。耳垂微微发红。
“孙磊。”
他没转头。
“你为什么生气?”
“我没生气。”
“你跑过来堵我。课都不叫我上了。三天发了十几条消息。”她的语速放慢了一点,一个字一个字说清楚。“你为什么生气。”
“因为你不对。”他转回来了。眼睛里有水光,但没掉下来。“你不能这样。先问我那种问题,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什么问题?”
他愣了。
“你自己说。”黄晓芹说。“你说出来那个问题是什么。”
“……”
孙磊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两只手垂在身侧,攥着校服下摆。
“你问我是不是喜欢你。”他说。声音很低,快要被风吹散了。
“然后呢?”
“然后你就消失了。”
“我没消失。我每天都在。”黄晓芹往前走了一步。“但你受不了我不看你。”
他没退。
“你受不了我和别人正常说话。你受不了我批卷子不理你。你站在保安室门口和老王聊天,故意让我听见。”她停下来。
距离很近了。
“你为什么受不了。”
孙磊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着。他盯着她的眼睛,嘴张开又合上。
“因为——”
“因为什么。”
“你别逼我。”
“我在问你。”
风吹过来。梧桐叶子落了一片,在两个人脚边滚了一圈停下。远处操场上有人喊了一声,篮球弹地的声音传过来。
孙磊的肩膀塌下去了。
那种绷了三天的、强撑着的东西断掉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手从校服下摆上松开。
“因为我喜欢你。”
很轻。像是从胸腔底部翻出来的,带着闷。
“行了吧。”他说。“你想听的我说了。”
他抬起头。眼眶红了,但还是没有眼泪掉出来。十五岁的少年站在那里,承认了一件自己可能都没想通的事。
黄晓芹看着他。
没有笑。没有冷淡。脸上的表情第一次和“老师”没有关系。
她伸出手,把他校服领口翻起来的一角按下去。指尖碰到他锁骨下面一点的位置,没有停留,很快收回。
“周六晚上来保安室。”她说。“带项圈来。”
然后她绕过他走了。高跟鞋踩在地砖上,节奏均匀。
孙磊站在原地没动。风把他的校服吹起来一角。他抬起手碰了碰刚才她指尖触过的地方。
那里热了一小块。
周六晚上九点,黄晓芹推开保安室的门。
屋里烟味很重。
老王坐在值班桌后面,旁边两把折叠椅上坐着另外两个保安——一个秃顶的,一个穿拖鞋的。
三个人面前摆着花生米和啤酒罐,电视放着本地新闻。
老王看到她,手里的烟夹在指间没动。
“来了。”
“嗯。”黄晓芹关上门,反手把锁拨了。
穿拖鞋的保安叫刘平,四十出头,胖。秃顶的叫老陈,快五十了,颧骨上有一块烫伤的疤。两个人瞪着黄晓芹,花生米还含在嘴里没嚼。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刘平用下巴指了指。
老王把烟掐了。“黄老师。教数学的。”
“操。”刘平的屁股从折叠椅上弹起来半寸。“王哥你没骗我?”
黄晓芹今天穿的是黑色连衣裙。膝盖上面一点的长度,领口开得不大。头发盘在脑后,耳坠是小颗的珍珠。脚上黑色高跟鞋,没穿丝袜。
她扫了一眼屋里。值班桌上的花生皮,墙角的拖把桶,窗台上摞着的巡逻记录本。空间不大,站四个人已经挤了。
“桌子收一下。”她说。
老王看了她两秒,起身把花生米和啤酒罐扫进塑料袋里。值班桌露出灰蓝色的桌面,铁皮的,边缘有锈。
黄晓芹走过去,转身,双手撑在桌沿上坐了上去。裙子随着动作往上滑了几公分。
“谁先来?”
刘平的喉结动了一下,看向老王。老陈把花生壳吐在手心里,手心往裤腿上一擦,眼睛没从黄晓芹腿上挪开过。
老王走到她面前。站得很近。他身上有烟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气息,制服第二颗扣子没扣。
“真让我们来?”
“我来这里干什么。”黄晓芹仰着脸看他。脖子上干干净净的,项圈不在。
老王的手按上了她的膝盖。粗糙的掌心,指甲缝里有黑泥。他用力往两边分开她的腿。黄晓芹没拦,双手往后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后仰。
“你们两个还愣着。”老王头也没回地说。
刘平第一个动。
他绕到桌子后面,双手从后方抓住黄晓芹的肩膀把她按平,她的后背贴上了冰凉的铁皮桌面。
老陈站在一侧,手指扯住她连衣裙的领口往下拽,布料绷紧了一瞬然后从侧缝撕开一截。
嘶——
黑色蕾丝胸罩露出来。老陈的手直接伸进罩杯里,整只手掌包住她左边的乳房捏了一把。
黄晓芹被三个人按在值班桌上,后脑勺磕在铁皮上闷响了一声。刘平从后面按住她两只手腕,老陈揉她的胸,老王把她的裙子推到腰部。
没穿内裤。
老王低头看了一眼,抬起头来咧嘴笑了。黄色的牙齿,烟熏过的门牙。
“黄老师备课备得挺足啊。”
他解腰带的时候手很快。拉链拽下来,裤头往下一推。硬了的性器弹出来拍在黄晓芹大腿内侧,烫得她腿肉一缩。
老王一只手扶住自己的鸡巴,另一只手分开她的大阴唇,对准了往里顶。
黄晓芹吸了口气。
老王的东西不算大,但进去得急,没有任何铺垫。
内壁被粗暴地撑开,穴口的肉被带着往里翻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