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十五,奉天城又落了一场薄雪。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WWw.01BZ.cc com?com
这天下午,白絮照例在小隔间里教小六子识字。
他今天学得格外认真,握着毛笔的手稳了不少,描红本上的字也比前两天工整了许多。
白絮看着他低头写字的侧脸,注意到他手腕上那两道淤青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点淡淡的黄印子。
“今天写到这儿。”白絮合上课本,“回去把这一页的生字每个抄五遍,明天我检查。”
小六子乖乖地应了一声,收拾好笔墨,却没有立刻走。
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是一小包用油纸裹着的炒栗子,还冒着热气。
“白老师,小的在街口买的。天冷,您趁热吃。”
白絮看着那包栗子,愣了一瞬。她想起前几天随口提了一句冬天想吃糖炒栗子,没想到这孩子记住了。“你哪来的钱?”
“太太给的月钱。”小六子挠了挠后脑勺,耳朵微微泛红,“小的不抽烟不喝酒,留着也没处花。”
白絮拿起一颗栗子,剥开壳,放进嘴里。
栗子又甜又糯,还冒着热气。
她低头看着桌上那包栗子,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了一下。
然后她迅速地收敛了表情,把栗子重新包好。
“谢谢。不过以后别乱花钱。”她的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淡,可她的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又剥了一颗。
小六子嘿嘿一笑,鞠了一躬,转身跑出了隔间。
白絮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把那包栗子放进自己的布书包里,拉上了书包的拉链。
天黑透之后,于秀凝忙完了一天的事务,从督察处回来后先在书房里处理完最后几份文件。
齐公子的调查申请被重庆暂时压了下来,许忠义那边的情报网络也重新运转了起来,她终于能稍微松一口气。
她放下钢笔,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然后睁开,按了桌上的唤人铃。
“老刘头,烧壶热水送到卧室。把小不点叫上来。”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可她自己知道,“泡脚”两个字早在一个月前就不再只是泡脚了。
那是她的暗语,是她在这栋冰冷的官邸里给自己留的一条秘密通道。
通道那头,是那个会在她脚背上轻轻舔一下的少年。
半个时辰后,主卧室里水汽氤氲。
于秀凝坐在床边,已经换好了衣裳。
她今晚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外面披了一条羊绒披肩。
可和以往不同的是,她今天没有戴眼镜,头发也没有盘起来,而是散开垂在肩头,发梢还带着刚洗过澡的湿润水汽。
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脯。
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被真丝布料温柔地包裹着,鼓鼓囊囊地撑起两道柔软的弧线。
腰间的真丝布料贴着纤细的腰身,勾勒出一截凹陷的弧度。
睡裙的下摆垂到膝盖上方,露出两条裹在极薄肤色丝袜里的修长小腿。
丝袜是新的。
和以往那种普通的肤色丝袜不同,今晚她腿上的丝袜在脚踝处多了一道极细的黑色袜缝,从脚背一路延伸到小腿肚,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珠光。
那是她压箱底的东西——去年托人从上海带回来的法国货,一直舍不得穿。
丝袜的收口处是一圈精致的黑色蕾丝花边,紧紧箍在她大腿根部,将大腿上白嫩的软肉微微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
蕾丝花边上方的肌肤白皙光滑,被睡裙下摆遮住了一小半,另一半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小六子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他端着泡脚盆,在门口愣了一瞬,目光从她脚踝处那道细细的黑线一路滑到了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蕾丝花边,然后迅速低下头,规规矩矩走上前,把水盆放在床尾。
“太太,水放好了。”
“嗯。”于秀凝没有抬头,只是轻轻踢掉了脚上的绣花拖鞋。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让他按脚,而是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样东西递给他——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透明的油状液体。
小六子接过瓶子,愣了一下。
系统光屏在他眼前弹了出来:【幻梦催情精油·加强版——已消耗1瓶。当前剩余:1瓶。功效:使用后一小时内心跳加快、肌肤敏感度提升三倍、情欲值上升30%。发布页Ltxsdz…℃〇M无味无色,不会沾染织物。】他才想起来,这是他上次兑换的那瓶精油,系统默认放进了他的空间里。
他之前根本没在于秀凝面前拿出来过——可她什么时候从自己手里拿走的?
“太太,这是……”
“你上次落在我这儿的。”于秀凝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瓶油是你从哪儿弄来的,我不问你。但我让人验过了——不是毒药,不是迷香。倒是有点意思。”
她顿了顿,抬起一只脚,脚尖轻轻点在他的膝盖上。
丝袜包裹的足尖微微上翘,那道细细的黑色袜缝正好对准他的视线。
“今天不用这个,”她把一个更大的玻璃瓶放在床头柜上,“用这个。”
小六子看清了那个瓶子。
那是一瓶全新的、从未拆封的精油,标签上印着漂亮的法文字母——和系统商城里的“幻梦催情精油”包装一模一样,但瓶子大了三倍。
这是她自己弄来的。
于秀凝靠在床头上,看着他那张写满惊讶的脸,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
“你以为只有你能弄到好东西?”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个大玻璃瓶,拧开盖子倒了一点在掌心里,用手指沾着轻轻涂抹在自己的小腿上。
精油在丝袜表面化开,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这东西在沈阳黑市上已经卖疯了。我弄它,比弄一批盘尼西林还容易——上海那边有个法国人专做这个生意,许忠义帮我搭的线。”
她把沾着精油的瓶子递给小六子,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挑衅和挑逗:“上次你给我用这个,你自己都不知道我是什么感觉吧?我告诉你——比陈明四年带给我的全都多。”她顿了顿,抬起另一只脚,用裹着丝袜的足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膝盖,声音压得又低又软,“今天别给我按脚了。用这个,把我整个腿都抹一遍。然后——我许你再做些别的。”
小六子接过瓶子,把精油倒在掌心里搓热,双手捧住了她的小腿。
他的手掌贴着丝袜从小腿肚一路往下滑,滑过脚踝,滑过足弓,滑到脚尖。
精油在丝袜表面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更多精彩
那道细细的黑色袜缝,在他手指的揉压下微微扭曲。
于秀凝轻轻哼了一声,头靠在床头板上,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不稳。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从她的小腿滑到了膝盖,再从膝盖滑到了大腿。
他的掌心有一层劈柴磨出来的薄茧,不刺人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摩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