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侧床边!”她对着伪装成耳钉的通信器大喊道。
枪声再度袭来,子弹击中的位置离我更近了,这女孩儿果然是个诱饵。
我当然不会留这样一个危险因素在身边,一把抓住她的脚踝,硬生生的把她拖到我身边,女孩儿回身反击,但身娇体弱的她在肉搏上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挡住她击向我的手肘,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女孩儿娇软的身体奋力挣扎着,喉咙中发出痛苦的呻吟,我本可以轻松扭断她的脖子,但略一犹豫,还是一记手刀砍在她的后颈上,将她打昏了过去。
既然已经选择了退出,我就已经不再和外面那些家伙是一样的人了,如果条件允许的话,还是尽量不要依靠杀人解决问题,尤其这还是一个刚刚和我有过肌肤之亲的年轻女孩子。
我这一击足够她昏迷半个小时,而在这段时间里,我得解决掉外面所有的麻烦,对方应该不止作为诱饵的宁樱雪和外面的狙击点两个人,很可能还有其他的杀手摸进了别墅。
我从昏迷的宁樱雪耳朵上摘下了通讯器,并将她赤裸的身体掩藏在床后,以免她被流弹误伤。
女孩儿的手里还紧紧握着自己的挎包,我轻轻一翻,里面有一把手枪,间谍惯用的型号,只有四发子弹。
除了手枪外,还掉出来一个小巧的电击棒,是女孩子防狼用的,我想了想,把这个东西也拿上了。
我一枪打碎了头顶的灯,视野一下子变暗起来。
趁着这个机会,我一个翻身穿过房门来到别墅内部,外面的枪声再度响起时已是慢了一步,这样一来,我可以暂且不必理会外面那个狙击点了。
我套上条裤子,来到监控室,从大屏幕上可以看到还有三个人潜入了别墅,呈包围状向我刚刚和宁樱雪做爱的房间靠过来。
不过别墅内部很大很复杂,房间也很多,几个杀手找过来需要一定时间,而且他们又是分路行动,这就给了我各个击破的机会。
我记下了三个人的大概位置和通过路径,向宪兵队发出一封邮件后拉了电闸,整个别墅瞬间陷入一片无尽的黑暗中。
我对这座别墅的熟悉程度要远超那些杀手,所以在这种黑暗的环境中更有优势。
我身边能用的装备不多,仅有从宁樱雪包里找到那把小手枪和电击棒,我把这些东西别在腰带两侧备用,至于从她耳朵上拿到的那枚通讯器,现在只能听见杂乱的电流音,很可能是外面的杀手已经意识到宁樱雪出事了,所以切断了她的通信。发布 ωωω.lTxsfb.C⊙㎡_
我先是埋伏在最近的那个杀手必经之路的屋顶上,当她进入房间后,我一跃而下,缴了她手中的枪,把电击棒顶在她的腰上,杀手连声闷哼都没发出就倒下了。
我摘下她的面罩,也是个女孩子,年龄和宁樱雪相仿,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皮衣皮裤,脚上是一双短靴,虽然胸部没有宁樱雪那么发达,但身材高挑,腰细腿长。
我微微感慨,要是刚刚直接从屋顶跳下来压倒在她身上,恐怕这可怜的女孩子就算不死,这纤细的腰肢和漂亮的美腿也要报废了,那样对她来说未免有些太残忍了。
皮衣女杀手姿态妖娆的躺倒在地上,妙曼的身材十分诱人,但此刻我却无暇欣赏。
按刚刚计算的时间,另外两个杀手也快到了,我来到一楼的试衣室,躲在门后,因为据我的推算,很快就会有另一个杀手经过这里。
果然,没过多久,一个人影小心翼翼的靠近过来,准备偷偷摸进房间。
这时,我突然关门,那女杀手的身影刚摸进来一半,持枪的手腕被门狠狠一夹,立刻发出一声痛彻心扉的惨叫。
我趁机抓住她受伤的手腕,把她狠狠的拽了过来,女杀手吃痛,根本无力反抗,手中的枪也掉到了地上。
