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极其怪异,治愈的酥麻与被舔舐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原本就因为昨晚而疲惫不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他象是在品尝一件稀世珍宝,又象是在销毁一件被玷污的赝品。
斐林的唇一路向下,沿着她饱满的胸线、紧致的马甲线,一一吻过那些暗红色的指印与龙鳞剐蹭出的红痕。
每一次亲吻,晶石的绿光就会闪烁一次,将龙的气息强行驱散,烙印下属于森林精灵的纯净魔力。
“老师的身体……真是诚实。”斐林沙哑地呢喃,一只手轻易地掐住了她那仅有24吋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直接压进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中。
风之锁链依旧牢牢将她的双手铐在头顶。斐林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修长笔挺的双腿强势地挤入她的膝盖之间,强迫她完全敞开。
他的指腹抚上了她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龙赫标记后的灼热与微肿。斐林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阴沉,那是一种被侵犯了领地的极度暴怒。
“这里面的味道……最重。”
斐林低声说着,修长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入了那片泥泞。
“唔!斐林……你敢……”师皎月猛地绷紧了身子,脚趾蜷缩。
“我为什么不敢?”斐林冷笑,指尖夹带着温和却不容拒绝的风元素,在她的甬道内肆意翻搅,强行将那些属于龙族的残留气息逼出。
风元素的旋转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刺激,师皎月死死咬住下唇,却依然泄露了几声甜腻的低吟。
“老师,我要亲自进去。带着我的魔力,把那条龙留在你灵魂深处的标记,全部绞碎。”
话音刚落,精灵会长解开了制服的腰带。
没有任何前戏的过渡,他挺着那傲人的尺寸,带着精灵魔力特有的清冷与强势,一沉到底,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师皎月猛地弓起腰,双眼因为剧烈的刺激而泛起水雾。
精灵的进入不似龙族那般粗暴撕裂,而是一种无孔不入的、绵密到令人发疯的填满。
随着他的每一次抽插,庞大的森林魔力化作无数绿色的光藤,在她的体内蔓延、冲刷,与龙赫残留的霸道龙气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看着我,皎月……叫我的名字。www.LtXsfB?¢○㎡ .com”
斐林的动作优雅却疯狂,他俯下身,金色的短发蹭着她的脸颊。
他的腰腹有着不输给兽人的爆发力,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压过那最脆弱的敏感点。
“疯子……斐林,你这个疯子……”师皎月的手指死死扣进床单,在冰与火的魔力交锋中,她的理智被彻底撞碎。
透过窗外的日光,能看见精灵会长那对尖长的耳朵在晨光下红得滴血。
他那圣洁如天使般的面容上,此刻却挂着最堕落的情欲。
他不知疲倦地、一遍又一遍地在那具野性的小麦色身体上驰骋,试图用自己的体液与魔力,覆盖掉所有男人的痕迹。
直到最后一刻,斐林低吼一声,将最精纯的魔力与白浊狠狠地浇灌进她的最深处。
他紧紧抱着几乎虚脱的师皎月,病态地亲吻着她的额头。
“现在,你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只剩下我的味道了。”
隔日上午十点,阳光正好。
洗去了满身荒唐气息、却依然感觉双腿发软的师皎月,换上了一套崭新、且扣子扣到最顶端的黑色教员制服。
虽然身体深处还残留着精灵魔力那股强势的馀韵,但她还是凭借着昨晚在画布上捕捉到的那一丝“白百合”气味,直接杀到了圣罗西学院的艺术系大楼。更多精彩
她才不指望那两个还在争风吃醋的精灵能查出什么。野兽的直觉告诉她,幕后黑手就在这栋楼里。
艺术系的大厅里,正举办着一场盛大的画展。
无数名媛、贵族学生将中央的展区围得水泄不通。而在人群的最中心,站着一个男人。
希维尔教授。
白天的他,与昨晚在地下室那个背影所散发的阴暗截然不同,却带着另一种令人窒息的美。
他拥有185公分的高挑身形,穿着一袭剪裁极致贴合的纯白色西装,完美勾勒出他那仅有25吋、纤细却绝不羸弱的腰身。
他的身材看起来单薄,但举手投足间,却带着一种属于高阶魔法的沉重压迫感。
一头漆黑如墨的长发用一根银色丝带松垮地束着。
他有着苍白得近乎病态的脸色,深紫色的眼瞳透着一种看透世俗的空洞与颓废。
他的唇色极深,当他礼貌性地勾起嘴角时,带有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堕落诱惑感。
“希维尔教授,您的这幅《沉睡的圣女》真是太美了……”一名贵族女学生满脸红晕地递上一束鲜花,试图靠近他。
“谢谢。”希维尔礼貌地道谢,但他却不动声色地退后半步。
他戴着一双洁白的真丝手套,并没有伸手去接那束花,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在女学生脸上多停留一秒。
“不过我对花粉过敏,请见谅。”
话说得优雅,但在他那双深紫色的瞳孔深处,却藏着令人胆寒的冰冷与厌恶。
身为自称神之后裔的“晨星教团”家族成员,他们家族掌控着全球的宗教信仰、艺术收藏与精神治疗。
在他眼里,眼前这些只会盲目发情、附庸风雅的人类和贵族,不过是一群愚蠢、吵闹且散发着腐臭味的虫子。
他有着极度的洁癖。如果不是为了维持家族在世俗的“圣洁”形象,他根本连呼吸这群蠢人呼出的二氧化碳都觉得反胃。
更致命的是,晨星家族常年受遗传性的“神经官能症”困扰,容易陷入发狂与抑郁的极端边缘。
此刻,周围的喧闹声正在他的脑海里疯狂放大,逼得他几近暴走。
“真会装模作样。”
突然,一道带着嘲讽的女声,象是一把粗糙的利刃,直接划破了这虚伪的宁静。
师皎月站在人群外,双手环胸,冷笑了一声。就是他。那股隐藏在昂贵古龙水深处的、令人作呕的松节油与白百合混合气味,绝对错不了。
师皎月没有理会周围学生诧异的目光,直接拨开人群,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狂野与攻击性,大步走到了希维尔的面前。
“希维尔教授是吧?”师皎月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我是新来的实战课导师,师皎月。听说教授的画技出神入化,尤其是……『人体彩绘』?”
希维尔的目光缓缓落在她的脸上。
在那一瞬间,他那双平静的紫色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极度扭曲的厌恶。
他认出了她。昨晚那个打破了他的仪式、破坏了他完美构图的宿管!
更让他觉得恶心的是,即便洗过澡,他依然能凭藉堕天使的感知,察觉到她身体里残留的其他雄性气息。
这对一个有着严重肉体洁癖的处男堕天使来说,简直是视觉与精神的双重污染!
这女人就是一块被劣质颜料反复涂抹的“脏画布”。
然而……
就在希维尔准备用魔法将这个“垃圾”扫地出门时,他的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猛跳了一下。
师皎月身上那股属于豹族半兽人的、如骄阳般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