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上前一步,身体挡在女人和刘星之间,目光先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然后从夹克内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皮夹,单手翻开亮出了证件。
皮夹上印着警徽,下面是一张警官证和反扒便衣警察的工作牌。
“便衣民警。我注意你们半天了。刚才是这个男生,把手伸到你裙子下面去了,是不是?”民警的声音沉稳老练,眼睛盯着刘星的脸,眼神已经没有多余的询问意味了,他刚才的站位应该正好能看见刘星书包后面的动作。
“对。他摸我大腿根。”女人冷冷地回答,手上的力道丝毫没松,捏得刘星腕骨咔咔作响。
“小伙子,你多大?哪个学校的?身份证带了没?”民警收好证件,伸手就要去拿刘星的书包。
刘星的大脑在这一刻反而清醒了。
他没时间犹豫,立刻把气息遮蔽技能加到最大,同时身体猛地往下一沉,左手把书包狠狠往民警怀里一推,右手借着腕骨的剧痛拼命一扭,竟从女人虎口里挣脱了出来。Www.ltxs?ba.m^e
女人的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几道血印,他顾不上了,转身就往后门方向钻。
民警被书包挡了一下,踉跄着接住书包又马上推开,但车厢里人实在太多了,他想挤过去追人就得扒开四五个人墙。
女人也转身要追,可她的高跟鞋在拥挤的车厢里根本施展不开,反倒被人群挤得晃了晃。
公交车刚好到站,后门嗤地一声打开,下客的乘客开始往门口涌。
刘星像泥鳅一样在人群缝隙里疯狂钻挤,左肩撞上一个人的后背,右腰蹭过一个公文包,膝盖磕在车座边缘,疼得他龇牙咧嘴,但脚下一步没停。
他冲下公交车的瞬间,左脚上的帆布鞋被后门台阶上的什么东西勾住了,鞋跟卡在门缝里拔不出来。
那几个追下车的乘客把他推了个趔趄,鞋就这么被留在了车门上。|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他光着一只脚跳下站台,右脚刚落地,身后那只穿高跟鞋的脚已经追下来了。
那女人居然甩掉高跟鞋赤脚追了出来,速度比穿鞋还快。
“别跑!”女人的冷喝声从身后不到几步远的地方传来。
刘星头也不回,撒腿就往公交站后面的一条小巷子里钻。他光着的那只脚踩在柏油路面上,小石子硌得脚底板生疼,但他根本顾不上了。
跑过巷口的时候他回头瞄了一眼,女人正站在站台边缘,手里捏着她那只尖头高跟鞋,弯腰揉着自己的右脚背。
刚才下公交时她的高跟鞋踩在了凹凸不平的站台砖缝里,狠狠崴了一下脚。
民警也追下了车,正弯腰去捡那只从车门上掉下来的帆布鞋,然后朝巷子方向追了几步,又停了下来掏出对讲机。
刘星一口气跑过两条街,钻进路边一座大型商场的侧门。商场的空调冷气扑面而来,光着的脚底板踩在地砖上冰凉湿滑。
他不敢停下,拖着一条已经开始发软的腿,拐进一楼尽头的男厕所,选最里面的隔间闪身进去,反锁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喘气。
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像要炸开,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右前臂上被女人指甲划出的血印已经开始渗血,左肩撞在公交座椅上磕出的青印隐隐发疼。
脚底板被石子硌出了好几个红印子,右脚脚踝被女人追上来时踩的那一脚踩得又红又肿,已经开始隐隐发青。
他低头看自己的裤子。
右大腿外侧靠近裤袋的位置,赫然印着一个暗红色的口红印。
大概是女人转身抓住他手腕时,另一只手上的口红被撞脱手蹭上去的。
那口红色号偏深,像姨妈红,印在深灰色校服裤上格外显眼,擦都擦不掉,用手指蹭了两下反而把红色抹成了一大片。
“操!”
刘星靠着隔板滑坐下来,把光着的那只脚踩在马桶盖上,右手抹了把脸上的汗。
汗水和灰尘混在一起,在脸上糊成一道一道的灰印。
他能闻到自己身上的汗味,混着公交车上的汽油味和刚才跑过巷子时蹭上的墙灰味。
裤子上那块口红印在厕所灯光下更是扎眼,红艳艳的。
系统面板上的任务倒计时还在跳动,数字已经红了一半。
失败扣除八百点的警告在面板右上角不停闪烁。
他现在淫乱点数总共五千八百五十点,扣八百还剩五千出头,倒也不是不能承受。
但刚才那出失误实在太窝囊了,还没摸到正地方就被当场抓获,差点被警察带走,鞋都丢了一只,脚也崴了,裤子还他妈沾了个口红印擦不掉。
要是不找回场子,他刘星今晚睡觉都咽不下这口气。
他在意识里打开商城,快速翻找能解决眼下问题的道具。
手指在图标上划过,停在一个银色喷雾瓶图标上:记忆模糊喷雾,标价三百淫乱点,描述写着“可削弱指定目标对特定事件的记忆清晰度,效果随目标意志力递减。一次性使用。”他又往下翻,翻到一个灰色的小图标:气味消除剂,标价五十点,描述是“清除身上沾染的各类异味与污渍痕迹”。
买。先用消除剂把口红印去掉再说。
他花五十点买了消除剂,一个小巧的黑色喷瓶出现在手中。
他把喷头对准裤子上的口红印喷了两下,透明液体渗进布料,口红印顷刻间消退了,连之前抹花的那片红色也淡成了极浅的痕迹。
消除剂效果不错,但脚底板和脚踝的伤还在,光着一只脚的问题也没法用这个解决。
再买模糊喷雾。
点数从4650跌到4300。
银色喷雾瓶到手,但问题是,他现在不在那辆公交车上,也不在站台上,没法当面喷到那两个人脸上。
系统提示说“需在目标附近十米范围内使用”。
他只好把喷雾瓶收进系统背包,等以后有机会再说。
等他恢复了些体力,从厕所隔间里出来,在水池前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发白,眼睛底下因为刚才的惊吓多了两团红晕,碎盖头乱得像鸡窝,校服外套皱巴巴的,脚上只有一只鞋,右脚脚踝肿得老高。
他打开商场后门的消防通道,溜出商场后巷,一瘸一拐地往街边的公交站挪。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经过一家鞋店的时候,他花了三十块钱在打折区买了双最便宜的黑色人字拖套在光着的脚上。
人字拖的橡胶底硬邦邦的,踩在地上啪嗒啪嗒响,脚趾夹着鞋带子硌得慌,但总比光脚强。
站在公交站台上,刘星看了看站牌。
刚才那路车肯定不能坐了,他得换一趟更挤的线路。
他选了条平时上下班高峰期挤得跟肉饼似的线路,等了约莫十几分钟,一辆车厢里满满当当的公交车缓缓驶入站台。
后门刚打开就有好几个人挤下车,前门也同时往里涌人。刘星吸了口气,混在人流里从前门挤了上去。
这次他学聪明了。
上车之后他没急着找目标,先把自己缩在车厢连接处的角落里,开启气息遮蔽,感知力开到最大,观察周围所有女性乘客的动态。
前门旁边那个穿粉色卫衣的女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