虽然一片漆黑的房间视线幽暗,但我还是能看出来,这也是个很年轻的女孩儿,齐耳短发,容貌姣好,身材性感,她穿着露腰的吊带衫,下半身是一条超短裙,露出充满弹性的白嫩大腿,脚上是一双绑带的尖头凉鞋,穿着打扮看上去与夏天校园里那些追求潮流的小女生没什么不同。
我顺手把她推进旁边大衣柜中,然后关上门,女杀手的表情瞬间从痛苦变成惊恐,她拼命捶着门想出来。
但她的力气怎么可能比得过我,我拿起她刚刚丢下的枪,用枪身拴住了柜门的把手,将她反锁在里面。
她的武器已经被我摸走,还伤了一只手,柜子内空间狭小,女杀手性感的长腿也施展不开,只能徒劳的捶门咒骂。
我不再理她,转身离开,这下别墅内要解决的女杀手只剩下一个人了,而我通过之前听到她们通讯的声音,判断外面那个狙击手也应该有所动作了,但是她要赶来这里还需要一些时间,我需要先解决掉那个潜入的人。
最后一个潜入的女杀手正在游泳池所在的房间。
我猜她可能是在通讯中知道了那两人都被我干掉了,所以没有冒然进入二楼,留守在这里等我找过来。
女杀手留着齐头帘,黑色长直发,穿着一身粉色的jk制服,腿上是雪白的丝袜,踩着一双黑色的小皮鞋,样子很可爱,她似乎很紧张,漂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持枪的手也有些微微颤抖。
女杀手非常谨慎,小心翼翼的向前摸索,只是她没想到的是,我早就隐藏在了游泳池中,等她送上门来。
等她一靠近水边时,我突然冒出水面,抓住她的脚踝,女杀手猝不及防,被我一下子拉入游泳池中,呛了好几口水。
我抓住她的胳膊,把她的脑袋按进水里,等她差不多快要窒息的时候再拉出水面,一连如此数次,女杀手被折磨的筋疲力竭,最后我把她从水里拖上来时,她甚至挤不出一丝力气反抗。
我把她丢在游泳池边,女杀手仰面躺在潮湿的地板上,只顾得上咳嗽,她浑身湿个透彻,原本整齐的长发像蓬乱的的海草一样糊在脸上,被水浸透的粉色制服湿答答的贴在身上,衬出完美的身材,甚至还能透过湿透的衣料看见里面的蓝色文胸,罩杯差不多有d。
我咂咂嘴,忍不住把手按上去摸了摸,这个女杀手看起来年纪最小,但没想到身材却比起宁樱雪来都毫不逊色,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女杀手根本无力反抗我的非礼,她已经在游泳池中被呛个半死,一双裹着白色丝袜的美腿沿着游泳池边缘无力的垂下来,脚丫还浸泡在水中,她的脚上只剩下一只鞋子,另一只在刚刚的挣扎中脱落了,正漂在不远处的水面上。
女杀手一直在咳嗽,我也没有心思再玩弄她了,我压住她的胸部,帮她挤出呛进去的水,她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痛苦,这让我心中稍感不安。
奇了,我想,北岛战争时,引导信号轰炸临港,数万生命随着燃烧的钢铁在哀嚎中沉入大海,我都没有皱一点眉头,如今却为了一个来杀我的少女身受痛苦而感到心绪不宁。
我找来绳索绑住了她的手腕,也许多此一举了,女杀手全程连手指都没动,像条死鱼一样任由我摆弄身体。
这样一来,就只剩下那个狙击手没有处理了,不过那家伙也没有多难对付,我找到她时,她正躲在果园的仓库旁用狙击枪瞄准,我一枪打断了仓库门上的挂锁,里面存放的几吨橙子如同洪水般倾泻而出,一下子就把女杀手娇小的身影埋没了。
解决完四个女杀手,我回到二楼的房间,将宁樱雪抱回到床上,给她拉上被子。
她这时也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