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捏住白露精巧的下巴,强行将嘴唇贴了上去!
“唔!”白露猝不及防,只觉得一股带着浓烈酒精味和雪茄臭味的津液被强行渡入了口中。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脑海中警铃大作,想到采样还没完成,绝对不能功亏一篑,再忍一忍!
她只能被迫咽下那口酒液,有些许猩红的酒水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她深v的领口上,沿着那深邃的乳沟一路流淌,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极其刺目、充满凌虐美感的红痕。
周明城的目光瞬间变得无比贪婪,他像一头嗅到血腥味的野兽,低下头。
粗糙的舌面直接舔舐着那道酒痕,从她的锁骨一路向下。
甚至隔着银丝礼服,含住了她的一侧乳首,用力吸吮起来!
“白小姐放心,我的资本啊,绝对能把你这尊贵的身体填得满满当当。”
周明城淫笑着,那只作恶的大手顺着礼服高开叉的下摆,直接探了进去。
摸上了白露修长笔直的大腿。
白露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那颗受过顶级训练的大脑正在疯狂计算着感应器的读取进度,大概还差百分之四十五。
她还不能退。
周明城的手指带着滚烫的温度,在那片绝对不容侵犯的雪白肌肤上肆意摩挲。
他感受着手底下那具完美肉体的微微颤抖,眼中的施虐欲和征服欲愈发狂热。
他的手指越来越向上,甚至已经触碰到了白露贴身的丝质内裤边缘。
“你这双腿,平时在那些高档宴会上走来走去的时候,是不是就在幻想着被男人强行掰开?”
周明城贴在她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了下流的意淫。
“我很想知道,像您这样高贵的身体,被按在床上强行掰开双腿时,叫起来是不是也这么清冷?”
“你的那张小嘴,是不是和下面的那张嘴一样紧?”
“周老板……你逾矩了。”白露的声音依然冰冷,但那清冷的声线中,却不可遏制地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音。
“逾矩?在这里,我就是规矩!”
周明城冷笑一声。
那只手竟然直接勾住了她内裤的蕾丝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啪”的一声轻响,那层薄薄的丝绸竟然被他硬生生扯开了一道口子。
白露浑身剧烈一颤,那种强烈的侵犯感和未知的刺激,让这具从未经历过人事的处女之身产生了极其荒谬的生理反应。
她的大脑在疯狂抗拒,但身体却在那粗暴的挑逗下升起了一股隐秘的燥热。
周明城极其恶劣地将那片撕破的丝绸布料揉成一团。
顺着白露微张的红唇,强行塞进了她的嘴里!
“咬着它,高贵的白大小姐。让我看看你含着自己内裤发骚的样子。”
周明城淫邪地笑着,另一只手直接复上了白露胸前那高耸的雪乳。
隔着单薄的银丝衣料,将那团柔软的雪白在掌心中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https://m?ltxsfb?com
“呜……”白露死死咬住口中那团带着自己体温和骚液的丝绸,屈辱感如海啸般将她淹没。
周明城的手法极其老练且变态,他故意用粗糙的指尖去抠挖、揉捻那隐藏在布料下的脆弱红梅。
甚至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那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电感。
在强烈的刺激下,白露悲哀地发现,自己的乳头竟然完全违背了她的意志,可耻地硬挺了起来,在周明城的掌心中颤抖。
甚至将那层薄如蝉翼的礼服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小红点。
“看看,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周明城淫笑着,目光贪婪地盯着那两点凸起。
“这高贵的白家大小姐,被男人稍微摸两下,奶头就硬得像石头一样。”
“等会儿要是真干进去,你是不是会爽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白露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香汗。
还没结束吗?让他心跳再快一点?
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这股下贱的肉欲洪流中摇摇欲坠。
周明城那只探入裙底的手,已经隔着被撕破的丝绸,按在了她那未经人事的私密花园上。
“平时装得像个圣女,原来私底下也是个一摸就发情的骚货。”
周明城感受着手底下的湿热,眼中闪过一丝狂喜,故意挑逗的说道。
他恶毒地用手指在那道紧闭的肉缝上重重刮擦了一下。
“白大小姐,你的内裤,怎么湿了?”
“是不是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被我干穿子宫的画面了?”
屈辱,极致的屈辱。
白露那双清冷的眼眸中燃起了滔天的怒火,但身体的本能却在疯狂地叫嚣着空虚。
她那高智商的大脑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析周明城手指的力度和角度,去预测下一次快感降临的方位。
这种完成任务的理智与自甘堕落的肉欲疯狂撕扯,让她濒临崩溃。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到底还要多久,周明城的心跳还不够快吗?
她下意识地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极其下贱的举动。
白露顺势从他腿上滑落,双膝微张、小腿向外翻折,以一种极其诱发男性施虐欲的鸭子坐姿势跌坐在宽大的沙发上。
借着这个极度屈辱的姿势,她将那最为私密的地带毫无防备地敞开,让周明城那只作恶的手能够更加肆无忌惮地贴紧自己的私处。
她伸出雪白的藕臂,主动环住周明城那粗壮的脖颈,将口中的布团吐出。
她那丰满的酥胸隔着单薄的银丝礼服,在周明城的胸膛上若即若离地磨蹭。
红唇微张,发出极其微弱的、夹杂着痛苦与情欲的喘息:
“周老板……你弄疼我了……轻点……”
“只要你帮我白家把这笔账做平,白露……随便你玩……”
这句带着七分屈辱、三分娇媚的求饶,加上白露那主动敞开双腿的发情姿态。
瞬间让周明城的兽性达到了顶点。
他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狂飙。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是个天生的荡妇!装什么清高!”
周明城狂笑着,那只探入裙底的手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而是极其粗暴地用一根手指,直接强行刺穿了那层昂贵的真丝内裤!
“嘶啦——”
丝帛破裂的声音在喧闹的酒会中微不可闻,但对白露来说却犹如晴天霹雳。
周明城那粗糙肮脏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抵在了她那最为娇嫩、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花核上。更多精彩
重重地碾压了一记!
“啊——!”白露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
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瞬间击穿了她的脊髓。
大股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彻底打湿了周明城的手指。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度羞耻的快感,像是一股电流瞬间剥夺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
“进度百分之九十……九十五……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