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咲以「医生说要小心」拒绝了。丈夫没有勉强,只是
抱着她睡。
深夜,美咲悄悄起床,走进浴室。她锁上门,坐在马桶上,拿出手机——她
在给我发消息。
「睡不着。~~」
「想你。~~」
「想要健太先生……~~」
我回复:「现在不行。等你回来。」
「可是……现在就好想要……~~身体好热……~~」
她发来一张照片:浴室镜子前,她掀起睡衣,露出赤裸的身体。乳房饱满,
小腹隆起,阴部已经湿润。
「自己解决吧。」我回复。
「想要健太先生看着我……~~」
她打开了视频通话。画面里,她坐在马桶上,双腿张开,手指正在阴部动作
。
「啊……~~」
「小声点,你丈夫会听见。」
「他在睡……~~听不见……~~」
她的手指快速动作,另一只手揉捏乳房。很快,她就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
颤抖,咬着嘴唇压抑呻吟。
高潮后,她气喘吁吁地看着镜头。
「还是……不够……~~想要真的……~~」
「明天就回来了。」
「……嗯。」
她挂断视频。我坐在黑暗的房间里,看着手机屏幕慢慢暗下去。
我知道,美咲已经彻底沉沦了。她的身体和心灵,都只对我——以及对那些
扭曲的性爱——有反应。
而她的丈夫,那个法律上的伴侣,已经成了局外人。
甚至她肚子里的孩子,不管是他的还是我的,最终都会成为我的所有物。
因为从子宫开始,他们就浸泡在我的精液里。
从生命之初,就被刻上了我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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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晚上,他们回来了。
丈夫看起来心情很好,提着大包小包的土特产。美咲微笑着,但一进家门,
笑容就消失了。
等丈夫洗澡时,她立刻来到阳台,挂上红丝巾。
五分钟后,她敲响我的门。
没有言语,没有前戏。我一开门,她就扑上来,急切地吻我,手直接探向我
的裤裆。
「给我……~~现在就要……~~」
「这么急?」
「两天没做了……~~身体好难受……~~」
我抱她到床上,进入时,她发出了近乎哭泣的呻吟。
「啊……~~终于……~~终于进来了……~~」
「这么想我?」
「想……~~想得快要疯了……~~」
她的反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激烈,很快就达到了高潮,但立刻要求第二次、
第三次。像是要把两天的空缺全部补回来。
第四次结束后,她终于累了,瘫在我怀里
喘息。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圈
。
「健太先生……」
「嗯?」
「如果……如果孩子生下来,真的是丈夫的……你会讨厌他们吗?」
「不会。只要是你生的,我都会爱。」
「……谢谢。」
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我看着她沉睡的脸,手放在她隆起的小腹上。里面有两个生命,可能有一个
——或者两个——是我的孩子。
但不管是谁的,他们都已经在母体里,被我的精液浸泡了无数次。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早就是我的了。
就像他们的母亲一样。
3
孕三十二周,美咲的肚子已经大得惊人。
双胞胎的成长速度超乎预期,她的腹部高高隆起,皮肤被撑得发亮,能看见
淡紫色的妊娠纹。走路时需要用手托着腰,晚上因为胎动频繁而难以入睡。
但她的性欲,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孕激素、对即将失去自由身体的恐惧、以及某种破罐破摔的疯狂,让她几乎
每天都需要性爱。丈夫的温柔已经无法满足她——他太小心了,怕伤到孩子,动
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品。
而美咲想要的,是粗暴的、占有式的、让她忘记一切烦恼的性交。
「用力……~~再用力一点……~~」
周三下午,她跪在卧室地毯上,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我从后面进入她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倾,巨大的腹部几乎要碰到地面。
「啊……~~~~那里……顶到了……~~」
「哪里?」
「子、子宫……~~最深处……~~」
因为胎位下降,现在插入时能更直接地刺激到子宫口。美咲的身体剧烈颤抖
,爱液顺着大腿流下,在地毯上积成一滩。
「宝宝……在动……~~」她喘息着说。
「不舒服吗?」
「不……~~他们……好像也喜欢……~~」
确实,每次我深深进入时,都能感觉到她腹部的硬块在移动——是胎儿在调
整位置。这种母子同时被侵犯的背德感,让我们都更加兴奋。
我加快速度,重重撞击她的臀部。美咲发出了近乎哭泣的呻吟,身体痉挛着
达到了高潮。但我没有停下,继续抽插,直到也达到高潮,将大量精液射入她体
内。
射精后,我暂时没有退出,而是趴在她背上喘息。美咲的手抚上腹部,感受
着里面的动静。
「他们……安静下来了……」
「睡着了?」
「可能……~~被爸爸的精液……喂饱了……~~」
她笑了,那笑容疲惫而满足。我扶她起来,帮她清洗。浴室里,她站在镜子
前,看着自己变形的身体。
「好丑……」
「不丑。很美。」
「骗人。肚子上都是纹,乳房也下垂了……」
「这是母性的证明。」我从后面抱住她,手托住沉甸甸的乳房,「而且,我
很喜欢。因为这里面,有我的孩子。」
她靠在我怀里,闭上眼睛。
「下周……就是预产期了。」
「嗯。」
「害怕吗?」
「有一点。但更害怕……生完孩子后,身体会变回原样……然后健太先生就
不想要我了……~~」
「不会的。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想要。」
「……真的?」
「真的。」
她转身吻我,泪水混进吻里。我知道她在哭什么——不是害怕分娩,而是害
怕这段扭曲关系的结束。
但对我来说,这远远不是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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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三十八周,美咲住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