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中午,刘星盘腿坐在自己床上,盯着系统任务栏里新刷出来的那条高亮任务,眼睛都在发光。
“醉奸体验。任务奖励:25000淫乱点。”
两万五。
这个数字让他心跳都快了两拍。
上一回“电车痴狼·虚化三重奏”也不过两万点基础奖励,加上加成才两万五。
这笔买卖要是做成,距离激活淫魔乐园的十万大关就又近了一大步。
他毫不犹豫地点了确认。
任务详情弹出来:“深夜零时后,于宿主所在城区任意夜场酒吧附近,寻找一名醉酒的适龄女性,带至偏僻处实施性交内射。任务要求:受害者须处于醉酒但未完全丧失意识的状态,性交过程中须有至少一次受害者对施暴者的身份误认。系统将全程拍摄并自动打码。完成评定s级可获额外加成。”
刘星吹了声口哨,关掉系统光幕,翻身下床。大白天的,离午夜还早,他得先养精蓄锐。
他趿拉着拖鞋晃进客厅,刘梅正蹲在阳台上给那几盆半死不活的绿萝松土,嘴里念叨着“怎么又黄叶子了”。
夏雨趴在地板上拼乐高,夏雪窝在沙发里翻杂志,戴明明盘腿坐在茶几边啃苹果,整个家一派周末午后的闲散气氛。
“妈,晚上吃啥?”刘星一屁股坐到夏雨旁边,顺手拨了下他刚拼好的战舰炮台。
“别动!”夏雨立刻炸毛,赶紧护住。
刘梅头也没回:“冰箱里还有排骨,炖个汤,炒俩菜。你们几个别老挤在客厅,该写作业写作业去。”
刘星哦了一声,脑子里已经在盘算今晚的路线。
小区一公里外有家叫“夜宴”的酒吧,开业快两年了,每逢周末门口就堆满喝吐的男男女女。
他在那儿附近晃悠过几次,地形还算熟。
时间磨到晚上十点半。
夏东海从书房出来催孩子们睡觉,夏雪和戴明明回了房间,夏雨刷完牙爬上了上铺。
刘星假装关灯睡下,耳朵一直竖着。
客厅电视响到十一点,然后是父母卧室门关上的声响,整个家渐渐沉入深夜的寂静。
他在黑暗里睁着眼,视野右上角的系统时钟跳到零点整。
刘星掀开薄被,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他没开灯,摸着黑套上t恤和休闲裤,又从抽屉里摸出手机和家门钥匙。
上铺的夏雨睡得口水直流,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念了句“朵朵我也想和你玩游戏”。刘星等了片刻,确认他睡实了,才无声地拉开房门。
客厅漆黑,爸妈卧室门缝下没透光。他走到玄关,轻手轻脚换上运动鞋,然后心念一动。
气息遮蔽,启动。
他这次把技能开到五成左右。
楼道里的声控灯没亮,他像一团移动的空气滑出家门,反手把防盗门掩上。
老式居民楼的楼梯间里只有水箱的嗡嗡声,感应灯一直沉寂。
出了小区大门,夏夜的热风裹着烧烤摊的焦香和啤酒味扑在脸上。 ltxsbǎ@GMAIL.com?com
刘星双手插兜,顺着人行道往东走了大约有多分钟,拐过街角,就瞧见“夜宴”酒吧那荧光蓝的招牌在梧桐树影里一闪一闪。
门外站着一撮人,有靠着电线杆抽烟的,有蹲在马路牙子上抱着手机嚎哭的,还有几个年轻男女勾肩搭背在唱跑调的歌。
出租车排了一溜,等着拉最后一波散场的客人。
刘星在街对面的便利店门口站定,背靠冰柜,装出副等同学的样子。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游走,筛过一个又一个目标。
那个吐在垃圾桶旁边的胖男人肯定不行。
两个穿着吊带裙勾肩搭背唱歌的女孩,其中一个看着太清醒,还有个被男朋友半拖半抱的短发女人,男朋友搂得太紧,不好下手。
等了好一阵,刘星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酒吧门被从里推开,三个女孩踉跄出来,中间那个被左右架着,两条腿基本是拖在地上走的。
她身上穿着件酒红色紧身包臀裙,裙摆已经皱到大腿根,露出一截肉色丝袜的边缘。
脚上一只高跟鞋掉了,另一只还挂在脚趾上晃悠。
长发糊在脸上,勉强能看出五官。
“叫你少喝……几杯你非不听……”左边那个女孩自己也站不稳,说话大着舌头,“明天……你明天怎么当新娘子啊。”
“今天是结婚前的‘放纵日’(单身派对)……我还能……喝!”中间的女孩扬起一只手,在半空中乱挥,“最后一杯嘛……”
右边那个女孩掏手机看了看时间,骂了句脏话:“我叫的车被取消了!这破地儿!”她费力地把中间女孩架到酒吧门口的台阶上让她坐下,然后转身拉着另一个女孩走到路边去叫车。
中间的年轻女子独自坐在水泥台阶上,脑袋耷拉在膝盖中间。
她两只手抱着自己的光脚,脚底板沾了灰,高跟鞋散在旁边。
酒红色裙子被撑得紧绷绷的,领口歪向一侧,露出黑色蕾丝胸罩的肩带。
刘星过了马路。
他走到台阶前蹲下,伸手拨开糊在她脸上的头发。
一张被酒精烧得通红但仍掩不住姣好五官的脸露出来,大约二十四五岁,皮肤底子很白,眉毛纹得细长,鼻梁挺直,嘴唇因为醉酒而微微外翻,口红已经蹭花了下巴。
睫毛膏被泪水和汗渍洇开,在下眼睑留了一圈黑印。
“唔……干……干嘛?”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瞳孔无法对焦,盯着刘星看了两秒又闭上了。www.LtXsfB?¢○㎡ .com
刘星没应声。
他回头看了一眼马路边的方向,她那两个闺蜜还在弓着腰对着手机戳屏幕,嘴里骂骂咧咧。
他弯腰捞起女子掉在台阶下的那只高跟鞋,然后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年轻女子的头歪进他胸口,嘴里嘟囔着含混不清的音节。
刘星把气息遮蔽的强度往上调了一档,周围几个还在门口抽烟的人目光越过他时就像越过一块人行道上的广告牌,毫无停留。
他抱着她拐进酒吧旁边那条漆黑的巷子。
巷子直通后面一个九十年代建的老公园,路灯坏了大半,这个点除了流浪猫狗几乎不会有别人。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球鞋踩在碎砖渣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头顶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
女子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侧面,带着白葡萄酒和呕吐物混合的酸馊味。
公园深处有张木质长椅,椅面漆都掉光了,生锈的铁艺扶手上爬着些牵牛花藤。
刘星把她放在长椅上,让她的后背靠着扶手,两条腿搭在椅面上。
年轻女子哼了一声,脑袋歪向一侧,手臂无力地垂到椅子外面,指尖差点拖到地上。碎发粘在她汗湿的额角上。
刘星直起身,环顾四周。
公园里黑得只剩远处路灯透来的昏黄光晕,静得能听见蟋蟀的鸣叫。
他脱掉自己t恤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