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溢。
她伸手去捂嘴,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枕头上。
他俯下身来,一边在她小穴里缓缓抽送着湿淋淋的肉棒,一边用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用那口公鸭嗓轻轻地说:“太太,别忍着。这栋楼里没有别人。”
她瞪着他,眼睛被泪水蒙得雾蒙蒙的。
她想说什么却被他猛地往上一顶,龟头正正顶中她里面最深处那块软肉,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下,发出一声拔高的嘤咛。
她的肥臀撞上他紧实的小腹,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与此同时她感觉到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
那是一种从未被触碰过的反应,像一个从未被探测的矿层突然被钻头打穿了。
她把头猛地后仰顶进枕头里,嗓子哑得几乎喊不出声,只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软绵绵的哼叫。
“就是这个……”她抓紧他的手臂,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里,声音抖得像风里的树叶,“就是那里——再、再顶一下!”
小六子应声而动。
他的腰像是上了发条一样快速而有力地撞向她,那根粗得不像话的肉棒每次都狠狠地顶进最深处,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花心里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嫩肉。
抽出来时带出一股又一股黏稠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臀沟往下淌,把她肥嫩的两瓣屁股染得油亮亮一片,落到了床单上洇出深深的水痕。
两个人的交合处已经不光是湿了——一片狼藉。
她整个人都在他身下化了,软成一滩水。
她那双裹着汗透丝袜的腿从他后腰上滑下来,被他握着脚踝架到肩上。
纤细的脚踝被他粗糙的手指握在掌心里,丝袜湿透后紧紧贴着她的小腿,隔着薄薄的尼龙,他掌心的热度完完整整地烫进她的肌肤里。
他偏过头吻她的小腿,一边吻一边操,一边操一边问她,声音还带着少年的沙哑,却温柔得不像话:“太太,这样舒服吗?”
于秀凝用手臂挡住了眼睛,把脸藏在阴影后面。
她用近乎呻吟的颤音说出两个字:“……舒……服……”她这辈子从没在床上被人问过舒不舒服。
陈明从来不问,她也不期望被问。
可这孩子问了她两遍。
他一边用力地操她,一边喘息着在她耳边说:“太太……您的小穴咬得小的好紧……好湿……”
于秀凝听到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学会了这种词,可此刻从他嘴里说出来,却让她心底最深处某个被压了四年的东西彻底炸开。
她一把把他拉下来,吻住他的嘴。
舌头笨拙地探了进去,她的吻技生涩得很,但她学得很快——她把他的嘴唇含在嘴里又吸又咬,把他的呼吸全部吞进喉咙里。
两个人下身交合处淫水四溅,唇舌纠缠间呻吟。
小六子被她主动的吻刺激得红了眼。
他双手抄住她两条湿淋淋的丝袜大腿将她下半身整个提了起来,然后发了狠似的往她花径最深处撞。
每一次抽送都比之前更用力,每一次都直直捅到最深处,撞得她花心酸胀发麻。
她的小穴被操得痉挛不止,嫩肉紧紧绞住他的巨物往外吸,淫水像决了堤一样涌出来,顺着她的臀沟流下去,把她身下的床单洇出脸盆大的一片深色湿痕。
于秀凝的屁股太过丰盈,在他猛烈撞击时饱满的臀肉被撞得乱颤。
那两瓣肥嫩浑圆的臀肉像装了弹簧一样在他胯下弹动,撞上时凹出两道柔软的肉窝,分开时又颤悠悠地荡开层层白嫩的波浪。
两瓣肥臀之间那条深邃的沟壑被他操得水光潋滟,臀尖上沁出的细密汗珠混着淫水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整个臀部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两团软肉,每一下撞击都发出湿答答的闷响。
他掐着她肥臀上软弹的臀肉,手指陷进白嫩的肉里,感觉到掌下那两团肥美柔软的肉正随着撞击的频率一颤一颤地跳。
她的屁股太大太肥,他用两只手都握不住一瓣,只能把住她的腰眼借着身体的重量往里操,她仰面躺着,他从正面狠狠地操进去,她的身体被操得往上拱,又被他抓着腰拽回来。
他一阵急速抽插,小腹啪的一声撞上她湿淋淋的胯间,把她的臀尖撞得通红一片。
她拔高的嗓音里带了哭腔,双腿从他肩上滑下来,用那双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丝袜长腿死死地圈住他的腰,双脚在他后背交叉,湿透的丝袜足尖蜷在一起。
蕾丝花边早已嵌进了大腿肉里,把她白嫩的腿根勒得发红,随着她整个人痉挛的起伏,那圈精致的蕾丝在潮湿的肌肤上不断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别停……别停……”她在他耳边喘,声音又细又碎,“操我……再操深一点……”
她听见自己说出那个词,又听见自己催他继续。
一瞬间愣住了——这是她说的话吗?
这是那个在督察处会议室里冷着脸跟齐公子的人对峙的于秀凝说的话吗?
可下一秒他听话地往深处狠狠一顶,她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然后她感觉到了——体内最深处被撑开的那个地方,被一股不容抗拒的粗壮狠狠顶穿。
那团软肉被撞得酸麻酥胀,像是有什么开关在那硬烫的龟头碾压下被拧到了最大。
她的身体剧烈震颤,腿根处淫水喷薄而出,小穴深处剧烈痉挛,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绞紧了他的巨物。
她尖叫着搂紧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脯上,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那一瞬间被炸成了碎片。
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像是被抛上云端又重重摔下来,像是溺水的人被浪头卷走又被抛回岸上。
那些在军统办公室里陪人笑脸的疲惫、在账本里反复盘算的焦虑、在空荡荡官邸里对着天花板数裂纹的每一个失眠深夜——所有这些压了她许多年的东西在这一刻全被碾成了齑粉。
小六子也到了极限。
他红着眼发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嘶哑低吼,将她整个人死死地按在自己胯下,腰眼一酸,像开了闸一样在她痉挛的体内深处猛烈喷发。
一波接一波地喷射,灌进她的花心。
她被滚烫的液体冲击得又痉挛了一次,两条腿从他的腰上滑下来瘫软在床上。
两个人汗湿的腿交缠在一起,她的丝袜在蹬踹中终于破了一个小洞,露出脚后跟一块泛红的皮肤。
两个人都喘得说不出话,呼吸交缠在一起,在昏黄的灯光里缓缓沉降。
于秀凝先动了。
她抬手,轻轻地、像怕弄疼他一样地,摸了摸他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前的碎发。
她的手指从他的额头滑到眉毛,从眉毛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
然后她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上,闭上眼睛,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乖,别急着出来。”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是高潮过后的慵懒,是身心俱足后的安稳,“让我再抱一会儿。”
小六子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柔软温热的胸脯里,能听见她的心跳——从剧烈到缓慢,从急促到平和。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往她怀里又拱了拱。
窗外,梧桐街上忽然响起了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