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整个抱在怀里,腿本能地夹住了他的腰。
后背贴上身后的墙壁——冰凉的墙面打在我赤裸的背上,和正面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背后是冰冷的墙。
前面是滚烫的皮肤。
冷与热同时夹击我的身体,感官被撕成两半。
我的乳尖硬挺地压在他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微摩擦。
他在我大腿内侧蹭了一下——龟头擦过阴唇,滚烫,沾满了我的口水和他自己的黏液。
咕啾。
龟头再一次滑过阴蒂。我没有忍——也不需要忍了。我用手扶住他的阴茎,把龟头对准阴道口。然后往下坐。
龟头撑开阴道口的瞬间——那一圈紧窄的肌肉箍住了冠状沟。
他又一次撑开了我。
和昨晚一样的酸胀,一样的满胀感从入口炸开,顺着脊柱直冲头顶。
但这一次我不需要适应了。
我的身体记得他。
阴道口只抵抗了不到一秒就放松下来,让他顺利推进。
滋——
阴茎撑开阴道内壁的褶皱。
一层一层。
每一道褶皱从闭合到张开,再从张开重新裹紧。
内壁像无数条柔软的唇舌同时含住他的柱身,随着他的深入一层层吮吸。
我靠在他肩上,嘴唇贴着他锁骨下方的皮肤,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细碎的、压抑的气音,跟着他进入的节奏一截一截地溢出来。
他全进来了。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穹窿。
“啊——”我终于叫出声来。
悠长的、带着颤抖的。
我的小腹能隐约感觉到他的形状——那一道隆起的、在深处的、将身体填得满满当当的硬物。
后背贴着冰冷的墙,体内却含着滚烫的他,两种极端的温度在我的身体里交汇,快感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他开始动。
不是昨晚那种极慢极有耐心的节奏。
今晚他更快一些。
不是急躁——是控制不住。
一个习惯了理性和控制的人忽然发现自己在失控边缘,那种既想抓住残留的克制又被快感裹挟的挣扎,化成了比昨晚更激烈的律动。
抽出。推进。抽出。推进。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在阴道口。
然后重新推入——龟头碾过前壁的敏感区,擦过那一片略微粗糙的褶皱,撞到最深处。最新?╒地★)址╗ Ltxsdz.€ǒm
咕啾——咕啾——淫水越淌越多,顺着他的阴茎流下来,沾湿了他的大腿和我的臀瓣,滴在客厅的地板上。
他抱着我,从墙上移到沙发上。
体位切换的时候阴茎滑出来了一瞬——我感觉到阴道口突然空掉的那个瞬间,整个人都空了一拍。
但下一秒他把我压在沙发上,重新进入。
咕滋——
水声响亮而黏腻。
他俯在我身上,嘴唇贴住了我的嘴唇。
舌头探进来,和下半身的节奏完全同步。
抽出来的时候舌头退出来,推进去的时候舌头重新填满我的口腔。
上下两张嘴被同步占据,快感汹涌得我几乎承受不住。
我的手指在他后背上抓出了红痕,腿根发抖,脚趾蜷缩。
“苏酥——”他的嘴唇贴着我的,叫我的名字。
不是床上那种刻意的含情脉脉——是叫。
急切地、不受控制地叫。
每叫一次,抽送的力度就加重一分。
像我的名字是他快感的一个出口,不叫出来就会憋死。
“周衍。”我叫回去。
然后我听到了一声很低很低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不是话,是一个音节。像是忍了很久终于放弃抵抗的叹息。
他加快了速度。
龟头反复撞击前壁的敏感区。
每一次冲撞都快感爆炸——小腹酸胀、腿根发抖、阴道剧烈收缩。
我被他压在沙发上,腰随着每一次撞击微微弹起。
乳尖在空气中晃动,蹭过他的胸口。
淫水的声响越来越大,混着两个人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在凌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高潮来得比昨晚更快。
阴道猛地绞紧——没有预兆,没有任何渐进的过程。
入口、内壁、深处同时痉挛,像一只滚烫的手猛地攥成拳头。
那股抽搐从阴道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四肢。
我的腰弓起来,后脑勺抵在沙发扶手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渐弱的呻吟。
眼前有一瞬间什么都看不见了——全是白光,一大片滚烫的白光。
“周衍——”我在高潮里叫他的名字。这一次我听到了。不是两遍,是三遍。“周衍——周衍——周衍——”
然后他的身体绷紧了。
我感觉到他阴茎根部猛地收紧——那个收紧的节奏透过他贴在我大腿内侧的肌肉传过来——然后龟头在我体内膨胀了一瞬。
一股精液隔着避孕套的薄膜喷出来,打在阴道深处的穹窿上。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射精的节律和他压抑的低吼同步——每一次喷发都伴随着他的身体一次轻微的痉挛。
他趴在我身上,嘴唇埋在我的颈窝里,沉重的呼吸把我的脖子蒸得湿热。
他的心跳隔着两个人的胸膛传过来——砰、砰、砰、砰——又快又重,像是要从肋骨里跳出来。
我没有推开他。
也没有说话。
只是躺在他身下,阴道在他射完之后的余韵中偶尔轻轻收缩一下。
他的手臂环着我的腰,没有用力,但也没有松开。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按摩椅还在工作——咔、咔、咔——肩颈模式还没结束。
然后他在我颈窝里闷闷地开口。
“苏酥。”
“嗯。”
“你刚才叫了我名字。三遍。”
“嗯。”
“昨天是两遍。”
“你在做数据统计吗。”
他没有回答。
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撑起上半身,低头看我。
额头上还挂着细汗,碎发黏在额角。
眼睛里的狂乱还没褪干净,但他看我的表情已经恢复了那种专注的、审视的研究者眼神。
只是这一次,专注底下多了一层别的东西。
“我在做对比分析。昨天的你和今天的你——对同一对象的生理反应强度呈显着上升趋势。”他说。
然后停了停。
忽然低下头,嘴唇在我眉毛上吻了一下。
极轻极轻。
“但我的分析模型解释不了这个。解释不了为什么你叫我的名字。解释不了为什么——”他停了。
喉结滑动了一下。
“——为什么我听见你叫我的名字的时候,会有一种比射精更强烈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