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在水晶寝台上积了一小滩水渍。
然后她猛地弓起后背,脖子后仰,马尾辫散开了大半,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喘息。
“要来了……!”夏雪的阴道剧烈痉挛起来,内壁死死绞住刘星的鸡巴,一股透明的淫液从尿道口激射而出,打湿了刘星的小腹和胸口。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抽搐了十几下,每一下都让鸡巴被绞得更紧,可刘星那根鸡巴还是硬挺挺地插在她阴道里,纹丝不动,完全没有要射精的迹象。
夏雪瘫在刘星胸口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脸上潮红一片,汗水把额前的碎发全打湿了贴在额头上。
“该我了。”戴明明看见夏雪败下阵来,立刻从刘星脸上翻下来,拍了拍夏雪的肩膀,“你上去舔,我来骑他。”
两位公主在梦境中交换了位置。
夏雪还处于高潮余韵中,两条腿软得像面条,但还是挣扎着从刘星胯部翻下来,绕过寝台走到床头上方,学着之前戴明明的姿势跨骑在刘星脸上。
她抖着还在抽搐的双腿,慢慢把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压下去,贴在了刘星嘴上。
她的阴唇刚才被肏得有些红肿外翻,此刻格外敏感,刘星的舌尖一碰到她的阴蒂,她的身体就猛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戴明明已经跨上了刘星的鸡巴。
她的动作比夏雪更直接更猛,一手扶住鸡巴根部,另一只手分开自己湿淋淋的阴唇,直接往下一坐,整根鸡巴连根没入。
她的阴道比夏雪的稍微松一些,但肌肉弹性更好,鸡巴一进去就被一圈一圈的肉环箍住了,每一层肉环都在蠕动夹紧。
她闷哼一声,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银发甩到脸侧,然后她按住刘星的小腹,开始飞快地挺腰抬臀。
“骑死你!”戴明明咬着牙,屁股像装了马达似的快速起落,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和阴唇相接的位置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在寝殿里回荡。
她的汗水从银发上甩下来,滴在刘星小腹和胸口上,有几滴溅到刘星脸上,混着夏雪的蜜液和之前糊上去的水渍。
她一边肏一边喘着粗气自言自语:“这鸡巴也太硬了……怎么还不射……我他妈骑得腿都酸了……”
夏雪在刘星脸上也没闲着。
她用阴部紧紧压着刘星的嘴,身体前倾,两条手臂撑在床头上,屁股慢慢往下压,让刘星的嘴唇更深入地含住她的阴蒂和阴唇。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钻进阴道里,模仿鸡巴的动作一进一出,舌尖在内壁上刮过,带出一波又一波新的快感。
她的身体从髋部到脚趾都在发抖,刚高潮过的阴道又涌起一阵熟悉的酸麻感。
她的两只奶子垂在刘星额头上方,乳头蹭着他的额头和头发,乳沟里的汗水顺着沟子往下淌,滴进刘星嘴里。
“我没劲了……”戴明明在又一轮疯狂套弄之后,双腿终于撑不住了,膝盖一软,整个人趴在了刘星身上。
她的鸡巴从她阴道里滑出来,湿淋淋地朝天竖着,棒身上全是她的淫水,亮晶晶的。
她趴在刘星胸口大口喘气,银发散乱地糊在脸上,胸口剧烈起伏,精瘦的腹肌在喘息中一鼓一瘪。
她的阴唇被肏得外翻,阴道口还没合拢,一缩一缩地往外吐蜜液,大腿根湿了一大片。
“我也没劲了。”夏雪也从刘星脸上翻了下来,瘫在寝台另一侧,两条腿软塌塌地摊着,马尾已经完全散开了,黑发铺在水晶寝台上,像一匹散开的黑绸。
