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披着斗篷闪进来。斗篷一脱,露出里头只穿肚兜亵裤的身子。奶子把肚兜撑得鼓鼓囊囊,亵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
“他睡了?”林白靠在床头问。
“睡了。呼噜打得响。”王雪琴一边说,一边解肚兜系带。
丝绸滑落,两只大白奶子跳出来。
她爬上床,钻进被子,冰凉的手指握住林白半软的鸡巴。
“想了?”
“想得要疯了。”她低头含住龟头,含含糊糊地说,“席上看着你坐在那里,下面就开始流水。桌子底下偷偷夹了一晚上的腿,夹得大腿都酸了。”
她含着鸡巴,舌头比前几日灵活多了。从马眼舔到根部的卵袋,再从卵袋舔回来。然后张大嘴含进去,一下吞到喉咙口。
林白按着她的头,享受着她的口舌服务。等她嘴酸了吐出来,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扯掉亵裤,掰开两条白腿,直接插了进去。
“嗯——!轻点…慢些…他就在隔壁…”王雪琴死死咬着手背,腿却主动缠上林白的腰。
“婶婶胆子越来越大了,老爷在家也敢过来。”
“忍不住…嗯嗯…这几天流的骚水能装一碗了…侄儿的鸡巴不来接,流也是白流…啊啊…”
林白架起她两条腿,从上往下狠捣。床板咣咣响,王雪琴怕声音传出去,拉过被子塞在嘴里咬着。口水把被角洇湿一大片。
“快…快些…他起夜会路过这屋的…”王雪琴穴里一缩一缩的,已经攀上高潮边缘。
林白加速冲刺,耻骨狠狠撞在她阴户上,啪啪啪响成一片。
“来了…来…唔——!”王雪琴咬着被子闷哼,浑身痉挛,穴里喷出大股阴精。林白紧跟着射了,龟头顶着子宫口灌进浓精。
两人正喘息,外头忽然传来脚步声。
有人从主屋出来,踩着走廊木板,一步一步,走向茅房的方向。经过林白屋外时,脚步似乎顿了一下,又继续走了。
王雪琴吓得浑身僵硬,穴肉死命夹着还没拔出来的鸡巴。等脚步声走远,才长舒一口气。
“快回去吧。”林白拔出鸡巴,白浆跟着淌出来,连忙拿布巾堵住。
王雪琴匆匆穿上肚兜亵裤,披上斗篷。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在林白嘴上亲了一下。
“明晚他应该不会起夜了。”她压低声音,“我还来。”
然后闪身出了门。
林白躺在床上,听见隔壁主屋的房门轻轻开合,一切又恢复安静。他看着房梁,突然觉得这穿越倒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