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想喊,想叫出来,想拍桌子站起来说“有什么东西在我凳子上”,但面前就是一家人。
夏东海坐在主位上慢慢悠悠喝着鸡蛋汤,夏雪和戴明明正在聊暑假图书馆的开放时间,夏雨和朵朵正在用筷子比谁的碗底更干净,所有人的视线都或远或近地从她脸上扫过,每个人的耳朵都张着。
她要是喊出声,解释不了。
说椅子上有根自慰棒?
然后全家人都围过来看,夏东海会从她的椅子上找到一根不存在却又实实在在深插在她屄里的东西,她要怎么解释这个多日以来每周都不止一次出现在她卧室门板上、出现在她洗澡的浴室角落、现在又出现在饭桌椅子上的那根来路不明的巨物?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脸上的表情却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重新握住筷子,手指关节咯吱作响,用尽全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肌肉,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朝夏东海那边看了一眼。
还好,他没在看自己。
刘星从背后观察母亲的侧脸。
他能看见她耳根烧得通红,能看见她脖颈后面的碎发被冷汗浸湿粘在皮肤上,能感觉到她的后背挺得笔直僵硬,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紧张而持续痉挛,就连裹住他鸡巴的阴道都在一阵阵不规则地收缩。
他决定再加把火。
刘星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腰往上顶。
动作幅度很小,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常,但对他埋在母亲阴道里的那根巨物来说,细微的摆动就足以让龟头在宫颈口上反复碾压。发布 ωωω.lTxsfb.C⊙㎡_
冠状沟刮过阴道前壁那块略微粗糙的敏感区域,抽出的过程中柱身带出些许黏稠的淫水,又重新插入时把那汪汁液连带着捣进去。
黏滑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浸湿了他的鸡巴根部,又渗过母亲内裤裆部,把深蓝色七分裤的裆布洇出一圈深色的湿痕。
刘梅的筷子在盘子里抖了一下,夹起来的空心菜掉回盘中。她咬着下唇,把菜重新夹起来送进嘴里,咀嚼的动作变得机械而僵硬。
她的大腿在桌子下微微发颤,膝盖不由自主地往内夹紧,这个动作反而让阴道里的那根东西更加紧凑地裹住柱身,连她自己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表面的每一条青筋纹路在她体内脉动。
“妈,你是不是不舒服?”夏雪放下筷子,偏过头看她,“你脸好红,额头上全是汗。”
夏东海的视线从报纸上移过来,也注意到了刘梅的异常。他摘下眼镜,关切地问:“梅梅,是不是昨晚又没睡好?要不要去躺一会儿?”更多精彩
刘梅的屄里,龟头不紧不慢地画了个圈,碾着宫颈口的软肉顺时针研磨了小半周。她的喉咙里差点又漏出一声呻吟,被她硬生生掐成一声干咳。
“没事没事,”她连连摆手,声音却抖得厉害,每个字都是勉强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可能是刚才在厨房炒菜的时侯油烟呛的,喝口汤就好了。”
她伸手去够汤碗。
手伸到一半突然僵在半空,因为刘星在下面加快了研磨频率,鸡巴在她阴道里换成左右摆动的模式,龟头在宫口上反复碾过,柱身在阴道内壁上挤出黏滑汁液,细微的水声从她胯下传出来,被夏东海翻报纸的哗啦声和戴明明聊天的嗓音盖住了。
她咬着牙把汤勺舀起,舀了三次才舀满一碗,汤还从勺沿泼出来溅在桌上。
她把碗举到嘴边,一小口一小口地抿,拼命把液体往下咽,但脑子里全是屄里那根不断搅动的巨物传来的刺激信号。
宫口被磨得又酸又胀,淫水一波接一波地往外涌,浇在龟头上又被搅成黏滑的泡沫从阴道口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浅灰棉布变成深灰色,紧紧贴在她肥厚的大阴唇上。
夏雨从碗沿上抬起头,瞅着她妈妈红得不正常的脸,奶声奶气地问:“妈,你是不是发烧了?你脸上全是汗。”
朵朵也跟着附和,两条小辫子随着点头的动作晃晃悠悠:“阿姨,你要不要喝点凉水?”
刘梅连开口说话的余裕都快没了。
她阴道里的那根鸡巴开始做小幅度但频率极高的抽送,龟头来回冲撞宫颈口,冠状沟每次拔出都刮过阴道口那圈敏感的括约肌,撞回去时又把穴口周围的阴唇连带着塞进去一截。
她拼命夹紧双腿,但阴道的本能反应根本控制不住,整个盆骨都在跟着抽插的节奏微不可察地轻微起伏,臀肉在椅面上若有若无地上下挪动,交合处被磨得发烫,淫水已经把裤子裆部浸透了巴掌大一块。
刘星爽得脑子都快炸了。
他后背死死抵住椅背,双手扣着扶手边角,控制住自己的呼吸节奏。
母亲的阴道密密实实地裹着他,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每一记插入都让整个龟头浸泡在温热黏滑的汁液里。
他盯着母亲的后颈,那里从发根到领口全被汗水浸透了,碎发粘在皮肤上,连肩胛骨的凸起也看得清清楚楚。
他稍稍放慢了动作,鸡巴暂时停在阴道深处没再动,龟头顶在宫颈口上,柱身埋在层层叠叠的嫩肉里,感受着一波又一波微型痉挛从阴道深处传导过来。
他偏头从母亲身侧看出去,饭桌上其他人还在聊天。
夏东海说到新剧本中要加一个角色是个会说话的猴子,戴明明立刻接话说她可以来配音,夏雪说你别把猴子配成山东口音就行,夏雨笑得拍桌子,朵朵帮他拍桌布上的汤渍。
没人注意到刘梅那只握着汤勺的手正在微微发抖,她嘴角的笑容僵硬得像画上去的,眼神涣散,连夏东海问了她句什么都没听清。
“梅梅?”夏东海又叫了一声,放下报纸,声音里带上了认真的关切,“你脸色真的不太好,要不吃完饭去医院看看?”
“啊?哦,我……没事的。”刘梅回过神来,声音发飘,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就是有点晕,可能是低血糖,吃点饭就好了。”
她为了证明自己确实“吃点饭就好”,夹了一大筷排骨塞进嘴里猛嚼。
嚼肉的动作让她的下颚骨有节奏地开合,这个小幅度的身体晃动透过脊椎传导到盆骨,让埋在阴道里的鸡巴又被上下颠簸磨蹭了好几回。
龟头在宫颈口上一顶一顶的,每次压下颚骨,宫颈就被撞一下,快感从会阴窜到尾椎又窜上脑门,她差点把嘴里嚼碎的排骨全喷出来。
戴明明注意到了她的异样,但显然理解成了别的方向。
她凑到夏雪耳边,用气声说:“你妈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我妈更年期那会儿也这样,动不动就一身汗。”
夏雪白了她一眼,也用气声回她:“你别乱说,我妈才四十出头,怎么就提前更年期了。”
但夏雪自己也觉得母亲今天确实不太对劲。
她看了看刘梅红得不正常的脸和额头上密密的汗珠,又看了看她碗里还剩下大半的米饭,犹豫了一下没再多问。
在这段对话发生的当口,刘星恢复了抽送。这次他加快了节奏,不再是之前那种不紧不慢的研磨,改为频率快但幅度小的快速撞击。
龟头反复撞在宫颈口上,力道不大但密集得如同缝纫机的针头,宫颈口被他撞得往子宫方向持续凹陷,酸胀的快感从腹腔深处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