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随着院门被我栓上,村民们的脚步声也渐行渐远。|@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最新WWw.01BZ.cc
“呼……”
我长舒了一口气。
太险了!
刚才只要村长李大爷稍微探一下头,或者我妈脸上的表情有一丝一毫的崩盘,谢云澜身败名裂的惊天丑闻就会瞬间引爆!
“咯咯咯……”
就在我惊魂未定的时候,堂屋里突然传来一阵放肆的娇笑声。
我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地瞪着站在门槛上的女人。
谢云澜一把扯开了身上的黑色风衣。
“砰”的一声,衣柜的门被推开了。
阿福简直被憋坏了,满头大汗地从里面钻了出来。他一出来,那双牛眼就死死盯住了谢云澜衣不蔽体的身体,哈喇子再次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你疯了吗?!”
我冲进堂屋,冲着谢云澜咆哮:“刚才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干什么?当着全村人的面,你居然让他在门背后摸你?!”
“干什么?找刺激呀。”
谢云澜漫不经心地理了理凌乱的波浪卷发,风情万种地走到一张还算完好的太师椅前,慵懒地坐了下来。
“江北,你不觉得刚才那一幕,简直比拍顶级悬疑大片还要刺激吗?”
谢云澜微微仰起头,眼神疯狂闪烁,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种悬崖走钢丝的极致背德感,“外面是尊敬我、把我当成仙女的长辈,里面……是一只把手伸进我裙底的下贱畜生。发布页Ltxsdz…℃〇M这种身份和处境的极限撕裂……啊,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你简直是个不可理喻的变态!”我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我的母亲,不仅跌落了神坛,而且还在深渊里疯狂地狂欢!
就在我和谢云澜对峙的时候,站在一旁的阿福突然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那张憨傻的脸上露出了极其拟人的疑惑表情。
他走到谢云澜跟前,蹲下身子,双眼直勾勾盯着谢云澜风衣下摆散开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风光。
因为一大早的剧烈抽插,此刻那里可谓是一览无余。
“仙女阿姨……”
阿福伸出一根粗糙乌黑的手指,指了指谢云澜,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破烂不堪的裤子,语气里充满了小孩子般的迷茫和不解。更多精彩
“阿福这里有一根大棍子……可是仙女阿姨这里,为什么跟阿福不一样?什么都没有……阿姨是不是被坏人弄坏了?少了一块肉?”
卧槽!
阿福这句傻气却又直白的疑问,听得我简直目瞪口呆。
他竟然在问一个顶流女星,为什么男女的生理结构不一样?!
这种荒谬绝伦的问题,从一个刚刚干塌了床的傻子嘴里问出来,带着一种极致的荒诞和滑稽,却也是那么的令人羞耻。
我以为谢云澜会因为这种粗鄙的问题而感到羞耻,或者大发雷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但我再次低估了她骨子里的那种古灵精怪和疯狂的恶趣味。
“咯咯咯……”
谢云澜先是一愣,随后竟然捂着嘴,花枝乱颤地娇笑了起来,胸前的傲人弧度随着笑声一阵波涛汹涌,看得阿福眼睛都直了。|网|址|\找|回|-o1bz.c/om
“你这傻小子,怎么问出这么可爱的问题呀。”
谢云澜不仅没有遮掩,反而将搭在一起的双腿缓缓分开。
“来,阿福凑近点,阿姨今天给你上一堂正经的生理课,教教你,男人和女人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就见她优雅地靠坐在太师椅上,双腿缓缓分开,风衣下摆完全敞开,将那片被阿福操得微微红肿、还带着晶莹淫丝的私密地带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傻子面前。
她抬起下巴,声音瞬间切换成在颁奖典礼上发言时那种柔美的播音腔,每一个字都带着顶流女星的专业与从容:
“阿福,看好了,女人和男人不一样的地方,就在这里。”
她伸出两根白嫩的手指,轻轻按在自己饱满的阴阜上,微微向两侧拉开粉嫩的阴唇,“你看,阿姨这里有两片柔软的外阴唇,还有里面更嫩的内阴唇……它们像花瓣一样,保护着最重要的地方。”
阿福瞪大牛眼,像个认真听课的小学生一样把脸凑上去,粗重的鼻息直接喷在她敏感的穴口上。
“花瓣……好粉……阿姨这里好香……”
谢云澜喉咙微微一颤,却强忍着继续用播音腔讲解:“再往里面一点,就是阴蒂……嗯……它是最敏感的小豆豆……阿福,你可以用手指轻轻碰一下……对,就是这里……”
阿福伸出那根又粗又黑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按了上去,粗暴地揉了两圈。
“这里?硬硬的……像小石头……”
“啊……!”
谢云澜娇躯猛地一颤,播音腔几乎破功,却硬是咬着下唇把接下来的呻吟咽了回去,声音仍旧努力维持着优雅:“对……就是这里……它一被碰就会……就会肿起来……阿福,别那么用力……轻、轻点……哈啊……”
阿福却完全没听懂“轻点”两个字,反而更兴奋地按压、揉捏,甚至好奇地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阴蒂。01bz*.c*c
“阿姨这里会动!像小嘴巴在吸阿福的手指……好奇怪……”
谢云澜雪白的美腿疯狂发抖,穴口已经开始往外渗出透明的蜜汁。
她用手抓住太师椅的扶手,张开腿,却仍旧用那甜美的腔调继续教学:“再往下……就是阴道口……阿姨刚才被你插过的地方……你看,它现在还张着小口……在呼吸……阿福,把手指……伸进去一点……感受一下里面……”
阿福傻乎乎地“哦”了一声,直接把整根粗黑的中指毫无预兆地捅了进去,搅动了两圈。
“里面好热……好滑……还一缩一缩的……像在咬阿福的手……”
“阿姨,你这里坏掉了吗?为什么会咬人?”
“哈啊……嗯……不、不是坏掉……那是……那是阿姨在欢迎你……啊……阿福……手指别弯……那里是……g点……!”
谢云澜再也无法维持完美的播音腔,尾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娇喘,脸颊绯红一片,却仍旧强撑着讲解道:“女人这里……就是专门给男人……的大棍子……进来的地方……插进来……抽插……阿姨就会……就会很舒服……”
阿福听得似懂非懂,却兴奋得直流口水,手指在里面越搅越快,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谢云澜的腰肢疯狂扭动,胸前的波涛剧烈起伏,播音腔彻底破碎成断断续续的媚叫,却还在最后强行补上一句优雅的总结。
“懂了吗?小傻瓜。”
谢云澜眼波流转,脸颊绯红。
她用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跪在太师椅前的阿福,笑着说:“女人不是坏掉了,而是天生就长成这样……这个地方,就是专门用来吃阿福那根大棍子的地方哦。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吃?”
阿福那核桃大小的脑仁似乎在努力消化着这番高深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