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操死我了…侄儿的鸡巴操死婶婶了…嗯嗯啊啊…”王雪琴彻底放开了嗓子,淫叫声在竹林里回荡。
她已经不在乎会不会被人听见了。
或者说,被听见反而更让她兴奋。
“在竹林里被操爽不爽?”
“爽…爽死了…比床上爽…比屋里爽…以后还要来…啊啊…又要到了…”
林白把她翻过来从后面操。
她撅着屁股,脸贴着草地,十指抠进泥土里。
高潮时她张开嘴咬住一撮青草,压抑的嘶吼从牙缝里挤出来,眼泪和口水把草叶打得透湿。
林白射进她子宫时,她整个人趴在地上不动了。只有两条腿还在微微抽搐,脚趾蜷曲着,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过了许久,王雪琴才从地上爬起来。
用肚兜擦了擦下身,索性不穿了,揉成一团塞进怀里。
裤子提上,短褐系好。
头发重新用布巾包了,可里头夹了几片竹叶,她也没发觉。
下山的路上,她腿软得直打颤。走到后门口时,差点绊倒在门槛上。林白扶了她一把,她顺势在他手臂上狠狠拧了一下。
“以后再敢在山上这样,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是这么说,可当天晚上,林震南在家吃饭时,桌子底下,她脱了鞋的脚伸过去,踩在林白脚背上,脚趾在他脚踝上一下一下地勾。
面上却是笑盈盈的,给丈夫夹菜添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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