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茶具被撞得叮当响。
“桌子…桌子要翻了…”
林白把她抱起来,让她趴在窗台上。
窗户大敞,外头是后院的菜地,再远些是几棵枣树和土墙,土墙外是条土路。
午后阳光毒辣,路上没什么行人。
“会被人看见的…”王雪琴嘴里说着,屁股却撅得高高的。
“看见什么?看见林夫人光天化日趴在窗台上被侄子操?”林白狠狠一记深顶。
“啊——!不行…不能说…嗯嗯…再用力些…”
林白掐着她的腰,从后面猛烈操干。
这个姿势能看到她整个后背的弧线,腰窝处有两个浅浅的凹陷,臀肉被撞得荡出白浪。
交合处水声咕叽咕叽,淫水顺着她大腿往下淌,在阳光下闪着亮光。
王雪琴趴在窗台上,奶子悬在外面晃荡,乳头被微风吹得硬邦邦。她咬着嘴唇压抑声音,可还是忍不住逸出破碎的呻吟。
“有人…路上有人…”她忽然夹紧了穴。
土路上远远走来一个挑担子的货郎。距离还远,未必看得清,可王雪琴还是吓得浑身绷紧。
“别怕,这么远看不清。”林白反而加速抽插,耻骨啪啪撞在她臀肉上。
货郎越走越近。王雪琴死死咬着手指,身子抖得厉害。可林白感觉到,她穴里夹得比任何时候都紧,淫水也流得更多。这妇人骨子里是兴奋的。
货郎经过土墙外,似乎听见了什么,往这边瞟了一眼。就这一眼,王雪琴浑身痉挛着到了高潮,穴肉死绞着鸡巴,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
幸好那货郎没有停留,挑着担子走远了。
林白把她从窗台上拖下来,压在床上。她高潮后的穴又软又烫,嘬得鸡巴舒服极了。又抽插了百来下,才把精液灌进她子宫。
王雪琴瘫在床上,满身汗水,头发粘在脸颊上。她两眼失神地盯着房梁,嘴唇翕动,不知在说什么。
“说的什么?”林白趴到她身边,捏着她一只奶子把玩。
“我说…我要疯了。”王雪琴声音哑得像破锣,“跟你在一起,每一回都想死过去。这日子还能回去吗?”
“回哪去?”
“回…”
她没说完。身子一翻,又缠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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