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翘起,形成一个完全暴露的、毫无防备的姿势。
那条雾霾蓝的睡裙堆叠在她的腰间,露出她光裸的臀部和湿漉漉的花穴。
它位于两腿之间最隐秘的位置,被两片饱满的、柔软的花唇保护着,像是藏在蚌壳里的珍珠,等待着被打开、被探索、被品尝。
花唇的颜色是那种极淡的、近乎粉白的颜色,像是初春的桃花瓣上最浅的那一层粉色,带着仿若未经世事的、少女般的清纯。
她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小脸在黑暗中烧得滚烫,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回应。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粉嫩光滑的小逼在他的注视下又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她最隐秘的所在。
拇指在她的穴口处轻轻按压了一下,试探着那里的湿润程度,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穴口的嫩肉在他的触碰下微微收缩着,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渴求。
他扶住那根狰狞的肉茎,对准了她的穴口。
龟头抵在穴口的感觉是滚烫的、坚硬的,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白伊怜屏住了呼吸,身体绷得紧紧的,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他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
劲壮的腰猛地向前一挺,那根粗长的肉茎便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太过突然,让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一片空白,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一道电流从她的脊椎窜上来,直冲天灵盖。
他的肉茎在她体内停了一瞬,像是在适应那种紧致的、湿热的感觉。
湿软的内壁紧紧地包裹着他,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每一寸嫩肉都在他的侵入下颤抖着、收缩着,像是在品尝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的硬度。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叹息,才开始抽插。
一开始是缓慢的、试探性的,像是在探索一片未知的领地。
他的肉茎从她的体内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狠狠地插进去,整根没入,发出“噗嗤”一声湿润的声响。
她的体液在他的抽插下被捣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
白伊怜咬着自己的下唇,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但每一次他的插入都会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压抑的、破碎的甜腻。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诚实得多,媚肉在他的抽插下不断地收缩、蠕动,像是在吮吸他的肉茎,贪婪,不知餍足。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重。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腰,指尖陷入她柔软的皮肤里,留下一个个青紫色的指痕。
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一种近乎发泄的狠劲,像是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撞进她的身体里,要将她彻底地、完全地占有。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混合着水声和喘息声。
白伊怜的双手撑在墙上,指尖在光滑的墙面上滑过,留下几道湿润的指痕。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不断地向前耸动,乳房在睡裙下剧烈晃动着,像两只被囚禁的白鸽,挣扎着想要飞出来。
他的手指从她的腰间移开,绕到她的身前,复上了她的乳房。
他的手指用力揉捏着,指尖捻住她的乳尖,用力拉扯、捻弄。
白伊怜忍不住发出一声更高的呻吟,身体在他的手中颤抖着,乳尖在他的拨弄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叫出来,”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命令的意味,“我想听你的声音。”
白伊怜咬着自己的下唇,没有出声。
他的肉茎在她体内狠狠地顶了一下,顶到她最深处的那一点,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挤了出来,软软的、媚媚的,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猫。
他满意地哼了一声,开始更加猛烈地抽送。
他的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溅在地板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不断地颤抖着,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法压抑,从喉咙里倾泻而出,又软又媚又甜又娇。
他听着她的呻吟,肉茎在她体内又胀大了几分,青色的血管在茎身上凸起,搏动着,像是要炸开一般。
他从来没有听过这样好听的声音,李若瑶的叫声是一种尖锐的、刺耳的、毫无美感的声响,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动物在发出濒死的哀嚎。
但白伊怜的声音是不同的,她的呻吟是毫无保留的、完全敞开的,带着一种天然的、不加修饰的媚意,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邀请,像是在渴求,像是在说“还要、还要、还要”。
那种声音会让他想要更狠地欺负她,想要把她弄得更哭、更软、更媚,想要听到她发出更多令人心痒难耐的、又甜又娇的呻吟。
而李若瑶的声音,只会让他想要捂住她的嘴,或者干脆把她推开。
他抽送的动作越来越猛烈,越来越失控,像一头挣脱了所有束缚的野兽,在她身上发泄着无法名状的、深沉的、黑暗的情绪。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不断向前耸动,她的膝盖开始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了。
他感觉到她的无力,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另一只手撑在墙上,将她牢牢地固定在他和墙壁之间。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他的肉茎在她体内插得更深,几乎要顶到她的子宫口,那种被填满的、被贯穿的感觉让她的眼前一阵阵发白。
“太深了……”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媚,“太深了……慢一点……”
他没有慢下来。
他的动作反而更快,更狠,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撞碎、揉碎、吞下去。
他的肉茎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处,每一次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白伊怜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一种强烈的、即将到来的快感在她体内积聚,像一道即将决堤的洪水,在她的小腹深处翻涌、膨胀、挣扎着想要冲出来。
她的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紧紧地绞住他的肉茎,像是要将他榨干、吸干、吞没。
他感觉到了她的高潮即将来临,动作更加猛烈了,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力度,像是要让她永远记住这一刻,记住是谁给了她这样的快感,记住是谁让她这样失控、这样放荡、这样不知羞耻。
“啊——!”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弓起,一道白光在她眼前炸开,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内壁疯狂地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他的茎身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她的呻吟声变成了一种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像一只被快感击碎的小猫咪,在他身下颤抖着、哭泣着、求饶着。
他感受到了她的高潮,她体内那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他龟头上的感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