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伊怜虽然没有回头,但她能想象出那根肉茎此刻的样子,狰狞的、粗长的、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青色的血管在茎身上凸起,龟头饱满圆润。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腰,调整了一下角度,那根滚烫的、坚硬的肉茎再次抵在了她的穴口。
龟头在穴口处轻轻研磨着,沾满了她流出的逼水,发出一种湿润的、黏腻的声响。
他在故意逗弄她,每一次都只是浅浅地顶入一点点,又退出来,在她的穴口处画着圈,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的前菜,不紧不慢地,带着一种从容的、掌控一切的姿态。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逗弄下微微颤抖着,她的内壁在饥渴地收缩着,像是在呼唤他、渴求他、乞求他进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无法压抑,从喉咙里倾泻而出,又软又媚又甜又娇,带着一种被欲望折磨的、近乎哀求的意味。
“进来……求你……”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带着哭音,软得像一滩化开的水,“进来……我要你……”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满意的笑声。
“要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恶劣的、故意的逗弄,“说清楚。”
白伊怜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的身体在他的逗弄下泛起一层更深的粉色,像一朵被晚霞染透的云。
她咬着下唇,沉默几秒,声音低低地响起,带着羞耻而诚实的坦白:“要你的……肉棒……进来……填满我……”
她的话音刚落,他的腰便猛地向前一挺。
那根粗长的、滚烫的肉茎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带着侵略性的力度,将她整个人都填满、贯穿、占有。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撞碎的呻吟,又长又媚,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开来,混合着水汽和回音,听起来格外淫靡。
他停了一瞬,让她适应被填满。
随后才开始抽送。
这一次的节奏与方才不同,方才在客厅里时,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发泄式的、近乎暴力的狠劲,像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宣泄无法名状的情绪。
但此刻,他的动作虽然依然猛烈,却多了一种从容的、掌控一切的节奏感,像是在演奏一首他早已烂熟于心的曲子,每一个节拍都精准落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精准度,龟头每次都顶到她最深处的那一点,撞得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耸动,乳房在胸前剧烈地晃动着,水珠从她的发梢飞溅开来。
他的手指从她的腰间移开,绕到她的身前,复上了她的花蒂。
指尖精准找到了那颗被包皮包裹着的小小凸起,轻轻拨开那层薄薄的包皮,露出里面那颗敏感至极的花核,宛若刚刚破土而出的粉色嫩芽。
他的指尖在上面轻轻按压了一下,白伊怜的身体便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更高的、更媚的呻吟,身体在他的手中颤抖着。
“这里?是这里吗?”
他的指尖在她的花蒂上轻轻捻弄着,画着圈,力度从轻到重,从慢到快,精准地掌控着她的每一丝反应。
花蒂迅速充血挺立,变成更深的、更鲜艳的粉色,像是一颗在瞬间绽放的、小小的花蕾,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渴望着被触碰、被舔弄、被含入口中。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双重刺激下几乎要崩溃,他的肉茎在她体内疯狂抽插着,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处的那一点,而他的手指在她的花蒂上捻弄着,像在拨弄一根紧绷的琴弦,每一次拨动都让她的身体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抖。
“啊……啊……不要……太……太刺激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媚,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邀请,“要死了……要死了……”
“不会死的,”他的嗓音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哄骗的意味,“小淫猫,舒服吗?”
白伊怜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只有双手撑在墙上,脚尖勉强点着地面,整个人悬空地挂在他身上。
他的肉茎插得更深了,几乎要顶到她的子宫口,那种被填满的、被贯穿的感觉让她的眼前一阵阵发白。
“太深了……太深了……”她娇娇地哭吟着,又软又媚,“要坏了……要被你操坏了……”
“不会坏的,”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哄骗的意味,“小淫猫的身体最好了,最耐操了,对不对?”
“啊——!啊——!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白伊怜的声音变成了一种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可以的,”他低哄着,“小淫猫最棒了,再坚持一下,跟我一起……”
他的手指在她的花蒂上加快了速度,指尖快速地捻弄着,画着圈,每一次拨动都让她的身体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抖。
他把她翻转过来,让她双腿夹住他的腰,背靠着墙壁。
她的整个身体都悬在空中,只有他的肉茎作为支撑点,将她固定在墙上。
她的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只攀附在树干上的树袋熊。
他开始向上顶弄。
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的身体向上抛起,又重重落下,被他的肉茎贯穿。
那种失重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完全失控,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节奏,无法控制自己的呼吸,无法控制自己的呻吟。
她只能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任由他掌控一切。
“抱紧了。”
他抽送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她的身体在他的顶弄下不断地向上抛起,又重重落下,每一次落下都被他的肉茎深深地贯穿,顶到她最深处的那一点。
她的乳房在他的胸前剧烈摩擦着,乳尖在他的皮肤上划过,带来一种粗粝的、刺激的感觉。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顶弄下完全失控了。
她的呻吟声变成了一种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又甜又媚,带着一种被悬空的、失重的、完全失控的恐惧和快感。
她的手指陷入他肩胛骨的肌肉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深深的抓痕。
“要掉了……我要掉了……”她无助的抱紧他,“抱紧我……求你……抱紧我……”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让她的嫩逼更充分地暴露出来,让他的肉茎能插得更深。
她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就在他一次深深的顶弄中,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开始剧烈痉挛。
她的内壁疯狂地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他的茎身流下来。
她的呻吟声变成了一种尖锐的、破碎的尖叫,高潮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她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死在他怀里。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抱中颤抖着、痉挛着、收缩着,像一只被悬空的、失重的、完全失控的小猫,在绝望中体验着那种极致的、令人窒息的快感。
他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等待她的高潮过去。
良久,他伸手拿起挂在墙上的浴巾,抖开,披在她身上。
那动作很自然,像是一个下意识的、习惯性的举动。
白伊怜的身体在浴巾落下的那一瞬间微微僵了一下。
她感觉到那柔软的棉质面料包裹住她的身体,带着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