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就发出一声闷闷的“唔”,退出来的时候嘴唇带出来一层混着唾液和精液的白沫。
她的嘴角在含着那根东西的时候——我发誓我看到了——嘴角是翘的。
她含着一根别的男人的鸡巴,被操过两个洞灌满了精液之后跪在他面前自愿地含着,她在笑。
我转开了视线。
身体先于大脑做了决定。我的脚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又退了一步。
我最后看了一眼。
她跪在床上,穿着破烂的黑丝,赤裸的后背上全是指印和汗水,屁股还在往外流着精液。
她跪着的姿势让整个臀部的轮廓从侧面看清晰——两瓣臀肉因为长时间的操干已经通红发肿,在灯光下比进来的时候大了一圈。
她的头在前面那个男人的胯间一前一后地动着,能听见啧啧的水声。
其他几个男人围在旁边看着,有的在说话,有的在笑。有一个人伸手摸了一把她的后脑勺,像在摸一只乖顺的宠物。她没有任何反应。
她的世界里没有我了。
我转身往外走。
穿过那个大房间,推开门,走过庭院,走过石板路。夜风吹在脸上,冷的。铁门外面的工作人员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在铁门外面站着。
没有手机。不知道时间。天上有星星,空气很凉,远处能听到虫鸣。
我等了很久。
久到我从站着变成蹲着,从蹲着变成坐在路边的石头台阶上。裤裆里那块湿掉的地方已经干了又被夜风吹冷了,贴在皮肤上。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脑子里好像有很多东西在转,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她跪着的那个姿势一直在眼前晃。
她的嘴角。
她的眼神。
她两只手捧着那根东西的样子。
她从来没有用那种表情看过我的任何一个部位。
铁门响了。
她出来了。
头发扎了个马尾,湿的。
穿回了白t恤和牛仔短裤。
妆卸了——不知道是自己卸的还是被蹭干净的。
脸上什么都没有,白白净净的。
走路的步子很小很慢,两条腿之间有一个微妙的间距,像是夹着什么不太舒服的东西在走。
她看到我坐在石头台阶上。停了一秒。
“走吧。”
声音很平。
我站起来。膝盖有点麻,蹲太久了。
出租车上我坐在左边她坐在右边。中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她靠着车窗闭着眼。我看着前面的路。
一路没有说话。
回到酒店她进了浴室。水声响了很久。
我坐在床边,盯着地毯上的花纹。
水声停了。
吹风机的声音。
然后吹风机也停了。
她开门出来。白色浴袍,头发半干。她没有看我,直接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下去,背对着我。
“关灯。”她说。
我关了灯。
躺下来。
黑暗里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酒店沐浴露,洗衣液,以及那下面——那层洗了四十分钟也没有完全洗掉的、属于别人的气味。
她的呼吸很平稳。
我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一夜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