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在腔道里旋了一下——指腹碾过前壁那片硬币大小的粗糙区域。
那层比周围更硬更密更敏感的嫩肉——g点在她身体深处对应的就是这里,一片硬币大小、手感粗糙的硬肉。
他的指腹压在上面,不移动,只是往下按——一点一点下沉,那层硬肉在压力下从指腹最宽处往两边滑开,把他手指的轮廓吸得更深。
杯口在他指根处收紧了一圈——那两片小阴唇的边缘在收紧时微微翻起,颜色从肉粉往深粉漫了一层。
观照里。
她的手在眼睛下方停住了。
那团刚挤到手心的乳液还没抹开——白色的乳状液体在她掌心里慢慢变暖。
她的喉咙轻轻咽了一下。
宫颈口在身体深处被什么从内向外碾过——盆底肌不自觉的那一下收缩。
很轻。
她没注意到。
她把乳液抹在脸上——指腹从鼻梁往颧骨推开,划了一道弧。
那道弧的终点停在耳根——耳根已经从耳垂红到了耳廓上方。
小伟把中指也推进去。
两根手指并拢,沿着腔道从入口往深处推——先经过了前段最紧的那三分之一(一圈一圈褶皱被撑平又弹回),然后过了中段湿润度跳变的分界线(分泌物突然增多,腔壁从干紧变为湿热滑腻),最后停在了距离宫口约一指宽的位置。
他不碰宫口。
今晚不想碰。
只是想让她含着他的手指——让她知道他在,但不到\"那个人要把我顶穿了\"的程度。
两根指腹在腔道深处轻微分开——把腔壁往两侧撑了一下。
杯壁在他的手心里往外鼓了一个微小的弧度——腔道内部的腔壁被撑开时压到了外壁上,青筋在对应位置浮凸了一瞬。
很轻。
很慢。
观照里。
她把乳液瓶子放下了。
手撑在洗脸台上。
头低着——下巴几乎要碰到锁骨。
呼吸比刚才深了一档——从鼻腔进出的气流量变大了一点,她面前镜子的下沿起了一层极薄的雾。
她的手在洗脸台边缘攥了一下——指节弯下去,指尖压在浅灰瓷砖上,指甲盖因为压力而白了一小片。
两条腿在睡裙下微微分开——她没并回去。
大腿内侧那片丰腴的白肉贴在了一起——并拢后自然地相互靠着。
睡裙的下摆在臀后微微晃了一下——她自己没在动。
子宫深处那两根手指的缓慢扩张透过腔壁传递到了盆底肌,盆底肌的收缩再传到大腿根部。
远端振动。
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从琴码传到琴头。
她抬起头。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是红的——从额头到下巴,一整片均匀的酡红,像被一盏暖光灯从下巴底下往上照了一整片。
那双杏眼在镜子里盯着自己,盯了大概五秒。
然后她把灯关了。
浴室陷入黑暗。
他在观照里看到她在黑暗中站了片刻——一只手还扶着洗脸台边缘。
然后赤脚走过走廊。
睡裙的下摆在黑暗中擦过墙壁——极细微的沙沙声。
经过他卧室门口时她没有停。
她不知道那扇门后面没有人。
他抽出手指。
换了一只手握杯——左手的手汗比右手少,掌心更干。
龟头抵在杯口那两片还在微微翕张的嫩肉之间——马眼最前端碰到的第一触感是一层已经分泌在杯口入口处的透明蜜液,温度比嘴唇略高。
杯口在他龟头碰到蜜液的同时往里抿了一下——含住了。
那两片小阴唇从两侧滑上来,贴住了他蘑菇头最宽的冠沟两侧——没有推进去,只是贴在表面。
在确认这根阴茎的形状和它上一次进入时是不是完全一样。
杨仪敏在卧室躺下。
侧卧。
被子盖到肩膀,一只手压在枕头底下。
眼睛闭着。m?ltxsfb.com.com
呼吸在黑暗中从鼻息转为轻浅的叹息。
他的龟头在杯口边缘——还没进去,只是停在入口处。
腔道入口的嫩肉在他停住的这几秒里从两侧主动往他龟头前方含了大概两毫米。
是它在把他往里吸。
她的腿在黑暗中慢慢分开——膝盖从并拢滑到左膝贴着床垫、右膝抬起来弯成一个钝角。
睡裙滑到了腰以上。
大腿内侧那片最嫩的肌肤贴到了床单上——棉质床单和皮肤之间的温差让她那片的肌肉微微跳了一下。
她自己不知道腿分开了。
他顺着那个吸力滑进去。
龟头从入口推进到中段——前三分之一那一段最紧,腔壁一圈一圈地裹上来。
今晚的紧——充分润滑之后的贴合感。
腔道已经在他手指刚才的扩张中分泌了足够的透明蜜液,每一道褶皱都被裹在一层温热的润滑膜里。
他推进时几乎没有摩擦阻力——只有包裹感。
腔道口在他根部箍住了——噗叽。
他停住。龟头在中段——不深也不浅。
观照里。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
嘴唇在无意识中抿了一下——上唇和下唇之间那粒唇珠被含了一下又松开。
喉咙深处咽了一口气。
很轻。
她侧卧的姿势让那件旧睡裙的领口滑到了肩骨以下——一边锁骨完全暴露在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月光里,锁骨窝的深度刚好能盛下那一小片冷白色的月光。
锁骨下方的皮肤颜色比锁骨以上的位置略深一点——那是周末穿过吊带裙之后留下的极淡的日晒痕迹。
两团饱满在侧卧中被挤压出了一道更深更窄的沟——从睡裙松垮的领口里被挤到几乎全部露在月光下,峰峦顶端的轮廓在棉布底下压出两粒微不可见的凸点。
没有穿内衣。
从昨天到现在——一直没穿。
她可能忘了。
可能觉得反正只是睡觉。
可能没想过为什么忘了。
他开始缓慢抽送。
节奏比呼吸还慢。
每一次推进都用龟头的圆弧面碾过腔壁上每一道褶皱——先给压力,再松,再碾。
慢到他在每一次推进和拔出之间能听见宿舍里另外三个人的呼吸:胖子的呼吸深而有规律——已经睡着了,偶尔带出一声极轻的鼾;眼镜的铺位还有手机屏幕的微光从被缝里漏出来——他在查什么东西;大炮那边完全安静——醒着,但纹丝不动。
他在想什么?
在想枕头底下那颗粉色杯子?
在想明天找谁来激活它?
龟头顶到宫口——不撞,只是把龟头最前端的圆弧面贴上那张已经完全愈合的肉嘴。
愈合了。
周末那场多人轮番使用后宫颈肿了两天——肿到每次她站起来弯腰都会感觉到子宫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