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厚烟雾,就会像恶魔的斗篷一样,把她的视线重新切碎。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外面没有更多的人再往上补枪。
也没有新的包抄者再摸进这个夹层。
这反而让这片位于百米高空的封闭夹层,显得更冷、更空、更让人绝望。
所有的杂音,所有的外围枪炮声,仿佛都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抽走了。
在这个被毒烟笼罩的狭小空间里。
剩下的,就只有她和赛门彼此试探、彼此拆解、刀锋划破皮肉时发出的声音。
以及她那越来越压抑不住的、越来越响亮和下贱的每一次发情般的娇喘。
这已经不是一场黑帮对特工的围殴。
这是她在情报泄密后、在她自以为最安全的避风港里。
和赛门这个变态进行的一场严重不对等的单挑。
她前面杀掉的那些精锐安保,替沈冰争出了一条生路。
而赛门留下来。
就是要在这条生路彻底拉开之前。
把她这只最高傲的黑猫,牢牢地钉在这片百米高空之上。
用最屈辱、最下流、最能摧毁她精神和肉体的方式,将她彻底玩坏。
“你已经很厉害了,真的。”
赛门的声音穿过白色的干粉,像毒蛇吐信般在她耳边忽远忽近。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即将品尝极致美味的兴奋。
“换做是别的特工,中了这种浓度的媚药,早就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舔我的鞋子,求我干她了。”
“不过,这特制媚药在你这种冰山美人身上发作的滋味,是不是更加销魂?”
“我能听到你心跳的声音。你的肌肉已经开始变软了,你原本可以捏碎人喉咙的大腿,现在连站稳都费劲了吧?”
“你的子宫正在发烧,你的花穴是不是已经湿透了?是不是像个漏水的破水管一样?连你这身引以为傲的高科技紧身衣,都快被你自己的骚水泡烂了吧?哈哈哈哈!”
林悦死死咬着牙,下唇已经被她咬得鲜血淋漓,但她坚决不发一言。
她拼尽全力,用仅存的意志力,疯狂地压制着体内那股让她几欲发狂、恨不得立刻张开双腿求欢的骨髓骚痒。
她甚至用修长手指上的指甲,狠狠地掐进自己掌心的血肉里。
试图用纯粹的物理疼痛,来对抗那如海啸般吞噬理智的变态快感,保持最后一丝清醒。
只在听见那一丝因为赛门狂妄大笑而产生的呼吸偏移的瞬间!
林悦爆发了最后的求生本能!
她像一头发疯的母狮,不顾一切地合身猛撞了过去!
这一次,她终于撞到了实质的人体。
两个人同时在不足半米宽的窄梁上失去了平衡。
赛门的肩膀重重地撞上了侧面的铁网护栏,发出一声闷哼。
但林悦那高挑的身躯在这逼仄的环境下更加难以寻找重心,加之极度的眩晕、粉末刺眼,以及体内疯狂肆虐、几乎抽干她所有力气的媚药。
而没能彻底将对方压制在身下。
她拼尽全力的一拳,砸在对方面门上,却因为手软而失去了大半的力道。
而她自己那娇嫩的腹侧,却结结实实地挨了赛门极狠的一记膝撞!
两人在狭窄的空间里短暂分开,各自喘息。
谁都没能在这一轮绝望的肉搏中结束对方的生命。
可这,已经是林悦最后一次翻盘的机会了。
因为下一秒。
赛门忽然冷笑着,抬手按下了夹层内某个隐蔽的控制开关。
“啪!”
支架侧面的所有辅助照明,在瞬间全部关闭!
夹层内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而更致命的是,通风管道的风道也在同一时间加大了最大功率的送风!
原本就弥散不开的浓厚烟雾,顿时被狂风卷成了一堵无差别翻涌的、令人窒息的白墙。
林悦的视觉和听觉在这一刻被彻底剥夺。
她只来得及在脑海中闪过一丝危险的警报。
脚下就不知道被什么凸起的钢管狠狠一绊。
那具被高浓度媚药折磨得近乎脱力、骨头发酥的娇躯。
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撞上了身后的冰冷护栏。
赛门就像一个终于完成了所有术前准备动作的变态外科医生。
精准地抓住了她这致命的一瞬破绽,异常冷静且残酷地拆掉了她最后还能勉强组织起来的一丝防御。
他犹如鬼魅般贴近,一把夺下她手中那把无力的匕首。
随后,粗暴地将她那双曾经稳如泰山、百步穿杨的双手,牢牢地反剪在背后。
用一根特制的、带有倒刺的战术束线带。
“咔哒”一声。
牢牢地、死死地将她的双手绑在了一起。
塑料倒刺深深地勒进她白皙的手腕里,勒出一道刺目的红痕。
但赛门没有立刻杀她。
死,对这只高傲的黑猫来说,太便宜了。
“你曾经说过,你们狙击手的世界,只有绝对精准的0.1度。”
赛门紧紧地贴近她那因为情欲和恐惧而微微发抖的耳侧。
那张原本斯文的脸孔,此刻在昏暗中彻底扭曲成了一副卑劣、下流、猥琐到了极点的模样。
他带着病态的淫邪笑声,将滚烫、带着腥气的呼吸。
故意喷吐在林悦那最敏感的脖颈和耳垂上。
引得林悦的身体发出一阵阵不受控制的痉挛,那被纯黑紧身衣死死包裹的娇躯竟然像触电般淫荡地扭动了一下。
其实,赛门一直对林悦这种顶级女狙击手,对她那种在战场上绝对冷静、对身体每一寸肌肉都拥有完美掌控力的冰冷气质,充满了疯狂的嫉妒与病态般的狂热迷恋。
此刻。
亲手剥夺她最引以为傲的绝对控制权,看着这座高高在上的冰山,在药物的催化下彻底融化。
看着她在失控中、在绝望中,沦为一只只会笨拙地扭动腰肢、大张双腿发情的母兽。
这就是他作为一个施虐狂医生,所能享受到的最大的、最极致的心理快感!
“现在,这属于你的0.1度的精准,是我的了。”
他的手掌极尽下流地抚摸着林悦那因为束缚而更加挺拔的浑圆雪乳,隔着那被汗水和淫液浸透的纯黑色布料,恶毒地揉捏着那两颗早已硬得发疼的乳尖。
“不知道,像你这样平时冷若冰霜、高傲得不可一世的女狙击手。”
“待会被我这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死死地肏进子宫里,肏到绝顶高潮、喷水喷尿的时候。”
“你那浪荡的叫床声,是不是也能像你的枪法一样,那么精准、那么好听?”
“你这下贱的公狗……我杀了你……杀了你!别碰我……哦齁齁……”
林悦绝望地、歇斯底里地怒骂道。
但那原本应该充满杀意和冰冷的声音,此刻却因为体内媚药的强烈发作、因为那股几乎要将她烧化的情欲,而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羞耻、软绵绵的、仿佛在撒娇求欢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