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继续吗。”
“想。”她说,“岑叔还没射呢。”
他的肉茎还插在她逼内,感受着她高潮余韵中内壁的收缩和痉挛,一波一波地涌过他的龟头,像是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在吮吸他,挽留他。
他没有拔出来。
他的双手从她的胸前滑落,重新扣住她的腰侧。
手指用力收紧,在她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指痕。
然后他开始凶猛而粗暴的撞击,像是终于挣脱了所有束缚的野兽。
他的腰猛地向后一撤,肉茎从她体内退出大半,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狠狠向前一挺,整根肉茎齐根没入她的体内。
这一下撞击力道极大,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向前一冲,双手在铺满枫叶的地面上滑出两道痕迹,绯红色的落叶被她的身体推开,露出下面深褐色的泥土。
“啊——!”
白伊怜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声音中带着痛楚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娇吟。
他的肉茎在她体内狠狠碾过,龟头擦过她内壁的每一处褶皱和纹理,最后重重撞在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一处软肉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脊椎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剧烈颤抖。
岑峥之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的腰再次向后一撤,又狠狠向前一挺。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快,力道更重,肉茎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大量的爱液,透明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被溅出来,捣成白沫,溅落在枫叶上,发出湿润的声响。
她的穴口在他的抽插下被迫张开又收缩,粉色的花瓣被撑到极限,紧紧箍着他的根部,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外翻,露出内部更深色的嫩肉。
“岑叔……好重……好重……”
白伊怜被他撞得呻吟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和娇喘。
她的手指插入泥土中,紧紧攥住,整个人因为他的撞击而前后晃动。
她的乳房在身下剧烈晃动,乳尖擦过地上的枫叶,带来一种粗糙而刺激的触感。
大量逼水被肉茎捣杵飞溅出来,滴落在枫叶上,在绯红色的落叶上留下透明的痕迹。
岑峥之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像是拉风箱一样在寂静的枫林中回荡。
他俯下身,整个人压在她的背上。
他坚硬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脊,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呼吸滚烫而急促,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用力吮吸,舌尖沿着她的耳廓缓慢滑动。
与此同时,他的腰加快了速度,像是上了发条一样快速而有力地挺动着。
他的肉茎在她体内进出时发出湿润的声响,噗嗤,噗嗤,噗嗤,在寂静的枫林中格外清晰,像是原始的节奏,与他们的心跳和呼吸交织在一起。
他的肉茎在她小肉穴内进出时带出大量的逼水,透明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被溅出来,落在枫叶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他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他的双手扣住她的腰侧,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起,让她站直身体,背脊贴着他的胸膛。
她的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立,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承受着他从后面持续的撞击。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胸前,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
指尖夹住她的乳尖,轻轻拉扯,旋转,薄唇贴着她的后颈,轻轻啃咬,吮吸,在她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看着我。”他说。
他的目光落在前方,枫林的尽头,有一条清澈的小溪,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
溪水清澈见底,可以看到水底的鹅卵石和游动的小鱼。
溪边的枫树倒映在水中,绯红色的倒影随着水波轻轻晃动,像是另一个世界。
白伊怜的目光落在溪水上,看到他们的倒影,她靠在他怀里,深红的性器在粉白的小肉穴里进出,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在他的手中变形。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岑叔……有人会看到……”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羞耻,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微微颤抖。
她的目光落在溪水上,生怕有人从溪边走过,看到他们这副淫靡的模样。
“看到又怎样。”他嗓音带着一种粗粝的野性,“让他们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操的。”
他的腰加快了速度。
这一次,他没有压制。
他放任那股快感涌过他的身体,涌过他的四肢百骸,涌过他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他的腰猛地向前一挺,肉茎齐根没入她的体内,龟头抵着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一处软肉,然后他射了。
他的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滚烫浓稠,像是一道白色的激流,狠狠打在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一处软肉上。
第一股精液喷出时力道极大,带着一种近乎暴力的冲击力,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又娇又嗲的呻吟。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他的精液一波一波地喷涌而出,像是决堤的洪水,将她体内完全灌满。
他的肉茎在她的体内跳动着,每跳动一下,就有一股精液喷出,打在她敏感的内壁上。
她的内壁在他的精液冲击下剧烈收缩,痉挛,像是要将他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透明的爱液和乳白色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他们交合的地方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滴落在枫叶上,在绯红色的落叶上留下乳白色的痕迹。
“哈啊……啊……岑叔……好烫……好多……”
她的内壁紧紧吸吮着他的肉茎,感受着他的精液一波一波地喷涌而出,将她屄内完全灌满。
她的身体因为这种被填满的感觉而达到高潮,逼水与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
岑峥之的呼吸粗重得像是刚刚跑完一场漫长的马拉松。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后颈,汗水顺着他的眉骨滑落,滴在她的皮肤上,与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他的肉茎还埋在她小嫩穴内,微微跳动着,感受着她内壁的收缩和痉挛。
他没有拔出来。
他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的身体在他的怀抱中微微颤抖,感受着她的呼吸逐渐平复,感受着她的心跳与他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枫林中回荡。
白伊怜靠在他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过她的身体,让她的手指和脚趾都蜷缩起来。
“岑叔……”她的声音带着疲惫和满足,“你射了好多……”
“嗯。”他说,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都射给你了。”
她的脸颊烧得更红。
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从她体内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滴落在枫叶上,在绯红色的落叶上留下乳白色的痕迹。
那种温热的、黏腻的感觉,让她羞耻又满足。
“会怀孕吗。”她问。
“想怀吗。”他反问。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