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万!换个更粗的插进她的后门!”
薇薇安残忍地解说着:“看这媚肉,咬得多紧,金属棒都快被吸进去了。”
“高高在上的白大小姐,原来只是个离不开假鸡巴的荡妇!”
白露的心理防线一层层崩溃。
她竟然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开始主动迎合按摩棒的抽插。
她清冷的双眼中满是屈辱与不甘,修长的双腿耻辱地分得更开。
向着几百个猥琐男人的视线敞开,随着震动而翻卷、吐水。
“啊——!不……别按那里……啊哈……”
那股排山倒海般的狂暴快感,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与防线。
那泥泞不堪的粉色肉缝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肆意玩弄。
“挺能忍的?”周明城端着酒杯走近。
下流地捡起白露散落在地的内裤碎片,放在鼻尖变态地深吸了一口气。
“真香啊!大家排好队,今晚谁都有份,非把她干到子宫脱垂不可!”
随着薇薇安指腹如疾风骤雨般不断刮擦着那最脆弱的阴蒂,金属棒在体内疯狂搅动。
“啊——!”
白露的理智终于在这股毁灭性的狂暴快感中彻底崩盘。
在全场权贵那令人作呕的淫邪注视下,她被迫展现出一种极度淫荡、索求不满的母狗姿态。
那具坚韧的娇躯如同触电般剧烈弹动,雪白的双乳在空气中疯狂摇晃。
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拼命向上弓起。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夹杂着极致爽感与无尽绝望的凄厉浪叫。
一股滚烫、晶莹的骚水如同高压喷泉般从她大张的腿间猛烈喷涌而出!
在众目睽睽之下爆发了失禁般的绝顶潮吹!
“哦齁齁……去了……要去了……好舒服……要被抠坏了……!”
“救命……啊哈……给我……求求你给我……真正的男人……我要大肉棒……”
在这绝顶的高潮中,她那张向来冰冷的绝美容颜,竟然露出了如同发情母狗般极度渴望被填满的下贱表情。
大量的骚水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飞溅在地板上,甚至打湿了薇薇安的鞋尖。
白露在绝顶的快感中翻了白眼,粉嫩的舌头无力地吐出。
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彻底沦为了一具只知道发情和享受快感的肉体。
“啊啊……不……不要看……太丢人了……呜呜呜……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高潮过后的空虚感夹杂着排山倒海的屈辱,让白露几乎崩溃。
她赤裸着身体,双腿羞耻地大张着。
阴户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翕动着吐出汁水。
整个人蜷缩在薇薇安脚下,沦为了这群猥琐男人眼中最廉价的泄欲工具。
演出结束时,薇薇安亲自把白露安置进酒会一侧的玻璃橱窗里。
灯光从四面照下来,把她照得像一件昂贵却失去反抗能力的肉体展品。
白露的嘴里被强行塞入了一颗红色的口球。
两边饱满的乳房被夹上了连着银链的冰冷乳夹。
身体被迫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
将那被玩弄得红肿不堪、依然在向外流淌着晶莹淫液的私处,完完全全地贴在透明的玻璃上。
白露神志清醒却无法动弹,双腿间依旧泥泞不堪。
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不断滑落,与口球边缘溢出的口水混杂在一起。
那一刻,她高高在上的贵族尊严与特工的骄傲被撕得粉碎。
薇薇安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微不可闻:“忍住哦!活下去……别忘了你是谁!”
大厅里重新响起音乐,竞价屏亮起第一轮报价。
周明城与其他男人那猥琐下流的目光死死黏在橱窗中白露那羞耻不堪的赤裸娇躯上。
仿佛已经在脑海中将她肏干了千百遍。
几十个因为看她高潮而彻底勃起的男人,像发情的公狗一样围在玻璃橱窗外。
有人甚至已经掏出了自己丑陋的性器,趴在玻璃上,对着里面白露那大张的粉嫩肉缝疯狂自慰。
“噗!”一股浓稠腥臭的精液射在了玻璃上,正对着白露的脸。
紧接着,更多的男人将精液射在了橱窗的玻璃上,顺着玻璃缓缓滑落。
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浸泡在这肮脏的体液中。
白露被困在那只透明牢笼中,眼睁睁看着这场盛宴继续流动。
钥匙已经送出,队友正在带着真相逃命。
而她自己,则被永远定格在了这场骗局的第一道血口上,在这无尽的淫狱中,永恒沉沦。
等待她的,将是那些权贵们永无止境的、惨无人道的性虐与亵渎。
多少年没有哭过的白露留下了一滴热泪。
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将在无尽的淫辱中彻底腐烂,成为这金丝笼里最凄美、最下贱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