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惑,对,没错,就是这样。
你这辈子都只能被假鸡巴操才能射精哦~对对,乖孩子,给妈妈多射点~
彤曼的话如同毒药一般侵蚀着男奴的心智,让他在羞耻与兴奋之间徘徊不定。他想要反驳,却无法说话。
然而彤曼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她继续说着污言秽语,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灼烧着男奴的理智。
就这样,男奴被彤曼用那根粗壮的假阳具连续侵犯了十几分钟。
在这漫长的过程中,男奴一直处在持续不断的前列腺高潮之中,整个人宛如陷入了天堂与地狱交替的地狱。
彤曼用假阳具在男奴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狠狠地碾压过那块致命的敏感点。
她甚至还故意停下来,在男奴高潮的边缘反复挑逗,直到男奴濒临崩溃才再度深入。
这样的折磨持续了一个又一个回合,男奴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
他的下体一直在持续地流着液体,仿佛一台坏了的水龙头般无法停止……
与此同时,男奴体内的两个巨大蛋蛋也在持续工作着,源源不断地制造出稀薄的精液。
虽然量很大,但是质量却实在不敢恭维——毕竟是一个天生小鸡巴的国男,再怎么改造也难以改变其本质的低劣。
这些精液随着男奴的高潮不断从下体深处涌出,已经在地上流了一大片。
它们呈现出一种淡黄色的半透明状,混杂着大量白色泡沫,散发出一股子腥臭的味道。
然而彤曼似乎并不在意这一点,她依然乐此不疲地使用着男奴,享受着他不断溢出的低质精液。她觉得这恰恰说明了男奴的无能与劣等。
男奴自己也清楚自己的处境有多么不堪,但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成为她手中的一件性玩具而已……
十几分钟后,彤曼终于感觉到有些疲惫了。
看着男奴一副意乱情迷的样子,她心里升起一阵莫名的烦躁,妈的,贱货,这还成赏你的了?彤曼不爽地说道。
说罢,彤曼突然伸出双手抓住了男奴的腰部,用力将他抬了起来。
男奴吃惊之余,那根粗大的假阳具也跟着滑出了他的体内。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男奴发出一声闷哼,下身也忍不住微微收缩了几下。
之前,男奴已经被黄晶用一根足有10厘米粗的巨型假阳具,足足操弄了一个上午。
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性事让男奴的下体几乎麻木,肛门更是肿胀不已,而后又被彤曼和黄晶两人同时进入。
在彤曼胯下的假阳具离开男奴身体的那一刻,男奴的肛门立刻发出一连串响亮的屁声。
那里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变得松弛,根本无法合拢。
“噗噗噗噗——————叭啦叭啦————”
男奴的肛门此刻已完全变形,原本紧致的穴口如今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圈,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若隐若现。
即便现在假阳具已经退出,也迟迟不能恢复原样,时不时还会抽搐似的跳动几下。
男奴的肛门已然丧失了应有的功能,原本该紧缩关闭的穴口此刻却无法闭合,任由空气和肠液从中流出。
“噗噗噗————叭叭叭————”
又是几声屁响过后,男奴的身体猛然一颤,肛门内的肠肉竟然全部翻了出来。
男奴已经完全脱肛,粉红色的肠道暴露在外,滴答着粘稠的肠液,模样极其可怖。
哈哈哈!!!彤曼见到这一幕,不禁放声大笑起来,真是狼狈!!!太刺激了哈哈!!她的笑声回荡在整个牢房,显得格外刺耳。
随机彤曼把男奴往地上一扔,没手没脚的犹如人棍一般的男奴重重摔在地面,痛苦的蠕动着。发出呜呜的哀嚎。
彤曼踩着红色高跟鞋,慢悠悠地在仰面躺着的男奴身边走动着。
她每一步都故意踏得很重,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这静寂的空间里显得尤为清晰。
最后,彤曼停在了男奴被改造后的双蛋附近。
她抬起脚尖,用高跟鞋的鞋尖轻轻挑拨着男奴两枚饱满的蛋蛋。
男奴只觉得一阵酥麻的感觉从下体传遍全身,不由自主地轻吟了一声。
射得很爽吧?近乎无限的射精~彤曼戏谑的话语像利刃一般扎进男奴的心脏,让他浑身发抖。
彤曼抬起鞋尖,轻轻踩了一下男奴鼓胀的卵袋。
男奴只觉得下体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卵袋也在她的脚下变形。
呜——!男奴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都在地上扭动挣扎。
彤曼加重了脚上的力度,男奴只觉得自己的卵袋仿佛要爆裂开来,疼痛感如潮水般袭来
彤曼突然抬起了她那白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白皙的美腿,对准男奴的一枚饱满蛋蛋重重踩下。
只听噗的一声,那枚鼓胀的卵袋被踩瘪,里面积蓄的大量精液更是如同洪水决堤一般,从男奴的贞操锁小孔里喷薄而出。
彤曼被这突如其来的喷射淋了个透心凉,男奴的精液已经溅了她一身。
“呜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哦哦!!!!!!!!!!!————————————————!!!!!!!!!”
彤曼的脸上、胸前、衣服上都沾满了男奴喷射出来的稀臭精液。
她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有几缕还粘上了不少精液,看上去淫靡不堪。
美丽的脸庞盖着一层薄薄的精液。
一滴滴落在她那同样被精液打湿的雪白巨乳上。
白色衬衣精液夜淋透紧紧的贴在皮肤上。
清晰可见性感的红色蕾丝内衣。
彤曼舔了舔嘴边残留的精液,那股腥咸的味道让她不禁眯起了眼睛。
她伸出玉手,在丰满的乳房间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了其中积蓄的一小股精液。
彤曼看着手中的精液,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将其全部送入口中,细细品味起来。
嗯…味道不错。她眯着眼喃喃自语,陶醉于其中的滋味。
过了一会儿,彤曼睁开眼,笑道:不过比起黑爹们浓郁滚烫的精液,还是差的太远了。
男奴现在躺在地上,浑身疼痛难忍。尤其是被彤曼踩烂的那个卵袋,里面储存的精液已经流失殆尽,看上去干瘪发皱。男奴疼得直乱颤。
这时,彤曼看着男奴剩下那颗饱满圆润的卵袋,眼神一亮。
她弯下腰,抱起男奴放到自己怀里,轻轻地搂着他,在他耳边低语:乖宝宝,妈妈好像有点渴了呢。我知道你一定可以满足妈妈的,对不对?
说着,彤曼低下头,在男奴的全包乳胶头套上轻轻一吻。她的红唇触碰到头套的那一刻,男奴的身体不禁微微颤抖了一下。
彤曼轻笑一声,伸手抚上了他那最后一个完好无损的卵袋。
放心吧,宝贝儿,妈妈会慢慢来的,绝不会伤害到你。她的声音变得格外柔和,像是在哄骗小孩子一般。
彤曼将男奴放在牢房一角的柔软小床边缘,她低下头,看到男奴下体那条贞操锁上还残留着不少方才射精留下的精液。
彤曼勾起唇角,双膝跪地,双手捧起男奴剩下的那颗卵袋,低头凑近了那枚贞操锁。
彤曼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