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喉咙里一声接一声沙哑的呻吟,被烛火摇曳的房间无限放大。
她盯着他的眼睛,目光贪婪地扫过他每一处表情——他仰头时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皱眉时眉间那道浅浅的竖纹,他喘息时嘴唇颤抖的样子。
她要把这一刻的这张脸刻进脑子。
“嗯……哈啊……好深……”她的屁股越坐越重,被油光丝袜包裹的滚圆肥臀每一次落下去都压在他大腿上发出闷闷的撞击声,丝袜的油光在快节奏的起伏中不断闪烁。
两瓣肥嫩油滑的臀肉从大腿根到臀尖都泛着一层湿漉漉的光泽——臀尖上沁出的细密汗珠混着流下去的淫水,在烛光下像擦了油一样亮。
他手指滑进她臀沟里摸到了一片湿热的水光,顺着水光往下探到了她穴口上方被丝袜边缘勒得微微鼓起的后庭——那里也湿了,全是她小穴里淌下来的淫水。
他捏了一把后庭穴口,她发出一声像是被呛到了似的急促喘息,整个人弹了一下。
她趴在他肩膀上咬了他一口——力道刚好,不疼,却在皮肤上留下了浅浅的红印。
她搂紧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她快到了,他能感觉到,她小穴里的嫩肉开始不规则地痉挛,越来越紧越来越湿,像一张饥渴到极点的小嘴拼命地吮吸他的巨物。
她丰腴圆润的肉体整个黏在他身上,汗湿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熟女的韵味从每一个毛孔里往外蒸腾。
“叫干娘。”她把他的脸从自己胸口抬起来,低头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红——她每次高潮前都会这样,“叫干娘——干娘要到了……”
“干娘。”林安搂紧她的腰喊了一声,声音是变声期的沙哑,“干娘是小的的。”
于秀凝发出了一声压了很久很久终于决堤的呜咽——和林安喊出的“干娘”是同一秒。
她的身体猛然痉挛,从大腿到小腹到胸脯全都剧烈地颤抖着,子宫深处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他龟头上。
她没有闭眼。
她睁大眼睛看着他,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来,划过鼻翼,划过上扬的嘴角,滴在他仰起的脸上。
她的腰还在不自觉地抽搐,整个人瘫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个人急促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过了很久她才缓过来。
她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上,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却带着深深的餍足:“今天泡脚的时候,干娘说这辈子只认你一个……那不是客气话。你是我的人,从里到外都是我的人。没人能从干娘手里把你抢走——没人。”
林安把脸埋在她柔软的胸脯里拱了拱。
系统光屏在黑暗中亮起,好感度:98/100。
淫乱度+10,当前淫乱度:70/100,获得积分50点,总积分302点。
新增称号:“干娘的所有物”。
他关了光屏,抱紧了于秀凝的腰,声音闷闷的:“干娘,小的哪儿也不去。”
于秀凝没有回答,只是把他又搂紧了一点。窗外雪花无声地落在梧桐街上,陈公馆的主卧室里,玫瑰香烛还在安静地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