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分泌的液体还残留在那里，沾在她的脸上，黏稠的，带着淡淡的气味。

“继续舔我。”若渝的声音冰冷，像冬天的风，“没有我的准许不准停。”

林澄夏的脸埋入若渝的双腿之间——舌头顺从地开始舔舐，从阴唇的缝隙开始，沿着边缘滑动，试探地触碰阴蒂的位置。

她可以感觉到若渝的身体在她的舔舐下微微颤抖——压抑的，克制的，像在忍耐什么。

但这一次，若渝没有只是站着承受。

她弯下腰，双手抓住林澄夏的头发，将她的脸更用力地压进自己的双腿之间——力道比刚才更猛，几乎让林澄夏无法呼吸。

她的腰开始轻轻摆动，阴部在林澄夏的脸上摩擦，节奏从缓慢逐渐加快，像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终于找到出口。

“你以为这样就够了吗？”若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压抑的喘息，“你以为舔几下就能把她的味道洗掉？”

她抓住林澄夏的头发，将她的头往后拉——力道粗暴，让林澄夏的脖子向后弯成一个弧线。皮带在脖子上收紧，勒出一条浅浅的红痕。

若渝低头看着她——眼神里的火光比刚才更烈，像冰层裂开，露出底下翻滚的岩浆。她的脸颊泛红，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更大。

“你知道我看到那个画面是什么感觉吗？”她的声音颤抖，但不是因为脆弱——是因为愤怒，是因为某种被撕裂的疼痛，“你知道我在新闻上看到她亲你，看着所有人说你们好配——那是什么感觉吗？”

林澄夏的眼泪再次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在昏暗中形成深色的水渍。

“若渝……对不起……我真的来不及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