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几次。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新^.^地^.^ LтxSba.…ㄈòМ”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像嗓子里塞了棉花。
她低头看着水杯里的水面,手指绕着杯沿慢慢转。
“两次。”
“两次。”我重复了一下。
“嗯。”
“跟……几个人。”
“第一次一个。第二次——”她停顿了一下。“记不太清了。”
“记不清是几个。”
“四个还是五个吧。我没数。”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得像在报菜名。我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攥紧了。
“……你跟我说说。”
“说什么。”
“从头说。从走散之后。”
她看了我一眼。
那种目光里含着一点审视的意思,好像在确认我是真的想听还是在逞强。
过了两三秒,她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往后靠了一下,后背抵着床头。
“走散之后我往回走了一段,想找你。找不到。”
“然后呢。”
“然后有个人跟我说话。”
“什么样的人。”
“挺高的。韩国人。长得——”她想了一下,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个幅度小到我差点没捕捉到。“长得还行。”
“他跟你说什么了。”
“听不太懂。他说了几句韩语我没听明白,后来他换了英语,也就几个词。”
“然后呢。”
“然后他就亲我了。”
“直接?”
“挺直接的。”她的手指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动作很轻。“舌头伸进来的。”
我的裤裆在那个瞬间跳了一下。
“我本来想推开来着。但那个环境——周围都在做,灯又暗。他嘴上有酒味。”她顿了顿。“后来就没推。”
“亲了多久。”
“不知道。反正亲完他就拉着我走了。旁边有个隔间,帘子拉上了。”
“在里面……”
“他把我转过去。从后面。”
六个字。她只用了六个字就把那件事说完了。
我等了一会儿,发现她没有要继续的意思。
“就这样?”
“你还想听什么细节。”
“……疼吗。”
“一开始有点。他挺大的。”她说这话的时候头微微偏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什么具体的触感。“后来就还好了。”
“多久。”
“不知道。反正他完了之后就走了。戴了套。”她补了一句。
“第二次呢。”
她把盘着的腿换了一下,浴袍下摆动了动。
我瞥到她大腿内侧那几道红痕比刚才更清楚了——不是一只手的痕迹,位置和角度不一样,像是不同的人留下的。
“后来音乐变了。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我在隔间里坐了一会儿,出来之后好多人都在往那个露天的地方走。我也跟着过去了。”
“然后?”
“到了那个水池。”她停了一下。“很多人。都脱了。”
“你也脱了。”
“我进水池之前就有人帮我摘了。”
“谁。”
“不认识。从后面伸手过来解的,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她把手往脑后比了一下,模拟被解开比基尼扣的动作。“然后就有人过来了。”
“几个。”
“一开始两个。后来多了。我趴在池边上的时候后面换了好几个人。”
“换——”
“就是一个完了下一个。”她的声音依然很平,但我注意到她的脚趾在床单上缩了一下。“他们好像有自己的顺序,我也不知道怎么排的。”
“你……高潮了吗。”
她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一瞬间的东西闪过去,不是羞耻,更像是被问到要害时那种微妙的迟疑。
“好几次。”
“几次。”
“我没数。后面那几个——有一个特别——”她又停了。咬了一下嘴唇。“反正很多次。”
“都戴套了吗。”
“都戴了。”
我发现自己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内裤前面那块布料被顶得绷紧,我用手按了一下大腿试图调整姿势,但没什么用。她看到了。
“你硬了。”她说。不是疑问句。
“……嗯。”
她看着我,那双眼睛在洗过澡之后格外清亮,睫毛还带着水汽。她伸手把浴袍的腰带松了一下。
“过来。”
我坐到床边的时候她的浴袍已经散开了。
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的身体被热水泡过之后泛着粉,乳尖比平时红一些,肿了一圈。
小腹上有一块淤青——不大,指腹按出来的那种,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两个度。
我压上去的时候她的腿自己就分开了。
我进去的那一下——她里面比平时软。
不是那种湿润的软,是被反复使用过后变得松弛的、有余温的柔软。最新?╒地★)址╗ Ltxsdz.€ǒm
我几乎没遇到任何阻力就整根滑了进去。
她嘶了一声。
“疼?”
“有点……今晚太多次了。”
但她没让我退出来。
她的腿环上我的腰,脚跟扣在我的后背上,把我往里按。
我动了没几下就射了,快得丢人。
她没笑我。
她搂着我的脖子,鼻尖蹭了一下我的耳垂。
“满意了?”她在我耳边问。气息热热的。
那一晚我睡得很沉。
第二天中午醒的。
她比我起得早,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喝咖啡,穿着酒店浴袍,头发已经干了。
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打在她小腿上,昨晚那些红痕在日光下更淡了但还没有完全消。
“周亮。”
“嗯。”
“昨晚走的时候有个人加了我联系方式。”
我揉着眼睛坐起来。“谁。”
“就昨晚在那个水池里——反正认识了一个韩国男的。”她喝了一口咖啡。“他说回国之前还有一个私密派对,邀请我们去。”
“什么派对。”
“说是在郊区一个山庄里。人比昨晚少,更私密。”
“就我们两个去?”
“他说是邀请制的。他可以带我们。”
我看着她的侧脸。阳光把她的轮廓勾得很清晰,鼻梁、嘴唇、下巴的弧度。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很闲适,像在讨论今天午饭吃什么。
“你想去?”我问。
她没立刻回答。转过来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一种很细微的试探。
“你呢?”
“我无所谓。”
“你无所谓个鬼。”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