她的阴部被舔得又红又肿,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在空气里硬硬地翘着,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残余痉挛。
刘星躺在中间,鸡巴硬得像根铁棒直挺挺地竖着,上面糊满了两个人的淫水,龟头在魔法光芒下亮晶晶的。
他还是动不了,但心里已经快爽疯了。
两个姑娘在上面下轮流骑了他快半个时辰,自己累得瘫在旁边气喘吁吁,可他愣是没射。
这梦的设计系统调过了,两位公主必须合作把精液弄出来,才能算任务结束。
“要不……咱俩一起用手给他撸?”戴明明侧过头看着夏雪,气喘吁吁地问。
“我看不只是手的问题。”夏雪强撑着抬起上半身,目光在刘星那根直挺挺的鸡巴上扫了一通,又看了看戴明明被肏得外翻的阴唇,咬着下唇想了想,然后缓缓开口:“咱们换种方式。两个人配合。用嘴。”
戴明明愣了愣,然后嘴角慢慢弯起来。
她撑着身体爬到刘星胯间,弯腰俯下身,银色短发垂下来扫在刘星小腹上。
她把脸凑到那根沾满淫水的鸡巴前面,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着她自己和夏雪蜜液的甜腥味。
她伸出舌头。
舌尖抵在龟头下方的会阴系带上,轻轻一点。
刘星的小腹肌肉猛地抽了一下,鸡巴也跟着跳了一下。
夏雪也凑了过来,趴在戴明明旁边。
她伸出手指圈住棒身根部,把鸡巴固定住,然后也伸出舌头,从鸡巴根部往上舔,舌尖在青筋盘虬的棒身上慢慢扫过,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两女一个在龟头周围画圈舔舐,一个在棒身上上下清扫。
偶尔两根舌头碰到一起,就合在一起绕着冠状沟画圈。
戴明明张开嘴含住整个龟头,嘴唇包住冠状沟,腮帮子凹陷进去用力吮吸。
夏雪则低头舔弄囊袋,把那两颗热乎乎的蛋含进嘴里用舌尖拨弄。
这个架势刘星根本顶不住。
两女的舌头和嘴唇同时裹住他的鸡巴,上面有戴明明含龟头,下面有夏雪舔囊袋,两双手还在棒身上来回套弄。
快感从会阴直冲天灵盖,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胸口剧烈起伏,能感觉到精囊已经收缩到了极限,会阴部一阵剧烈的酸麻往上涌。
戴明明感觉到了嘴里的龟头开始剧烈搏动,知道他快射了。
她加快吸吮的速度,嘴唇箍紧棒身往下吞,让龟头顶到自己的喉咙口,食道肌肉本能地裹住龟头尖。
夏雪也配合着加快了手上的套弄动作,另一只手托着囊袋轻轻揉搓,舌尖在会阴和鸡巴根部之间来回舔。
然后刘星终于射了。
精液从马眼猛烈喷涌而出,全灌进了戴明明的喉咙。
一股、两股、三股,量多得让戴明明差点被呛到,食道被滚烫的浓精灌满,胃里感觉一阵阵发烫。
她来不及咽下去,白色黏液从嘴角和鸡巴的缝隙溢了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
夏雪立刻凑上来,用舌头舔掉棒身上淌下来的精液,从棒身底部一路舔到龟头顶端,把每一滴白色黏液都卷进嘴里咽下去。
等戴明明把嘴里的浓精咽干净了,拔出鸡巴,上面还挂着没舔完的精液和口水的混合黏液。
夏雪凑过去张嘴含住龟头,嘴唇裹紧,又吸了好几下,把尿道里残留的最后几滴精液也吸出来吞进肚子。
一道刺目的金光从水晶寝台中央炸开,白雪王子的诅咒解开了。
刘星感觉身体的控制权重新回到了自己手里,他慢慢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然后看着跪在他两腿之间、嘴角还挂着白色精液的两个姐姐。
他伸出手,摸了摸夏雪的头发,又摸了摸戴明明被汗水打湿的银发,说了句:“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