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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同事们偶尔传来的几句关于案情的讨论声,就像一根根钢针,扎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咔哒。”
贺闻洲拿出钥匙,打开了贞操带的锁扣。更多精彩
金属挡板被移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淫液和体液的甜腻气味散发出来。
那颗昨晚被塞入的特制跳蛋,正安静地躺在泥泞的深处,红色的指示灯在昏暗的阴影里一闪一闪。
“沈队长平时办案雷厉风行,没想到身体却这么容易动情。”贺闻洲戴上了一副医用橡胶手套,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入了那片湿润,“看来,这颗小玩具让你这一路走得很辛苦啊。”
“唔……别碰……”沈南意用力咬住嘴唇,身体因为手指的入侵而本能地向上弹了一下。
“别动!体检呢。”贺闻洲故意用一种严肃的医生口吻训斥道,手上的动作却截然相反。
他没有取出跳蛋,反而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夹住跳蛋的尾部,开始在内壁上进行缓慢而极具破坏力的抠挖。
橡胶材质与敏感黏膜的摩擦,带来了一种异于肌肤相亲的诡异快感。
“啊……”沈南意忍不住溢出一声娇喘,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
“声音太大了,沈队长。”贺闻洲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
他转身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起一根木质的压舌板,强行塞进了沈南意的嘴里。
“咬住它。如果发出一丁点声音,我就让外面的人进来看看你的丑态。”
粗糙的木质压舌板卡在牙齿间,沈南意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
口水顺着压舌板流下,打湿了她的下巴,让她看起来像极了一个被彻底玩坏的娃娃。
“现在,我们来检查一下你的敏感度。”
贺闻洲说着,另一只手拿起了床头的一把医用手电筒。他打开强光,直接照向了那泥泞不堪的秘境。
在强光的照射下,沈南意感觉自己最后的一丝遮羞布也被撕得粉碎。
那种极度的羞耻感,竟然与体内手指的搅动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让她的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
“放松点,夹得太紧了。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贺闻洲一边用手指在那颗充血的花核上重重地按压,一边用手电筒的光束在她的私处来回扫射。
“呜呜……呜……”沈南意紧紧咬着压舌板,泪水顺着眼角疯狂滑落。
她的身体在抗拒,但生理的本能却在强烈的刺激下疯狂迎合。每一次橡胶手套的摩擦,每一次强光的照射,都将她往深渊的更深处推去。
就在沈南意即将在一片眩晕中迎来高潮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叩叩叩!”
“王主任,您在里面吗?”门外,传来了副队长焦急的声音。
敲门声响起的瞬间,沈南意的身体猛地一僵,连呼吸都停滞了。
“谁在外面?”贺闻洲压低了嗓音,故意模仿着老军医那略带沙哑的口音,对着门外问道。
“王主任,是我,老刘啊。”副队长在门外大声说道,“沈队在里面体检吗?我这边有个紧急情况需要向她汇报!”
“在的。不过沈队长正在进行外科检查,不太方便出来。”贺闻洲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不用出来,我就隔着门说两句就行,真的是十万火急!”副队长显然很焦急,甚至伸手推了推门。
“咔哒。”
门锁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幸好沈南意进来时反锁了。
沈南意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她死死地盯着那扇只有几步之遥的木门,冷汗瞬间浸透了黑色的蕾丝内衣。
而贺闻洲却做出了一个让她魂飞魄散的举动。
他不仅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
他将戴着橡胶手套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对着那个最敏感的凸起,开始进行高频的拨弄。
同时,他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了跳蛋的遥控器,直接按下了中档震动。
“嗡嗡嗡——!”
“呜!!”
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让沈南意差点把压舌板咬断。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双腿在空中无力地蹬踹着。
“怎么了?里面有什么声音吗?”门外的副队长似乎听到了一点动静,疑惑地问道。
“哦,没什么,沈队长有些肌肉痉挛,我正在帮她做局部按摩。”贺闻洲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手指的动作却越发狂野。
他凑到沈南意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残忍地命令道:“回答他。用你平时那种威严的语气。”
沈南意疯狂地摇着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现在连呼吸都困难,怎么可能用正常的声音说话!
贺闻洲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嘴角,手指猛地向上一顶。
“呜——!”
“你要是不说话,我现在就去把门打开。”贺闻洲威胁道。
沈南意绝望了。她强忍着体内排山倒海般的快感,颤抖着吐出那根被咬出深深齿痕的压舌板。
“老刘……什么……什么事?”
一开口,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明显的喘息。
“沈队,您声音怎么这么虚弱?是不是真的生病了?”副队长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王主任在给我……按压穴位……有点疼……”沈南意死死掐着大腿,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说正事。”
“是这样的,刚才接到线报,聂峥的残余势力似乎在西郊废弃工厂那边有异动!我们要不要立刻组织人手过去看看?”副队长汇报道。
“西郊废弃工厂……”
沈南意刚想下达指令,贺闻洲却突然将遥控器的震动调到了最高档!
“啊……”沈南意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把即将出口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
“沈队?沈队您怎么了?”副队长在门外急得团团转。
“我……我没事……”沈南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甜腻的颤音。
她一边承受着贺闻洲在检查床上的疯狂凌辱,一边隔着一道薄薄的木门,向自己的下属下达着关乎生死的警务指令。
这种将神圣与淫靡强行揉碎在一起的极致背德感,让她的大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狂乱。
“老刘……”沈南意的手指死死抓着检查床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你带……带两队人过去看看……记住……不要打草惊蛇……随时汇报……”
这短短的一句话,沈南意说得断断续续,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意志力。
“是!沈队您放心,我这就去办!您好好休息!”副队长在门外立正敬了个礼,脚步声匆匆远去。
“呼……”
听到脚步声远去,沈南意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一般,软绵绵地瘫倒在检查床上。
“表现得真好,沈大队长。”贺闻洲摘下医用口罩,露出那张俊美而邪恶的脸庞,“看来你已经越来越适应这个新身份了。”
他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关掉了跳蛋的震动,然后慢条斯理地将那条精钢贞操带重新给沈南意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