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没有动。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精液,她没有擦。她的眼睛睁着,看着地面,眼泪还在流。
林燕移开了目光。
老鬼指了指白金色头发的女孩:“你,去陪大刘。”
一个矮壮的流浪汉走过来。
他比白金色头发的女孩矮半个头,但肩膀很宽,手臂上全是纹身……一条青龙从手腕盘到肩膀,龙头在肩膀上张开嘴。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露出厚实的胸肌和圆滚滚的啤酒肚。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咧嘴笑了:“香奈儿?我还没操过穿香奈儿的。不知道操起来是不是比操地摊货爽。”
白金色头发的女孩咬了咬嘴唇。她没有说话,没有哭,没有求饶。她跟着他走到一堵破墙后面。
她把自己的香奈儿外套脱下来,叠好,放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www.ltx_sdz.xyz
然后把裙子也脱下来,叠好,放在外套上面。
她穿着一套米色的内衣,站在废墟中间,像一尊白色的雕塑。
大刘看着她,愣了一下:“你脱衣服干嘛?”
“不想弄脏。”
大刘笑了:“操,你挺讲究。等会儿老子把你屁眼操烂了,看你还能不能这么讲究。”
他把她按在墙上。墙是砖砌的,表面粗糙,硌着她的背。她没有反抗,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大刘扯掉她的内裤。他蹲下来,看了看她的屁眼……粉色的,紧闭着,周围干干净净。
“操,还是个处。你男朋友没操过你后面?”
“……没有。”
“那老子今天帮你开苞。你应该感谢我。”
他站起来,吐了一口唾沫在手上,抹在自己的龟头上。然后对准她的屁眼,直接顶了进去。
诗雨发出了一声尖叫……不是小雅那种尖锐的哭喊,而是一种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像受伤的野兽在低吼。
“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手指抓着墙上的砖缝,指节发白。她的背弓起来,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疼……疼死了……”
“疼就对了。”大刘喘着气,“不疼怎么长记性?不疼你怎么记得你的第一次是被一个流浪汉开的苞?”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抽插。她的屁眼很紧,夹得他每一下都很费力。
他扇了她的屁股一巴掌,手掌落下去,发出清脆的响声。
“放松!你夹那么紧我怎么操?”
诗雨咬着嘴唇,努力放松。
她的眼泪流下来了……从开始到现在,她第一次流眼泪。
但她没有哭出声。
她只是咬着嘴唇,让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大刘加快了速度。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白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的背在粗糙的砖面上摩擦,皮肤被磨破了,渗出血丝。
“你叫什么名字?”
“……诗雨。”
“诗雨?好名字。诗雨,你的屁眼被流浪汉操了。你以后拉屎的时候,都会想起我。”
诗雨没有回答。
大刘射了。他射在她屁眼里。精液从她的肛门倒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混着血丝……处女血。他退出来,拍了拍她的屁股:“行了。”
诗雨站直身体。
她的屁眼火辣辣地疼,像被撕裂了一样。
她低头看了看大腿上的精液和血丝,用纸巾擦了擦。
然后她穿上裙子,穿上外套,整理了一下头发。
她从包里掏出口红,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补了补妆。
她的背在流血,透过白色的香奈儿外套,洇出红色的印子。但她没有管。
剩下的女孩也被一个一个地分配了。
一个穿着古琦碎花裙的女孩被拉到废弃的屋子里。
屋子里堆着废木料和碎玻璃,地上铺着一层灰。
她被推倒在一堆木板上,木板硌着她的背,她疼得叫了一声。
流浪汉让她跪下来,把鸡巴塞进她嘴里。
她哭着含住了,开始套弄。
“你他妈用舌头!光用嘴有什么用?你老师没教过你吗?”
她赶紧伸出舌头,包裹着龟头打转。他抓着她的头发,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喉咙。
“深喉会不会?”
她点了点头。他按住她的头,整根没入。她坚持了五秒,然后退出来,剧烈地咳嗽。
“操,你技术不行。得多练。”
她的古琦裙子被木板上的一根钉子勾破了,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白皙的大腿。
她哭得更厉害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条裙子是她妈妈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我的裙子……我妈送我的……”
“裙子?等会儿老子射你裙子上,看你妈还认不认得出来。”
另一个穿着lv针织裙的女孩被按在破沙发上。
沙发里的海绵已经露出来了,弹簧也断了,坐上去会陷下去。
她被按在沙发上,脸埋在发霉的坐垫里,闻到一股霉味和汗味混合的气味。
流浪汉从后面进入她的屁眼……她也是第一次,疼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轻一点……轻一点……求求你……”
“轻你妈!你刚才学的时候不是挺认真的吗?现在跟老子说轻一点?你当这是做spa 呢?”
她的lv针织裙被扯得变了形,领口滑到肩膀下面,露出半边奶子。流浪汉伸手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指痕印在乳肉上。
“奶子不小啊。你男朋友是不是天天吸?”
“……没有男朋友……”
“没有?那老子今天帮你吸大一点。”
他低下头,咬住了她的乳头。她疼得叫了一声,但他没有松口,继续吸,像在吸一颗糖果。
还有一个穿着dior真丝衬衫的女孩被拉到杂草丛中。
杂草很高,没过她的膝盖,里面藏着碎玻璃和废铁丝。
她被推倒在地上,真丝衬衫被草根勾出了丝,她心疼地叫了一声“我的衬衫”。
流浪汉趴在她身上,扯开她的衬衫扣子,扣子崩飞了,掉在草丛里找不到了。
“你把我的扣子弄丢了……”
“扣子?老子操完你,你连逼都找不到了,还管扣子?”
他让她跪在地上,从后面进入了她的屁眼。她也是第一次,疼得她哭了出来。
“别哭了!再哭老子操你嘴!”
她不敢哭了。她咬着嘴唇,忍着眼泪,承受着他的撞击。
林燕站在空地中央,看着这一切。
她看到小雅从帐篷后面爬出来。
小雅的香奈儿套装上沾满了灰和精液,山茶花胸针歪了,头发乱得像鸟窝。
她蹲在地上,用湿纸巾擦裙子上的精液,擦不掉,精液已经渗进羊毛呢的纤维里了。
她看着那块污渍,眼泪又流下来了。
她看到诗雨从破墙后面走出来。
她的背在流血,但她先检查了自己的香奈儿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