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肉刃,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深深地撞击着她最深处、最娇嫩的子宫口!
那粗暴的摩擦,硬生生地撑开层层紧致的媚肉。
带出淋漓不断的骚水,以及破处后殷红的鲜血!
那根带着浓烈腥臭味的紫黑肉棒。
残暴地碾压着她体内最脆弱、最敏感的g点。
每一次粗暴的抽出,那长满倒刺般的冠状沟都会牢牢勾住娇嫩的内壁软肉,将那粉嫩的阴唇都向外夸张至极地翻扯出来,暴露出大片淫靡的深红嫩肉。
而那紧绷的纯黑色紧身衣破洞边缘,也在这猛烈的抽插中,像一根粗糙的绞索,无情地摩擦着她的耻骨和外阴!
每一次赛门挺腰撞击,赛门大腿根部的粗硬毛发和那根丑陋的肉棒,就会隔着那破烂的紧身衣布料,狠狠地碾压过她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花核!
布料的摩擦、撕裂的剧痛、以及媚药带来的变态快感交织在一起。
带出一长串晶莹浓稠、混合着破处血丝的淫液。
然后在下一次异常凶狠的撞击中,又伴随着“噗嗤”一声巨响,将那些淫靡的液体连同被泡软的紧身衣布料边缘一起,狠狠地捣回最深处,在耻骨相撞的“啪啪啪啪”声中,砸出一圈圈泛白发臭的淫沫!
那些泡沫顺着紧身衣的破口,糊满了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和紧身衣的边缘。
“啊……太深了……要把肚子顶破了……紧身衣……好勒……布料在磨……不要……好爽……大鸡巴……把高贵的黑猫当成母狗一样操坏吧……哦齁!哦齁齁齁齁!”
林悦那原本清冷、高傲的嗓音。
此刻在媚药、剧烈快感以及紧身衣残片恶毒摩擦的三重夹击下,彻底变了调。
化作了一连串连她自己听了都会羞愤欲死、令人面红耳赤的淫荡娇喘!
每一次粗大肉棒狠狠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她的身体就会像触电般剧烈地弹跳一下,花穴内壁的媚肉更是发疯般地紧紧绞住那根正在侵犯她的阳具。
那件纯黑色的紧身衣上半部分,此刻也被扯得严重变形。
那对被紧身衣残片死死勒住、几乎要被勒成两半的饱满雪乳,在半空中疯狂地上下颠簸!
乳肉被布料勒出一道道深深的红痕,随着撞击,甚至发出了极尽下流的“啪叽、啪叽”的乳波荡漾声。
最后重重地拍打在赛门的胸膛上,留下淫靡的汗水印记。
她疯狂地摇着头,黑色的长发在烟雾中凌乱地飞舞。
眼泪和口水混杂在一起,毫无尊严地顺着那张绝美的脸颊流下,流进嘴里,流进脖颈。
她引以为傲的特工意志,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彻底沦为了一只被最原始欲望支配、只知道索取快感的发情母狗!
“这小逼夹得可真他妈紧!连处女膜都被老子这根大鸡巴捅破了!”
“这身紧身衣真他妈带劲!勒得你这骚逼更紧了!是不是平时端着狙击枪、装得那么高冷的时候,私底下就穿着这身紧身衣,天天想着怎么挨男人的大鸡巴操啊?”
赛门下流的喘息声,和肉体剧烈拍打的声音,在这片烟雾缭绕的百米高空中回荡。
他甚至极尽下流地伸出一只手,狠狠捏住林悦那上下跳动的浑圆雪乳,用力地揉搓、挤压,指甲毫不留情地掐住那颗红肿硬挺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
“嗯哼……疼……乳头要被扯掉了……不要……啊啊……”林悦发出痛苦却又极度享受的呜咽。
“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高空显得格外清脆、响亮。
伴随着水花四溅的“吧唧、吧唧、咕叽”声。
在这片被死亡和硝烟笼罩的废墟高空之上,谱写出了一曲最肮脏、最下流的堕落交响乐。
“你看你流的这些骚水!流得支架上到处都是!”
“顺着这钢梁,都快滴到下面那群追兵的头上了!”
“要是让他们知道,平时高高在上的顶级女特工,现在正穿着破烂的紧身衣,光着屁股在他们头顶上被男人操得直喷水,他们会怎么想?”
“你这副冰冷的面具下,骨子里就是个天生欠操的极品荡妇!你的子宫正死死咬着我的鸡巴,拼命吸呢!”
赛门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肢,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进行着极端的精神凌辱。
她曾经引以为傲的狙击手直觉、对外界极度敏锐的感知力。
在这一刻,却成了她感受无尽痛楚与极致屈辱的最强助推器!
身体在剧烈的摩擦、紧身衣的强力束缚与高浓度媚药的催化下,彻底化为了一滩泥泞。
在这众目睽睽的高空之上被当成妓女一般疯狂抽插的深切羞耻,混合着内脏深处被巨根粗暴顶弄的酸麻胀痛,犹如一剂最猛烈的催情毒药。
她能清晰无比地感觉到。
那根丑陋、肮脏的性器,在自己体内肆虐、开垦的每一寸轨迹,甚至连肉棒上的青筋是如何碾过敏感点的都能在脑海中勾勒出画面。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巨大的龟头上的冠状沟,是如何粗暴地刮擦过她娇嫩肠壁的恐怖触感,以及那些被带出来的淫水在花穴口被紧身衣边缘挤压成泡沫的黏腻感!
最让她感到绝望的是。
体内的那些媚肉,完全违背了她主观的意志。
在媚药的驱使下,它们像疯了一样,疯狂地吮吸着、绞紧着那根正在无情侵犯她的肮脏阳具!
就像是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花穴深处,拼命地乞求着男人的精液灌溉!
那种混合着被撕裂的剧痛、紧身衣勒肉的刺痛,以及如海啸般连绵不绝的变态快感。
如同最致命的毒药般,彻底腐蚀了她的理智。
让她恨不得立刻将自己撕碎,却又沉沦在这深渊般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她听得见下方废墟里,那些安保们惊惶失措又带着某种变态兴奋的喧哗声,他们抬头仰望时,一定能看到她那白花花的大腿和被紧身衣勒出深深勒痕的肉欲臀部。
她听得见耳朵里那枚通讯耳机中,传来的断断续续的电流声和沈冰焦急的呼叫。
但她已经无法做出任何回应了。
她只能更清晰、更绝望地感受到,自己正在这个卑鄙、奸诈的小人身下。
毫无尊严地、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被肏得汁水四溢,甚至在耳机里留下了一连串淫荡的娇喘回音!
“哦齁齁……不……快拔出去……咿呀……太深了……要把我的子宫操坏了……哈哈哈哈!”
林悦的喉咙里,发出了夹杂着无尽绝望与极致羞耻的泣音。
她的理智防线,在肉体那狂暴的雌性本能面前,功亏一篑,彻底崩塌!
她的双腿,在媚药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
竟然极尽下流地、不自觉地缠上了赛门的腰!
修长紧实的大腿死死地夹住男人那正在疯狂挺动的臀部!
紧身衣的残片随着她双腿的大张被拉扯到了极致,将她的臀肉勒出了两道深深的红痕。
甚至开始毫无廉耻地、主动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猛烈撞击!
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主动索求着更深、更猛烈的快感!
甚至连她脑海里那个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