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柔咬住下唇,小脸悄悄红了起来。
(坏哥哥……每天都欺负人家……真的是坏死了……)
她心里气鼓鼓地想,却又忍不住想起昨晚被压在身下时,那种又羞人又奇怪
的感觉——身体像被火烧一样,又热又麻,小穴一直不停地流出水来……最后还
被灌得满满的……
(呜……好羞人……怎么会那么舒服……明明是坏事……)
雪柔用力摇了摇头,想把那些下流的画面甩出去,却只让脸颊烧得更厉害。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镜子里的自己还是那个干净清纯的高二女孩——黑
长直发柔顺地披在肩头,杏眼水汪汪的,嘴唇粉嫩,两个浅浅的梨涡因为害羞而
微微鼓起。校服穿在身上依然整洁可爱,只是走路时双腿总是下意识地轻轻并拢
,裙摆轻晃间隐约透出一丝不自然的别扭。
「不能再想了……今天还要上课……」
雪柔对着镜子做了个加油的表情,背起书包出门了。
一路上,她还是像往常一样跟村里的爷爷奶奶打招呼,笑起来甜甜的,声音
软软的,完全看不出昨夜刚被坏哥哥操得哭喊连连。
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热闹起来。
雪柔坐在窗边的位置,阳光洒在她黑长直发上,像给她镀了一层柔光。她努
力专心听课,却总是走神——脑海里不时浮现坏哥哥把她压在山洞石地上,一边
操一边低声问「舒服吗?」的画面……
她的脸颊忽然又红了起来。
旁边的好友小薇凑过来,眨眨眼:
「雪柔,你的脸怎么突然这么红啊?在想什么坏事呢?」
雪柔吓了一跳,整个人像被烫到的小猫,急急忙忙地摇头,声音软软的带着
慌张:
「没……没有什么!都没想!」
她慌乱地转移话题,牵起小薇的手就往外跑:
「今天不是要上体育课吗?我们快去换衣服吧!」
小薇被她拉着跑,还在笑:「哎呀雪柔你今天好奇怪哦~」
体育课前,女生更衣室里热闹得很。
雪柔背对着大家,快速脱下校服,换上青春无限的白色运动短袖和深蓝色运
动短裤。
镜子里的她,看起来还是那么干净漂亮——修长的双腿在短裤下显得又直又
白,腰肢细软,胸前b罩杯的曲线在运动服下微微起伏,长发简单扎成马尾,露
出雪白细腻的后颈。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每走一步,下面的小穴都会轻轻摩擦内壁,带来一阵又酸又麻的感觉。昨夜
被坏哥哥操得又红又肿的地方,现在还在隐隐作痛,彷佛随时会溢出昨晚留下的
黏腻。
雪柔轻轻咬住下唇,小脸又悄悄红了。
(坏哥哥……真的好坏……)
(可是……为什么想起来……心里会有一点点……奇怪的感觉呢……)
她用力摇了摇头,对着镜子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像是要把所有羞人的念头
都藏起来。
「好了!今天也要加油上课!」
雪柔深吸一口气,转身跟朋友们一起走向操场。
阳光下,她马尾轻轻晃动,青春无限的运动服包裹着她修长的身材,看起来
还是那个干净又可爱的高二女孩。
可没有人知道——
在她看似平静的外表下,心里正悄悄藏着一个坏哥哥留下的、最羞人的秘密
。
第一百零六章 坏哥哥的沉思与竹笋肉包
山洞深处,晨光只透过藤蔓缝隙洒进几道细细的光束。
林泽靠坐在石壁上,胸口的圣杯图腾正缓缓脉动,发出幽暗而稳定的红光。
这几天从雪柔身上汲取的大量欲望能量,终于让他体内的伤势彻底稳定下来
。断裂的骨头、破损的内脏,全都在圣杯的滋养下迅速愈合。他现在浑身充满力
量,彷佛随时能一拳砸碎岩石。
距离圣杯第四级,只剩一线之遥。
林泽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还沾着血迹与泥土的破烂衣服,轻轻摇了摇头。
他需要钱,需要新衣服,需要一部能联络外界的手机。
钱包虽然还在,但里面现金寥寥无几。
唯一能快速拿到大笔金钱的途径——就是刷星然当时偷偷塞给他的那张黑金
卡。
那张卡消费金额无上限。
可一旦刷卡,有心人一查,就会立刻知道他还活着,位置也会瞬间暴露。
林泽不愿意让星然因为自己被牵连进来。他知道柳家很强大,却从来不清楚
到底有多强大——星然从不给他压力,他也从不主动打听。
更何况……他现在根本不知道教廷在华国的势力渗透到什么程度,也不知道
华国官方对他的态度究竟是回收还是抹杀。
他曾经是教廷的实习圣骑士,但当初逃离了很久,都没人追来,以为圣杯对
他们来说只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发布页Ltxsdz…℃〇M
直到塞拉菲娜亲自追杀而来,他才真正明白——
圣杯对教廷而言,是绝对不能落入他人之手的终极神器。
林泽闭上眼,沉声呼唤:
「圣杯……告诉我,你有什么能告诉我的?」
山洞里忽然响起一阵低沉、邪魅、带着嘲弄的大笑,只有他能听见。
「哈哈哈哈……人类果然都是无耻的生物啊。」
「只有需要我的时候,才会想起来跟我沟通?」
圣杯的声音像毒蛇一样缠绕在他耳边,又坏又得意:
「你想知道的东西,我全都知道……但我一个字都不会说的,哈哈哈!」
「想要破局很简单啊……」
「只要放纵欲望,大量杀戮,大量收集性奴……」
「很快你就可以把那个让你失去一切的塞拉菲娜,踩在脚底下,让她每天只
能跪在地上吃你的精液过活了~」
林泽听完,脸上毫无波澜。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洞口透进来的那一线阳光,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自嘲的弧度
。
(果然……又是无效沟通。)
圣杯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力量,才是唯一的真理。
他就是因为没有力量,才像丧家之犬一样被追杀到这个偏乡。
就在他还沉浸在思绪里的时候——
洞口忽然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一个小小的脑袋从藤蔓后面探出来,黑长直发被晨风吹得微微扬起,露出一
张干净又带着梨涡的笑脸。
雪柔穿着青春无限的白色运动短袖与深蓝色运动短裤,马尾轻轻晃动,额头
还带着一点刚运动完的细汗。她双手捧着一个热乎乎的纸袋,声音软软的、甜甜
的,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