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一拳砸在案上,骂道:“你!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娘们!你懂什么!那是我大匈奴故意放水,以退为进!你这女人嘴巴倒是厉害,就是不知道上了战场能挨本将几拳!”
另一名络腮胡万夫长霍地站起身,目光放肆地扫过苏静书的f罩杯吊钟巨乳,粗声道:“苏文官生得这般好身段,奶子又大屁股又翘,在仙朝给那些没卵蛋的娘娘腔做官有什么意思?不如嫁到草原来!老子胯下这根东西保你天天快活,你尝过了就知道,比你们仙朝那些小白脸强上百倍!你爽完了自然就同意我们匈奴的条件了,到时候莫说七座城,十四座你都能给,哈哈哈!”
此言一出,满殿匈奴官员哄堂大笑。
那些赤裸着上身的粗壮汉子们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胯下黑粗的肉棒跟着颤动。
更有几个万夫长故意挺了挺腰,让兽皮短裙下那根巨物的轮廓更加显眼。
一名坐在角落的匈奴千夫长也跟着起哄道:“就是就是!仙朝那些男人个个细皮嫩肉,哪比得上我们草原猛士!苏文官你跟了我们万夫长,天天晚上都能爽上天!”
苏静书脸颊微红,随即压下情绪,冷冷道:“这便是你们匈奴的谈判之道?连起码的礼数都不懂,口口声声只懂得拿女人说事。本官今日算是领教了匈奴人的教养。既然诸位只懂得用下半身思考,那本官也无话可说。”
“都给我闭嘴!”
就在这时,天可汗巴鲁猛地一抬手,低沉如闷雷般的嗓音在大殿中炸响。
他那双幽绿虎目冷冷扫过那几个争吵的万夫长,一个个低下头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光头万夫长也讪讪地坐了回去,连胯下那根原本嚣张挺立的黑粗肉棒都肉眼可见地软了几分。
天可汗巴鲁转向仙朝那边,那张粗犷如刀削的脸上挤出一丝还算和善的笑:“苏文官息怒。本汗这些手下打仗打惯了,嘴上是粗了些,莫与他们一般见识。仙朝的诚意本汗看在眼里,长公主殿下亲自来了,本汗岂能不给面子?和谈之事慢慢来吧,今日是接风洗尘,莫谈国事。来,给仙朝的贵客们上好酒!”
说完他大手一挥,一群穿着暴露的匈奴舞姬便鱼贯而入开始献舞。
但谁都看得出来,天可汗巴鲁那双幽绿虎目中并无半分笑意。
他对仙朝的条件显然不太满意,只不过暂时压下了争论,不想在接风宴上撕破脸皮。
太子秦武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懒得听那帮匈奴人跟苏静书吵来吵去。
他的目光早就偷偷溜到了凤椅之上。
冷傲皇后娜拉那两米二的惊人高度如同一尊女巨人,半透明金丝长袍下h罩杯吊钟巨乳沉甸甸下垂到肚脐眼上方,隔着丝袍都能看到深红色大乳晕轮廓。
秦武胯下弯钩大马屌在裤裆里硬得发胀。
这草原皇后比左贤王妃还要高大丰满,那两条两米长的雪白美腿若缠在腰上,该有多爽。
越想胯下那根弯钩大马屌越硬,秦武暗暗吞了口口水,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娜拉身上移开,端起案上的马奶酒猛灌了一口。
……………………
当晚,秦武众人便在皇宫中的客殿住下,外面有匈奴人的禁军把守,不能踏出房间半步。
“这死巴鲁,嘴上说招待贵客,转头就把我们关在这里当犯人看着。怕什么?怕本太子去奸了你的皇后不成?这破寝宫里连个侍女都没有,想找个匈奴美女肏都不行,憋死老子了。”
秦武无聊地躺在大床上,一只小手探到身旁,在清冷无口侍卫林霜那被雪白劲装紧紧裹住的肥美蜜桃臀上来回揉捏把玩。
林霜跪坐在他身边,清纯绝美的瓜子脸上没有半分表情,只是顺从地将那两瓣紧致挺翘的蜜桃臀高高撅起,任由太子的小手在她的臀肉上肆意抓捏。
