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地上,被晨前最后一波人射得满脸满胸全是精液,大腿内侧、腹股沟、肚脐眼、甚至头发里都糊了白浆。
屄口还在往外涌精,像合不拢的软管囊,地上积了一大滩白浊浆液,已经把草叶都浸透了。
老张啐了口痰在草地上,转身走了。
清晨的太阳从东边升起来。
李大爷穿过晨雾跑过石径,在靠近公园中心时看见草地上有个白色的东西。
他还以为是谁乱扔的旧衣服,走近才发现那是个赤身裸体的年轻女性,双手摊开呈十字形仰面躺在压平了的草地上,浑身被浓得刺鼻的白浊液体从脸糊到腿根。
他一辈子没见过这种场面,手抖得好几次才掏出老人机拨通报警电话,与此同时不远处还有几个同样早起的人在偷偷拿手机对着这边录像、拍照。
她醒了。
先是头皮传来剧烈的刺痛,然后是小腹、胯骨、肛门、喉咙一起涌上来的火焰般的灼疼。
她艰难地掀开眼皮,视线里是高高的梧桐树和灰蒙蒙的天空。
想抬手,手臂被某种黏糊糊的东西贴在草地上,扯开时发出胶带撕离的声音。
她慢慢坐起来,低头看到自己的身体。
乳房上、小腹上、大腿内侧、手臂、手指缝之间……全糊满了半干的乳白色浆液,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反光。
腿间更是一片狼藉:阴户外翻,屄口还在往外溢精,肛门周围全是被肏干后留在上面的精浆结块。
嘴里有股腥咸黏稠的怪味,她呸地吐了口口水,手背上立刻多了一抹稀白。
不远处,有好几个拿着手机的人正对着她拍。闪光灯和快门声此起彼伏。
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了定在那里,然后从嗓子深处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啊……!不要拍!不要拍!!”她跌跌撞撞地爬起来,用手护住胸口,又发现下体怎么也遮不住,崩溃地跪倒在草地上,抖得像被人扼住喉咙。
回忆混着酒精的残响一层层回涌:夜场门口台阶,抽烟的人,梧桐树荫,压在身上的人,低声叫她“老婆”的温柔调子,然后是被掰开大腿,嘴里、屄里、屁眼同时被塞进好几根鸡巴,黑暗中无数张看不清的脸。
她把脸埋在掌心里,眼泪从指缝往外溅。
几分钟后,她从草地上找到自己那部摔破屏的手机,颤颤地拨出未婚夫的号码。
与此同时。
京城东三环某五星级酒店三楼宴会厅里,婚庆气球和鲜花拱门还悬挂在入口两侧。
两百位宾客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席位上的瓜子和喜糖被吃得差不多了,有人低头刷手机,有孩子跑来跑去尖叫,司仪满头大汗地频频看表。
新郎李铭穿着定制西装站在宴会厅入口,手心里全是汗。
他从伴郎手里接过麦克风,挤出个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啊各位来宾,小惠那边遇到堵车,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请大家再等等。”
来宾席里响起了理解的掌声,但很快就被一片杂音盖过。
“嗡。”婚礼大屏幕的led面板忽然黑了。
然后出现了画面。
是高清的。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镜头稳定得不像手机拍摄,清晰得能看见汗珠和毛孔。
画面里是刚才还在播放新人甜蜜婚纱照的同一块屏幕,此刻正在播放完全不同的内容。
一个穿酒红色包臀裙的年轻女人坐在霓虹闪烁的酒吧门口台阶上,头发散乱,手里还攥着只剩一根的高跟鞋,嘴里还喊着什么“单身派对万岁”。
然后一个看不清面容的人把她从台阶上抱起来,走进巷子。
画面切转。
公园长椅上,女人已经一丝不挂,整个人被压在一个瘦高身形的少年身下。
她勾着那人脖子,嘴里含含混混地叫:“老公……你怎么才来……我要你还爱我……”
然后画面切换到她跪趴在长椅上,撅着屁股被狠狠肏干,然后是面对面坐在腿上研磨,然后是仰躺在草地上,三个男人同时围上来。
她的嘴、屄和肛门同时被鸡巴塞满。
之后是越来越多的人,十多个面孔各异、年龄不等、工装上沾着水泥灰的男人排着队轮奸她,嘴里全是“免费的屄”、“操死这个骚货”、“再他妈来一发”的粗俗脏话。
最后,镜头定格在她仰面躺在晨光下、浑身糊满白浊精液、双腿大张、屄口还在往外冒精浆的俯拍全景上。
整个过程虽然经过剪辑但没有一处打码,每滴精液、每声娇喘都清晰收录,播放时长接近半小时。
婚宴大厅安静了。
不是安静,是死寂。二百多人同时屏住呼吸,连最闹腾的孩子都瞪大眼指着屏幕。然后伴随几声刺耳的杯盘破碎,尖叫声和惊呼声炸开了锅。
“我的天!那是新娘子吗?!那是小惠吗?!”
“她怎么会被……被那么多人在公园里……”
“老李快别拍了赶紧走,这场婚礼黄了!”
李铭站在屏幕下方,脸上血色一寸一寸褪去。
他的未婚妻在他面前的大屏幕上,被一个看不见脸的人肏干了两轮,再被十几个农民工轮奸肛交口爆内射,浑身全是精液。
这场婚礼再也办不下去了,他李铭从今天起将变成整个社交圈的笑话,永生永世抬不起头。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
屏幕亮着,来电显示是小惠。
他手指僵了半晌才划开接听,电话那头传来小惠甜美而虚伪的声音:“老公……李铭……我这里堵车了……你能不能来接我……”
“你他妈还有脸打电话?!昨天说是出去和闺蜜谈心,结果那个酒吧单身派对是怎么回事?你在骗谁呢?”李铭对着手机吼了出来,声音大得连最后一排的宾客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攥着手机的骨节硌硌作响,手背青筋鼓得像要炸开,“你知道你昨晚干的事,现在都在大屏幕上放着吗?你跟那些人干了些什么?你爸妈都看到了!所有人也都看到了!”
电话那头的小惠没有回答,也再回答不了什么了。
李铭把手机猛砸在地上,摔成零件,电池滚到花童的裙摆底下。他快步走出婚宴大厅,头也不回。
小惠跪在公园草地上,听着手机里嘟嘟嘟的忙音,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喊不出来,只是把脸埋进自己满是精液的掌心里,蜷缩在晨光下发出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