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问,“你也操过学生吗?”
林燕笑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但她笑了。
“我老公就是我学生。他叫小明,十六岁,高二,我班上的。他长得不算帅,瘦瘦的,戴眼镜,但眼睛很干净,看人的时候会脸红。他刚来的时候有个毛病……硬不起来。别的男生都在厕所里比鸡巴大小,他躲在角落里不敢说话。我发现了,就把他叫到办公室,手把手教他。”
“怎么教的?”
“先让他看我自慰。我坐在办公桌上,当着他的面,把手指插进自己阴道里,自己摸给自己看。他看硬了……那是他第一次硬。我让他过来摸我,他的手在抖,像摸一件易碎品。然后我让他舔我,他舔得很认真,像在写作业。一步一步来,教了大概两个月,他终于能硬了。第一次插进来的时候,他激动得哭了。射完之后他抱着我说『谢谢老师』。我说不客气,以后还想补课的话,随时来找我。”
“后来呢?”
“后来他就成了我老公。他爸不同意,说他娶个老师丢人。我说你儿子来我家的时候还是个阳痿,是我把他治好的。你不同意也行,那你儿子这辈子就别想硬了。他爸就闭嘴了。”
台下爆发出巨大的笑声和欢呼声。有人在喊“操你妈这老师太骚了”,有人在拍桌子,有人在擦眼泪。
主持人笑得弯了腰,把话筒拿远了,缓了好几秒才重新举起来。“林老师,那你们怎么处理成绩不好的女学生?”
林燕舔了舔嘴唇。她的嘴唇很干,她的身体很热,她的阴道在疯狂地收缩。
“成绩不好的女学生,我们有一个专门的辅导项目……叫『静修营』。名义上是补课,实际上是关起来淫虐。关在地下室里,不给衣服穿,每天只给一顿饭。白天让她们跪在地上背课文,背不出来就用教鞭抽阴部。晚上让男老师和男学生进去操她们,操完了让她们写检讨,检讨里要写清楚自己为什么成绩不好、以后要怎么改正。改正方案里必须包含『每天被操三次』这一条。”
“操她们的除了老师,还有学生?”主持人问。
“对。成绩好的男学生有奖励……奖励就是操女同学。我们班前三名,每个月可以选一个女同学操一次。这叫『激励机制』。效果很好,男生们的成绩普遍比女生高。”
“有照片吗?”台下有人喊。
林燕笑了。她又掏出手机,翻了几张照片,递给主持人。主持人接过去,连上了大屏幕。
第一张照片出现在屏幕上……一个地下室,水泥地面,墙角堆着几床发霉的被子。
一个女孩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双手被绑在身后,头发散乱,遮住了半张脸。
她的身上全是红痕和淤青,奶子上有清晰的掌印,大腿内侧有干涸的精液痕迹。
她的眼神空洞,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
这是王雨欣,十六岁,高二。长得胖,脸上有痘痘,胸大,但成绩倒数。
她妈来学校求情,说孩子不懂事,让老师多费心。
我说行,交给我。
我把她关在地下室里关了整整一个月。
每天让她跪在地上背《滕王阁序》,背不出来就用教鞭抽她的阴部。
她跪在地上哭,眼泪鼻涕流了一脸,说『老师我背不出来』,我说那就继续跪。
晚上让王建国进去操她,操完了让她写检讨。
她写了三十篇检讨,一篇比一篇长。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后来呢?”
“后来她退学了。但不是因为受不了……是因为她爱上操逼了。退学之后她主动去了北区流浪汉营地当志愿者,每天给流浪汉口交和挨操。我去找她的时候,她正在给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含鸡巴,含得津津有味。她说『老师,谢谢你,我现在过得很开心』。我说你开心就好。”
台下笑疯了。有人喊“操你妈这转型太成功了”,有人在鼓掌。
林燕又翻了一张照片。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女孩的脸……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得像牛奶,五官精致得像杂志封面。
她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一根鸡巴,眼神迷离,嘴角挂着口水。
她的身后还站着一个穿校服的男生,正在排队等着。
“这是林诗涵,十七岁,高三。长得漂亮,腰细腿长,是那种走在路上会被星探搭讪的类型。她成绩不好,但她的问题不是笨,是不想学。她觉得自己长得好看,以后可以靠脸吃饭。我把她关进地下室的第一天,她还在嘴硬,说『老师你关我也没用,我就是不想读书』。我说行,那你就待着。第二天她就不嘴硬了……因为我在她面前操了王雨欣,让她在旁边看着。我一边操王雨欣一边问她:”
你想清楚了没有?
她哭着说想清楚了。
后来她成了我们组男老师和男学生最喜欢的人……因为她学得快。
现在她每周三晚上都会来办公室“补课”,成绩还是不好,但她的口交技术在全年级排名第一。
上个月月考,她同时给三个男生口交,平均每人用时四分钟,创了年级纪录。
台下有人喊:“有视频吗?要看视频!”
林燕看了主持人一眼。主持人点了点头,示意工作人员把手机连上投影。
大屏幕上出现了一段新的视频。
画面里是一个地下室,灯光昏暗,只有一个灯泡吊在天花板上晃荡。
林诗涵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双手被绳子吊在头顶,脚尖勉强够到地面。
她的身体完全展开……奶子向前挺着,腰线凹进去,屁股翘起来,像一个被展示的物件。
王建国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根教鞭。他用教鞭挑起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他。
“林诗涵,你上次月考考了多少分?”
“四……四十二分……”
“四十二分。满分一百五,你考了四十二。你说你该不该罚?”
“该……该罚……”
“那你说,怎么罚?”
林诗涵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眼睛红了,但她没有哭。她显然已经习惯了这套流程。
“请……请老师操我……”
“操几下?”
“操……操到我记住为止……”
王建国笑了。他放下教鞭,解开裤子。他的鸡巴已经硬了,龟头涨得发紫。
他走到林诗涵面前,把鸡巴凑到她嘴边。
“先舔。舔硬了再操。”
林诗涵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的舌头很灵活,从龟头舔到茎身,再从茎身舔回龟头,像在舔一根冰淇淋。
她的眼睛看着王建国,眼神里带着一种讨好的意味。
王建国抓着她的头发,控制着节奏。
他往深处顶的时候,她放松了喉咙,让鸡巴整根没入。
她的鼻子贴着他的阴毛,呼吸被堵住,但她没有挣扎。
她坚持了三秒,然后退出来,喘了一口气,又含进去。
“操,你技术越来越好了。”王建国说。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趴在墙上,从后面进入她。他的鸡巴插进她阴道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不是疼,是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