他的手指陷进那弹软紧实的臀肉之中,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火热的温度。
“叶朵兰公主到!”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一声太监的尖叫。
紧接着一道高大性感的匈奴女子直接硬闯进了秦武的寝宫。
那匈奴公主叶朵兰身高足有一米八六,站在秦武面前如同一匹野性难驯的草原母马,比秦武高出整整一大截。
一头金色短发肆意披散,在烛光下泛着耀眼的金光。
她那张瓜子脸上五官深刻如刀削,一双金色的竖瞳如同草原上的雌豹,透着一股野性的侵略感。
鼻梁高挺,嘴唇饱满粉嫩呈现暗红色,嘴角微微上翘带着冷傲轻佻的笑。
她浑身上下只穿了一套极窄的金丹兽皮内衣,上身那件内衣薄薄的两片三角形布料只堪堪裹住两颗饱满坚挺的e罩杯挺拔椒乳的下半缘,大半雪白乳肉和幽深乳沟都赤裸裸地暴露在外,两团乳肉呈尖翘的辣椒形傲然挺立,乳头微翘指天。
下身那条倒三角短裤窄得只够遮住阴阜和臀沟,两条雪白修长的大长腿完全裸露,大腿结实有力,小腿纤细嫩白。
那对挺翘紧实的蜜桃臀大半裸露在外,臀肉随着她每一步走动而左右弹跳。
她浑身上下肌肤白皙胜雪,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她年纪虽轻却已有筑基初期的修为,在同龄人中堪称天才。
秦武一看到这极品公主瞬间眼睛都直了,胯下那根弯钩大马屌在裤裆里猛地翘了起来,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他色眯眯地上下打量着叶朵兰胸前那对几乎要撑破兽皮胸罩的挺拔椒乳,又盯着她那两条比他整个人还长的雪白美腿,嘿嘿淫笑道:“哟,这不是草原上大名鼎鼎的叶朵兰公主吗?这么晚了还亲自登门,还穿得这么凉快,是想找本太子双修吗?本太子可是求之不得啊!来来来,快上床来,本太子让你见识见识我仙朝双修神功的厉害!”
叶朵兰那双金色竖瞳冷冷地盯着秦武,饱满的嘴唇微微一撇,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
她的声音冰冷如草原上的寒风,字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秦武,你少在这里花言巧语!本公主平生最恨仙朝人,尤其是你这条龙皇留下的血脉。十多年前你那个死鬼老爹龙皇在战场上亲手斩杀了我亲生母亲乌兰贵妃,那时候本公主才6岁!我从小没有娘亲,全拜你们仙朝所赐!今天你落到我匈奴的地盘上,本公主要亲手杀了你这个龙皇的杂种,用你的头颅来祭奠我娘在天之灵!”
话音未落,叶朵兰玉手一翻,从腰间的兽皮囊中掏出一把通体黝黑的法宝尖刀。
那尖刀由草原冥铁锻成,刀身上流转着幽绿色的灵光。
她体内筑基初期的修为轰然爆发,强大的灵力如狂风般席卷整个寝宫,凝聚成一道幽绿色的刀光朝秦武狠狠斩了过去。
空气被划破发出尖锐的厉啸声。
这草原公主原来不是找太子双修的,而是要刺杀太子!
“林霜护驾!这疯婆娘要杀我!”秦武惊得脸色发白,怒声大喊。
“敢偷袭太子,找死。”
林霜冷哼一声。
她白嫩修长的玉手只是轻轻一挥,一道纯白的光盾便凭空出现在秦武身前,将那幽绿刀光稳稳挡了下来。
紧接着她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便出现在了叶朵兰身后。
她抬起一条修长有力的玉腿,一脚狠狠踹在叶朵兰的后膝窝上。
叶朵兰闷哼一声,双腿一软扑通一声便跪倒在了冰凉的黑曜石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