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摩擦。
门后的刘星被这股热液浇了个正着,宫颈口的嫩肉又跟小嘴一样嘬住他龟头嘬个不停,他腰眼猛地一酸,精关差点失守。
他咬着牙猛提一口气,硬生生把射精的冲动憋了回去,整根鸡巴在母亲阴道里不甘地跳了好几跳。
刘梅高潮过后瘫在门板上,两条腿抖得像筛糠,全靠双手撑住门板才没瘫倒。她大口大口喘气,眼角挂着泪珠,脸上的表情放松又满足。
过了一会儿,她缓过劲来,小心翼翼地从鸡巴上退开。
鸡巴从屄口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接着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从还没合拢的屄口涌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转回身,看着门板上那根依然硬挺挺杵着的巨物,舔了舔嘴唇。
门板内侧的精液和淫水痕迹在昏暗中醒目地往下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的雌雄体液混合的气味。
刘梅后退两步,靠在床尾上,手按在自己还在狂跳的心口,目光仍然黏在那根“自慰棒”上。
这时候床上的夏东海忽然翻身,鼾声中断了片刻,嘴里含糊地嘟囔了句“梅梅……”。
刘梅吓得整个人弹了起来,迅速收回视线,手忙脚乱从地上捡起睡裙套回头上。她定在原地屏住呼吸,直到夏东海重新打起鼾来,才松了口气。
她走到床头柜边,抽出两张纸巾把手上的淫水和口涎擦干净。
擦完一抬头,门板上的东西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一滩往下淌的湿痕还留在原位证实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她低低骂了句“见鬼了”,把纸巾丢进床头的小垃圾桶里,然后轻手轻脚溜回床上,拉起薄被盖到脖子。
刘梅仰面盯着天花板,心还在怦怦跳。
阴道里还残留着被撑满的嘟噜感,宫口被顶开的位置隐隐发胀。
她翻了个身背对夏东海,把脸埋进枕头里,努力不去回想刚才那根滚烫粗长的东西塞在屄里的触感,但她的心跳声比刚才还响,吵得自己都害怕。
而门外面,刘星拔出虚化的鸡巴,靠在墙上大口喘气。他额头上全是汗,后背t恤也湿透了。
他听见房间里母亲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才直起身,蹑手蹑脚朝自己卧室走回去。
视野右上角的倒计时还在走,虚化胶囊的效力还剩二十来分钟。
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反锁,一头栽倒在床上。
鸡巴还硬邦邦地翘着,柱身上沾满母亲的唾液和淫水,龟头因为憋精憋得发紫发疼。
他伸手撸了几下,草草把精液射进床头垃圾桶里的几张纸巾上,才长出了一口气。
屋子里的夏雨在上铺翻了个身,咂了咂嘴,说了句梦话:“哥,你那个魔术……我也要变大人和朵朵玩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