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全是灰,脸上蹭了两道白痕,双手手掌被墙砖磨得通红,右肩撞在隔板上的位置已经开始隐隐发青。
他低头检查自己裤子,后腰那道豁口大得能从外面直接看见里面的蓝色条纹内裤。手往破洞上一摸,摸到的不是裤料反而是自己的屁股肉。
操,这面子算是丢到姥姥家了,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刘星深吸一口气,把裤子的破洞位置往腰带里掖了掖试图遮住,然后开启气息遮蔽,快步溜出男厕所。
刚到厕所门口,迎面碰上几个吃完午饭回来正在隔壁男厕小便的男生。
其中一个小便池前站着的是他们班的钱多,这小子正抖着鸡巴哼歌,扭头看见刘星从厕所门口出来,先是愣了愣,然后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刘星后腰那道裂口上。
“哎哟刘星,你这裤子咋回事?屁股蛋露出来了都!”钱多声音不大,还带着笑意,但嗓门天生敞亮,旁边几个男生都听见了齐刷刷扭头看过来。
刘星回头瞪了他一眼,用手捂住屁股上的破洞,面红耳赤地挤出句:“少他妈起哄!”
钱多哪能放过这个笑料,小便也不尿了,扯着嗓子朝走廊里吼了一嗓子:“大家快看刘星尿裤子了!”
走廊里几个路过的学生都往这边瞧。刘星捂着屁股弓着腰往教室方向跑,一路上碰见好几个同班同学,每个人看见他的狼狈样都笑出声。
特别是女生,有的捂着嘴偷笑,有的假装没看见但肩膀一抽一抽地明显在憋笑。
他冲进教室的时候,键盘正趴在桌上研究最新的数学卷子,抬头看见自己同桌这副尊容,黑框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去,半天憋出一句:“刘星,你……你被谁打了?”
“打你个头!”刘星一屁股坐到座位上,把外套扯过来围在腰上遮住破洞。但消息已经在十分钟之内传遍了半个年级。
下午第一节课上课前,走廊里有人路过他班级还故意往窗户里探头,笑嘻嘻地喊“刘星听说你裤子破了”,气得他差点把课本砸出去。
下午的课刘星全程度日如年。
他把校服外套系在腰上,坐得笔直,不敢站起来上厕所,不敢去饮水机接水,甚至连体育课他都请假了,理由是肚子疼。
体育老师看他面色确实不太好也就没多问,实际上他脸色发白是被今天这一连串折腾给吓得。
数学老师在黑板上讲概率题,讲到“小概率事件”的时候,钱多在后面小声接了句“就像刘星同时摔跤破裤”,刘星头都没回,直接把手里的橡皮往后扔出去,砸在钱多脑袋上。
而更多的快感来自于系统面板上那行金色的任务完成提示。
女厕窃听任务完成,评定a级,无额外奖励。
获得淫乱点六百点。
扣除购买模拟声符花掉的两百点,净赚四百点。
当前淫乱点数5850点。虽然今天出了个大洋相,但至少任务完成了。这笔账算下来,不算亏。
放学时间,他那系在腰上的外套已经成了教室里众人瞩目的焦点。
键盘好心地递了针线包给他,但他哪会缝裤子,只能继续系着外套往回家路上拖。
走出校门时,还有别的班的学生远远冲他吹口哨,刘星把连帽衫的帽子扣上,加快脚步往公交站方向跑。
好在校门口人来人往的,也没几个人专盯他一个。
挤上公交车的时候,司机看了他两眼,倒也没说什么。刘星挤到车厢最后一排角落的位置坐下,把腰上的外套紧了紧,开始检查系统面板。
任务记录里有四条音频文件,标注着目标编号和内容索引,点开一条就能听见今天录到的各种声音。
他想着这些录音以后说不定能派上用场,就没删。
翻着翻着,商城面板弹出一个闪烁的新窗口。
红色的促销边框?
中央画着打折字体的标签,上面的折扣额度是“六折”。
商品图标是一张紫色的符纸,比之前的紫色咒印颜色更深,边缘流转着细密的银色纹路。
【打折道具:记忆编织符】
【原价:两千淫乱点。现价:一千二百淫乱点。折扣剩余时间:两小时。】
【描述:激活后可小幅度修改指定目标的记忆,持续时间范围和修改幅度与实际内容和目标意志力有关。仅对普通人有效,对意志极坚定者效果大幅减弱。修改后新记忆将在目标脑中自然补全,无需额外解释。】
【温馨提示:记忆是自我认知的基石,动它要谨慎。但如果你非要用它来擦屁股的话,本系统祝你擦得干净。】
刘星直愣愣地盯着这个道具。
记忆编织符。
这玩意儿要是用得巧妙,简直能解决大问题。
比如趁夏雪熟睡时给她来一下,把那晚他在她房间里干的事里她差点发现是自己这部分记忆稍微修一修,或者把戴明明脑子里某个过于清晰的记忆抹掉一点,两个人就不至于每次见了他都跟见了鬼似的。
但一千二百点,花掉之后点数就从5850跌到4650,离淫魔乐园就更远了。
他歪在公交车最后一排的硬塑料座椅上,手撑着下巴,盯着那个倒计时一秒秒往下跳的促销窗口,盘算了很久。
公交车晃晃悠悠地穿过城区,窗外的住宅楼和商业街交替闪过。
晚高峰的车流开始拥堵,喇叭声此起彼伏。
刘星最终咬了咬牙,把商城窗口暂时关了。
他下了公交车,把腰上的外套又紧了紧,朝小区方向走去。后腰那道裂口被风一吹,凉飕飕的,内裤上的条纹又露出来了。
路过小区门卫岗亭的时候,门卫刘叔正拿着收音机听评书,抬眼看见刘星的样子,笑着喊了声:“小刘,裤子又破了?你妈看见又得念叨你了!”
刘星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她念我,我念回去呗,看谁念得过谁!”
推开自家防盗门的时候,电视机的声音和糖醋排骨的香气同时扑面而来。
夏雨趴在地毯上画画,小圆脸上糊了道蓝色的蜡笔印。
夏东海在沙发上翻报纸。
刘梅从厨房探出头,看见刘星的样子,手上的锅铲差点飞过来:“刘星!你这外套系腰上干什么?裤子又破了?你知不知道这是这个月第几条了?”
“妈,这是意外。不是故意弄破的。”刘星一边换鞋一边嬉皮笑脸地应付。
“意外意外,你哪次不是意外?”刘梅嘴上骂着,手里已经把锅铲放下了,转身去找针线盒,“吃了饭我给你缝,脱下来扔椅子上。下次再破就你自己缝,我都多余管你!”
刘星乖乖地把系在腰上的外套解下来,侧着身子挪到餐桌前坐下。
家里熟悉的味道让他松了口气,在卫生间和墙外面经历的种种惊险,此刻都变成了裤子上那道破口和脑子里系统面板上缓缓跳动的倒计时。
晚饭桌上,戴明明没来,夏梅说她回自己家了,她妈今天没吵架,让她回去吃饭。
夏雪坐在原来戴明明那个位置,校服已经换成了米白色的居家毛衣,头发散在肩上,安安静静地夹菜、喝汤。
她的目光偶尔和刘星撞上,会很快地移开,但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像早上那么僵硬了。
刘梅把缝好裤子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