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嗯啊——!”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闷在喉间的淫叫。屁股一坐到底,子宫口正磕在龟头上。
她骑在林白身上,双手撑着他胸口,上下起落。两只大白奶子在黑暗中荡出弧线,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好舒服…好深…侄儿…侄儿的鸡巴插在婶婶肚子里了…”她嘴里开始冒出平时绝不会说的淫话。
“婶婶白天不是还说不要吗?”
“那是…那是白天…啊…现在婶婶要…侄儿用力操婶婶…嗯嗯…”她坐得越来越重,淫水顺着鸡巴淌到林白小腹上。
穴肉绞得死紧,每次起落都带出嫩红的媚肉。
林白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架起她两条腿狠干。床板咣咣响,在夜里动静大得吓人。
“小声些,隔壁值夜的家丁能听见。”林白一边操一边提醒。
王雪琴咬着被角,哼哼唧唧的。可高潮来时还是没忍住,尖尖地叫了一声,在夜里格外刺耳。
外头隐约有窸窣声,像有人翻身。
王雪琴被操爽了,竟没注意。她瘫在湿透的被褥上,搂着林白脖子,腿还缠在他腰上不让退出去。
“别…别拔出来…再放一会儿…”
“婶婶不怕怀上?”
王雪琴沉默了一会儿。
“老爷这几年…已经不太行了。若真有了,也是福威镖局的种。”她声音淡淡的,“何况,他欠我的。他在外头偷偷养了两个外室,以为我不知道。”
原来如此。
这端庄贤淑的林夫人,骨子里早压了一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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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半个月,两人几乎天天偷欢。
王雪琴渐渐从被动承受到主动索求。
白天在无人的角落,她会主动撩起裙子露出光溜溜的下身。
晚上只要林震南不在,她就摸进林白房里。
她开始在意自己的身子。每日沐浴时对着铜镜端详奶子上被咬出的痕迹,手指摸到下体微微外翻的肉唇,脸会红,却又有种隐秘的满足。
这日,林震南要去泉州走一趟镖,来回至少十天。
头一晚,王雪琴以身子不适为由,与丈夫分房睡。林震南一走,她把人支开,就去了林白屋里。
两人从下午干到天黑,床上、桌上、地上,换着姿势操。王雪琴被操得嗓子都哑了,两条腿合不拢,小穴红艳艳的微微肿起,精液糊了一腿。
她躺在林白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白儿,明日…你陪我去城外上香吧。顺便在庄子里住几日。”
“住几日?”
“镖局人多眼杂。”她脸埋进他胸口,“去庄子里,想怎样…就怎样。”
林白心里暗笑。这妇人是彻底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