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说。
“不是。”他把脸埋进我的头发,“我是在忍。从你第三轮最后一个和弦落下到刚才坐进车里,再到现在——全程都在忍。你今晚把所有藏在衣柜里的东西都拿出来了。我如果还披着任何东西,就不公平。”
“所以你现在——”
“不研究了。不分析了。不找任何学术借口。”他把我转过来面对着落地窗,嘴唇贴着我的额头,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就只是今晚。我为你这个人。不是为了别的。”
然后他吻下来。『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不是车库那一晚情绪泄洪式的吻,也不是今早起床后含着豆浆甜味的吻。
这是卸完了所有理性包袱的人,把自己唯一一次对女人说出“我为你这个人”之后的吻。
深刻、缓慢、颤抖。
他的手从我腰后的拉链滑下去,把长裙褪到脚踝。
我在裙摆堆地的轻微摩擦中转身,把他推坐在身后的真皮沙发上。
裙摆拖在脚边,像一小片白色的湖。
我是那个从湖中赤脚走出来的人。
我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捧着他被月光与地灯照亮的脸,用最慢的速度解掉自己背后的文胸搭扣。
乳尖暴露在空气中,在安静到只有我们呼吸的客厅里微微挺起。
他低低地叫了声我的名字。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每一声都不像在叫我——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
我低头咬住他t恤的领边,从下往上慢慢推卷。
嘴唇随衣料擦过他的每一寸皮肤。
锁骨、胸骨、肋弓。
当衣摆推到胸口时他把t恤整件脱掉,随后帮我脱掉最后的纱料。
我们终于第一次没有安全词、没有脚本、没有任何数据模型的横陈在彼此面前。
他轻轻一翻身,把我放在沙发垫上。
落地窗外的月光在花园草地上滚动,雨水从棕榈叶上滑下来,一粒粒嵌在窗户玻璃上。
然后他俯下身,从我的额头开始,一寸一寸往下吻。
嘴唇碰到乳尖的时候,他停下来。
不是含住——是贴着,用呼吸把乳尖上的每一粒触觉末梢都唤醒。
然后舌尖轻轻扫过乳晕边缘——逆时针。
极慢。
和我第一次见面时他在沙发上揉我乳晕的节奏一模一样。
然后是另一边。
同样的节奏。
同样的耐心。
我的手指攥着沙发垫的边缘,后背微微弓起。
他的嘴唇继续向下。
从肋骨到肚脐,从肚脐到小腹。
每一次嘴唇离开皮肤的时候都发出轻轻一声“啾”,然后重新贴上去。
他用嘴唇丈量我的身体——不是征服,是记诵。
然后他分开我的腿。
嘴唇贴上了我的阴阜。
不是用手指——是用嘴唇。
极轻。
极慢。
他的嘴唇压在阴阜上,感受底下的湿热和柔软。
然后嘴唇分开,舌尖探出来,在阴唇之间缓慢地、若有若无地划过。
咕啾。
我的腰弹了一下。
他双手按住我的胯骨,不让我逃。
舌尖从阴唇外缘滑到阴蒂,绕着那一粒硬挺的小突起画圈——逆时针。
又是逆时针。
他的舌头比我记忆中的任何一次都更湿软、更耐心。
不是舔——是裹。
舌尖裹住阴蒂,轻轻一吮。
我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腿根开始发抖。
淫水涌出来,被他舌尖接住,又被他舔掉。
“周衍——”我抓着他的头发,“你——”
他没回答。
只是继续。
舌尖从阴蒂滑下去,滑进阴道口。
湿热、柔软、灵活。
舌头在阴道入口处浅浅地进出,鼻尖蹭着阴蒂。
每一次舌头的进出都带出细小的水声——咕啾,咕啾。
淫水淌下来,打湿了他的下巴。
他的拇指同时按在阴蒂上画圈,和舌头形成双重节奏——舌头进出一下,拇指画一圈。
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涌上来,叠在一起。
我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阴道猛地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
他的嘴唇接住了,舌尖继续在入口处轻轻舔舐。
我在余韵中颤抖着,手指攥着他的头发,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连自己都认不出来。
他抬起头。
嘴唇上还沾着我的湿润。
然后他俯上来,吻住我的嘴。
我自己尝到自己——咸的,微黏的,带着身体深处最真实的气息。
他在接吻的过程中扶着阴茎对准了我的阴道口。
龟头贴上来的瞬间,他停了一下。
“苏酥。”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今晚规则还在吗。”
“在。”我抬手摸着他被汗黏湿的碎发。月光在落地窗外的草地上滚来滚去。
“但你今晚犯规了。”
“对。”他低头,让阴茎撑开我的阴道口,龟头冠沟刮过内壁的层层褶皱。
一路推进,一层,一层,再一层——直到最深处的穹窿。
两个人的小腹紧紧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我不是冰山——我只是一段没写注释的代码。被你掰开灌进了整个深圳湾的水。”
然后他开始动。
不是以往任何一种节奏。
不快。
不慢。
不是完全退出再重新进入——而是留在最深处,用阴茎柱身在阴道里缓慢地磨。
龟头顶着穹窿,柱身贴着前壁,骨盆以极小的幅度画圈。
每画一圈,龟头就在穹窿上碾过一次。
阴蒂在他的耻骨上被反复摩擦。
淫水从缝隙中渗出,随着画圈的幅度发出绵密的滋滋声。
这种节奏让我所有的神经系统彻底沦陷。
不是抽插的快感,是被填满、被研磨、被每一寸都在同时刺激的密集快感。
我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嵌进他肩胛骨上方的肌肉里。
腿根不受控制地发抖,膝盖夹紧了他的腰侧,脚趾蜷缩。
“周衍——周衍——”
“叫我。”
“周衍——”
“再叫。”
“周衍——周衍——周衍——”
他加快了画圈的幅度。
龟头在穹窿上反复碾压,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从入口到深处,一圈一圈地收缩。
我的眼前开始发白,手指在他后背上抓出了红痕,腰弓起来贴上他的小腹。
高潮席卷过来的时候,阴道深处真真切切涌出滚烫的液体打在龟头上,不是形容词——是我的整个盆腔连同腰肢和喉咙都痉挛在一起。
我叫出了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