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性交医院在城东。发;布页LtXsfB点¢○㎡)01bz*.c*c一栋四层的白色楼房,门口挂着牌子……“第三性健康服务中心”。
林燕走进去的时候,一股混合着消毒水、汗液和精液的味道扑面而来。
那味道不是单纯的腥臭,而是一种复杂的、沉积已久的、渗透进墙壁和地板缝隙里的气味……像是无数具身体在这里释放过之后留下的痕迹,被时间发酵成了一种独特的、令人反胃的甜腥。
大厅里坐满了男人。
都是附近工地的工人,穿着沾满水泥和白灰的工作服,有的安全帽还没摘,有的手上还带着干活时留下的老茧和伤口。
他们坐在塑料椅上,手里拿着号码牌,有的在玩手机,有的在打瞌睡,有的直勾勾地盯着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
墙角有一台老旧的立式风扇,嗡嗡地转着,吹出来的风是热的,带着灰尘和汗味。
林燕走到前台。
墙上贴着一张价目表:手交八十,口交一百五,性交二百,包夜五百。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中出另加五十。
她移开目光,找到中出科的牌子,顺着走廊走到尽头。
走廊两侧是几间同样的诊室,门都关着。
透过门上的磨砂玻璃,能看到模糊的人影晃动。
有一间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下一个”……平淡的,像在叫号。
然后是一个男人走进去的声音,门关上了。
林燕走到尽头,推开了中出科的门。
张兰跪在地上。
她穿着白色的护士服,帽子还戴在头上,但头发已经从帽檐下散落出来,粘在额头上。
她嘴里含着一根大鸡巴……一个四十多岁的工人站在她面前,双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挺着肚子往她喉咙里顶。
她的喉咙发出含混的吞咽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胸前的衣襟上。
另一个工人站在她身后。
他脱了裤子,露出黝黑的屁股,双手抓着张兰的腰,正在操她的骚屄。
护士服被撩到腰上,堆成一团。
他的动作很有节奏……先是慢慢地往外抽,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猛地往里一顶,整根没入。
每顶一下,张兰的身体就往前冲一下,她的嘴就被迫含得更深。
张兰的眼睛是睁着的。
她看到了林燕。
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继续含着那根大鸡巴,继续承受着身后的撞击。
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到近乎空洞……像一台正在运转的机器,没有情绪,没有波动,只是在完成既定的程序。
林燕站在门口,手还握着门把手。
她看到张兰的睫毛上沾着什么东西……可能是眼泪,也可能是汗水。
她看到张兰的膝盖跪在地上,没有垫任何东西,直接跪在瓷砖上。
她看到张兰的手指攥着自己的裙摆,指节发白。
身后的工人加快了速度。他喘着粗气,双手抓着张兰的腰,指甲陷进肉里。
他猛地顶了几下,然后身体僵住了……他中出了,浓精全射进了张兰的骚屄里。更多精彩
他退出来,大鸡巴上挂着白色的精液,龟头还在一跳一跳的。
精液从张兰的阴道口倒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提起裤子,拍了拍张兰的屁股:“行了。01bz*.c*c”
张兰没有动。
她嘴里还含着另一根大鸡巴。
面前的工人还没有射,他按着她的头,继续抽插。
她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口水流得更多了,顺着下巴滴在地上,拉成透明的丝。
林燕关上了门。
她靠在走廊的墙上,深呼吸。
那味道……消毒水、汗液、精液……从门缝里渗出来,钻进她的鼻腔。
她想起自己站在讲台上的样子,教室里也有味道……粉笔灰、课本的油墨味、学生身上洗衣液的清香。
那是她熟悉的味道。
不是这种味道。
旁边一个护士路过,看了她一眼。
“找张兰?”
“是。”
“她忙着呢。你坐着等吧。”
林燕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来。塑料椅子,坐上去有点晃。她等了二十分钟。
诊室的门开了,一个工人提着裤子走出来,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另一个工人紧接着走了进去。
又等了半个小时。
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工人一个接一个地进去,一个接一个地出来。
林燕透过门缝看到张兰始终跪在那里,始终含着,始终被操着。
她的姿势几乎没有变过……跪着,张嘴,趴着。像一个固定的程序。
林燕站起来,走到护士站。
“请问……张兰护士什么时候有空?”
值班护士头也不抬:“今晚估计要通宵。你看这排队的,三十多号人。”
林燕顺着值班护士的目光看过去……走廊里,长椅上,还坐着二十多个工人。
有的在等,有的在玩手机,有的已经睡着了,打着鼾。他们不着急。他们知道总会轮到自己的。
林燕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门。
门又一次开了,一个工人走出来,另一个工人走进去。
她听到张兰在里面说:“趴床上,把裤子脱了。发布页Ltxsdz…℃〇M”声音沙哑,没有感情。
林燕走回护士站。
“我可以帮忙。”
值班护士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你?”
“我也是女人。”
“你会?”
“我可以学。”
值班护士打量了她几秒。
那目光不是审视,而是一种实用主义的评估……能用,还是不能用。
几秒之后,她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护士服,扔在台面上。
“换上。三号床。用手就行,别用嘴,这些工人不干净。”
林燕拿着那套护士服,站在走廊里。
白色的布料,叠得整整齐齐,带着消毒水的味道。<>http://www?ltxsdz.cōm?
她走进更衣室,脱掉自己的衣服,换上护士服。
布料很薄,透光,胸口的轮廓隐约可见。
裙摆很短,刚好遮住大腿根。
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像一个真正的护士。
她走进三号床的隔间。
一个工人已经躺在床上了。
四十多岁,黑瘦,身上有一股汗味和烟味混合的气味。
他的工作服上沾着白色的灰浆,指甲缝里嵌着黑色的污垢。
他看到林燕进来,眼睛亮了一下。
“新来的?”
“是。”
“张兰呢?”
“她在忙。我来帮你。”
工人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脱了裤子。
他的大鸡巴已经半勃了,包皮半翻着,露出暗红色的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