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口卡在冠状沟上方,握得不算紧但很稳。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是夏雪起床了,她正在拿牙刷。
刘星猛地睁大眼睛,睡意瞬间全消。他一把把被子蒙在头上,右手伸进睡裤里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开始充血的鸡巴。
隔着肚皮和睡裤的布料,他感觉自己的鸡巴上的手指压力变大了几分,夏雪大概是把牙刷从漱口杯里抽出来,正在换手握持的角度。
她能感觉到虎口从龟头滑到棒身根部,然后重新握紧,把整根“牙刷柄”圈在手心里。
每次换握姿势,刘星的鸡巴就猛跳一下,马眼渗出几滴透明黏液蹭在内裤上。
他咬着被子,在心里默数夏雪刷牙的步骤:先握稳牙刷,然后去拿牙膏。
果然,龟头那端的触感变了。
一股冰凉、黏稠、带有细微颗粒感的膏状物被抹在龟头顶端和马眼周围。
那是牙膏,薄荷味的高露洁。
凉意透过龟头敏感的皮肤直冲神经末梢,像碎冰抹在龟头上,冷得他揪着被子猛吸了口凉气。
牙膏里的微小颗粒在龟头上摩擦,每一颗都像细沙般刮过冠状沟和尿道口,又凉又麻又刺,快感复杂得让他脚趾都蜷紧了。
“操操操……”刘星咬着被子角,声音闷在枕头里,脸憋得通红。
他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的棒身把睡裤顶出个极为明显的帐篷,龟头从内裤腰口戳出来,硬邦邦地贴在小腹上。
牙膏的薄荷凉意还在往龟头深处渗,整根鸡巴又凉又麻又爽,像被泡在冰薄荷水里通电。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卫生间里,夏雪丝毫不知道手里的“牙刷”正在隔壁房间里引发怎样的反应。
她把牙膏挤在刷毛上,拧开水龙头把刷头沾湿,然后抬起手,把牙刷塞进嘴里。
刘星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塞进了一个温热湿润的腔体。
那是夏雪的嘴。
她的嘴唇包住龟头前端,上唇压在冠状沟上方,下唇垫在龟头底面,两片软肉隔着贴纸传递的触感清楚得不得了。
她的牙齿轻轻咬在棒身靠近龟头的位置,力道不重,是刷牙时习惯性的咬合动作,每次上下都有一排硬硬的齿面从棒身上轻轻压过。
然后是舌头,那条柔软的、湿滑的、灵活的舌头压在龟头底面,随着刷牙的动作来回移动。
操,妈的,她在用舌头舔他龟头。
虽然她舔的是牙刷毛,但置换贴纸把刷毛的所有触感全部嫁接到他的鸡巴上,刷毛在牙齿上来回摩擦的震动转化为龟头上密集的快感,刷毛扫过舌头表面的沙沙声转化为冠状沟上被舌尖来回舔舐的酥麻。
夏雪开始刷牙了。她按照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先从门牙开始刷,牙刷在牙齿表面上下移动,刷毛擦过牙面发出有节奏的沙沙声。
她是左撇子,左手握着牙刷柄,右手扶着洗手台边缘,身体微微前倾,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散乱但精神不错。
她刷完门牙刷犬齿,刷完上牙刷下牙,动作利索而规律,每一处牙面都来回刷十来下,严格遵循着牙医教的“上下竖刷法”。
刘星感觉自己快疯了。
他的鸡巴被夏雪握在手里,龟头被含在嘴里,冠状沟被不断摩擦。
刷的力度时轻时重,刷的位置不断变换,每一次刷毛的震动都像一根细小的舌头在舔他的马眼和冠沟。
而夏雪的手指还握在棒身上,偶尔会转动一下牙刷,棒身就在她手心里旋一下,虎口从棒身一侧滚到另一侧。
牙膏泡沫越来越多,白花花的薄荷味泡沫从刷头溢出来,糊满了龟头和棒身前端,黏糊糊滑溜溜的,随着刷动的动作在龟头周围形成一圈细密的白沫,顺着棒身往下淌。
