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时,还没坐下去,龟头就被泛滥的淫水浇得透亮。
“刚生完孩子,可能没从前紧了。”她往下坐时皱起眉。
可才坐进去半截,两个人都愣住了。
紧。比没生孩子之前还紧。
“怎么…里头跟换了张新的一样。”王雪琴小心翼翼往下坐了一寸,穴肉层层叠叠地收紧,死死箍着鸡巴,“是不是这一个月没碰,又长回去了?不对,好像比从前还紧些。生孩子那地方不是应该松了吗?”
“大概是你月子养得好。”林白扶着她的腰。
“养得好还能养到穴里去?”她吃吃笑着,彻底放了心,一坐到底。
子宫口磕上龟头时,她浑身肌肉都在发抖,双手攥着林白手臂,指甲陷进去,“到底了。一个月没被顶这儿,又变得跟头回被你弄时一样不经碰。一碰就想哭。别动,让婶婶缓一缓。”
她缓了好一阵才开始慢慢起落。
产后第一次做,她的动作格外小心,像是在重新适应这根鸡巴的形状和尺寸。
每一下都吞到底,停在深处细细地感受,然后再拔出来。
淫水很快就把交合处打得透湿,顺着柱身淌下来,滴在林白小腹上。
“嗯…想了一个月了…生慈儿那夜疼得要死要活…疼得狠了就想,等生完了一定要你好好操我一顿…把这一个月欠的都补回来…啊啊…”
她越动越快,两只胀满了奶水的奶子在胸前上下甩动。
乳汁从乳头渗出,随着晃动的幅度甩出细小的白点,溅在林白胸口上。
她自己伸手托起一只奶子捏了一把,乳汁滋出一小股,喷在林白肚子上,温热的。
“浪费了。念慈明天要吃不饱了。”她笑着,俯下身舔掉林白肚子上的乳汁,然后继续骑,骑得越来越快,啪啪啪的响声和摇篮里婴儿细微的呼吸声混在一起。
高潮来时,她一口咬在林白肩膀上,把尖叫声闷在他皮肉里。身子抖得像筛糠,两条腿夹着林白的腰,脚趾蜷曲。
等林白射完,她瘫在他身上,也不去擦下面的狼藉。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她满脸是汗,奶子上还挂着奶珠,头发散了一枕头。
“往后天天来。”她闭着眼睛,嘴角勾着,“一个月的空,慢慢补。”
摇篮里的念慈翻了个身,王雪琴侧过头看了一眼,又把脸埋进林白颈窝。
“咱们的女儿,睡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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