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胖子刚才翻身的那个方向,是脸朝墙。
人只有不想被看到脸的时候才睡成那样。
胖子今天下午在窗台边吃饭时,手在后颈上摸了不下十次。
每次摸完都往窗外多看两秒——不是在看风景。
是不敢回头。
宿舍安静了。小伟把眼睛闭上。
观照里,杨仪敏正坐在床边。
刚才那次高潮的余波还没完全褪干净——她的大腿还在间歇性地抽,子宫颈在一收一缩地含——含一个已经不存在的形状。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沾了叠衣服时被衣柜抽屉拉手蹭掉的皮屑。
她把皮屑拍掉。
手在裤腿上蹭了两下。
然后关了灯。
赵敏在书房。
她已经换了一件干净的衬衫——那件胸前被牙膏泡沫弄脏的白衬衫挂在浴室晾衣杆上,领口那一片被水搓过的印子在月光下反着暗光。
她打开深蓝色本子,翻到第二页,在下午的记录下方又加了两行。
6. 晚8:12-8:35。
浴室。
刷牙时再次出现内部压迫感。
性质与上午相似但强度明显增大。
g点区域被反复碾压感——持续约三到五分钟。
有自主分泌液体渗出(已检查,透明无味)。
7. 停止后腔道自主蠕动持续。目前仍未完全平息。8:35记。
8. 无外部物理触发。无外部精神压力源。但——王志伟今天下午未出现在走廊。他平时下午会经过办公室门口送英语作业。
她把王志伟三个字圈了起来。和昨天那条记录里提到的“手在书包里”中间画了一道淡淡的铅笔连线和问号。
然后合上本子。
锁进抽屉。
关上书房的灯。
走到卧室门口时——程勇在沙发上躺着。
电视开着,调到静音,屏幕上无声的光一闪一闪照在他的脸上。
他手里捏着一个空啤酒罐。
睡过去了。
她没有叫醒他。从他脚边绕过去。关上卧室门。
*
深夜。小伟没有睡着。
他在黑暗中睁着眼。
观照里面两条线都在平稳运行——杨仪敏那边已经进入浅睡眠,呼吸偏慢,宫口痉挛完全停止了,只有腔壁还在偶尔自主蠕动——很慢,像一只猫在睡梦中偶尔抖耳朵。
赵敏那边还没睡。
不是躺在床上。
她坐起来了——从床上坐起来,下床,走到书房。
动作很轻,光脚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她在轻手轻脚地避开程勇。
小伟把观照关掉。
天花板上的裂纹还在。那条从暑假第一天就开始看的裂缝——从墙角往中间蔓延,弯的,像一段断掉的脑电波。他看着那道缝。
今天两个人高潮次数。
杨仪敏:一次。
赵敏:零。
昨天也差不多。
加绑后两天,赵敏高潮累积零。
但高潮不是唯一指标。
她的身体在对母杯熟悉——分泌物从无到有,从少到多,从只在被使用时分泌升级为间歇性自主分泌。
这些反应不计数。
但它们在为第一次高潮做准备。
母杯在书包里轻轻跳了一下。
他自己动的手指。
拇指隔着书包布压在杯壁上。
一声没有声音的“来了”,回应了一句已经完成的“我等的就是你”。
明天。明天他要让赵敏到。
不管她在讲台上还是在办公室里还是在回宿舍的路上。
不管。
他的龟头明天会碾过赵敏的宫口——不是碾一圈,是推进去。
破宫。
让她从“被碰到”变成“被进入”。
第一次高潮会和第一次破宫同时发生。
他在笔记本上算过——叠加的冲击力是分开刺激的三倍以上。
他把拇指从书包上移开。
黑暗里没有人知道他刚才想的是什么。胖子今晚没打呼。大炮没起来。眼镜那张帘子后面笔尖停了。
窗外夜浓得像隔夜茶。
*
凌晨三点十七分。
赵敏从书房回到床上,躺下。
闭眼。
手平放在身体两侧——和小伟一模一样的姿势。
她在黑暗里呼吸。
鼻腔里有书架上旧书纸张混着灰尘的味道。
她的身体还在分泌。
那种透明的、无色无味的、不受意志控制的东西。
一滴。
从宫颈口渗出。
沿着腔壁往下淌。
很慢。
慢到了腔道自主蠕动一下才能往下走一截。
她不再试图让腿停止夹了。
她把腿松开——凌晨三点十七分,没人看她,没人知道——让大腿内侧那两块已经收了一整天的肌肉在黑暗里缓慢松开。
膝盖从并拢变成外八。
棉质睡裤在两腿之间陷下去一小片——裆部湿了。
她没换内裤。
不是忘了。
是因为换不换都一样。
明天还会湿。
后天也是。
她的身体现在不再问她“要不要”。
它直接准备好。
不问答案。
只是这个夜晚让它准备的那个问题——它自己还不知道答案是什么。
她闭上眼。不准乱。关掉意识。五秒后呼吸变长。七秒后腿又自己夹了回去。这次她没有松开。
窗外。
封校后的校园安静得像一口扣住的碗。
月光洗过操场。
四楼宿舍窗帘缝后面,一只被校服裹了两层的暗红色杯子正在缓慢地一明一暗。
两道线在杯壁上并行——一道温软、一道锋冷。
明早第一节,高三英语。定语从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