那种感觉,像在给她做口交时她嘴里的唾液混着他的淫水往下淌。
“唔……”刘星把被子塞进嘴里死死咬住,不让自己叫出声。
他感觉到龟头的快感越来越强,牙膏里的薄荷成分渗透进马眼周围的皮肤,又凉又辣,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刺痛,而这种刺痛混在摩擦带来的酥麻里,反而让快感翻了好几倍。
他的精囊已经在慢慢收紧,会阴那块的肌肉有节奏地在跳,射精的欲望在尾椎骨那团地方越积越厚。
卫生间里的夏雪正认真地刷着牙,她满嘴都是牙膏的薄荷泡沫,嘴角溢出来一点蹭在下巴上,她对着镜子拿手指抹掉,然后继续刷。
牙刷的震动声和她的呼吸声混在一起,她嘴里发出轻微的含漱声,舌头在刷毛间来回搅动。
这舌头搅动的动作,对刘星来说就是龟头被舌尖在他嘴里一遍又一遍地舔舐。
刘星握着鸡巴根部,拼命控制住往上挺腰的冲动。
他的龟头被刷毛磨得发红发烫,马眼被牙膏沫刺激得张开了又缩回去,整根鸡巴在夏雪手心里突突直跳。
他能感觉到她手上的每一条指纹,能感觉到她虎口的每一下收放,能感觉到她嘴唇和牙齿偶尔碰到棒身时的位置和力道。
而她完全不知情,正对着镜子检查牙缝里有没有菜叶残留。
“今天的牙刷好像震得比平时厉害……”夏雪含着牙刷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眉头微微皱起,但很快又舒展开了。
她把牙刷从嘴里拿出来,换了个角度重新塞进去,开始刷最里面的智齿区域。
牙刷被深深地塞进嘴里,龟头撞在她的口腔上颚的软肉上,然后刷柄被她的手指重新调整角度,整根鸡巴就在她手心里又转了半圈。
“呃……”刘星咬着被子的声音变了调,从闷哼变成了压抑的呻吟。
他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了一下,鸡巴在空中抽搐似的跳了两下,马眼渗出的黏液和牙膏沫混在一起,从龟头往下拉出一根细长的银丝。
他快射了,真的快射了。可夏雪还在慢条斯理地刷牙,她甚至停下来对着镜子检查门牙的洁度,又把牙刷塞回去补刷了几遍。
最后几下补刷,对刘星来说是压死他的最后一滚雪球。
刷毛在那个位置高速震动,震感通过贴纸精准无比地传到他冠状沟那块最敏感的区域上,爽得他从尾椎骨到天灵盖都麻了。
他咬着被子把腰往前一挺,精液从马眼猛烈喷涌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白色的浓稠黏液全射在他自己小腹和胸口的睡衣上,还有些溅到下巴和嘴角,热乎乎的、腥浓的。
他摊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两条腿还在间歇性地抽搐,精液从他小腹上往下淌,顺着腰窝流到床单上。
卫生间里,夏雪刷完牙漱了口,把牙刷洗干净插回漱口杯。
她拿毛巾擦了擦嘴,对着镜子把头发拢到耳后,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
她只觉得今天的牙刷似乎比平时干净,每一颗牙都刷得格外亮。
她拉开卫生间门,朝厨房走去。夏东海也起床了,正靠在厨房灶台边喝今天的头杯枸杞茶,朝夏雪点了点头。
夏雪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仰头喝了。然后转身回房间换衣服准备一家人去剧院看话剧,就是夏东海之前彩排的那个儿童剧的小型演出。
刘星瘫在床上,拿纸巾胡乱擦掉身上的精液,把弄脏的睡衣揉成一团塞进床底,换了件干净t恤和短裤。系统面板在意识里弹出来,叮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