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棒好爽……昨夜才刚开苞,今天就这么会吸了……真是天生的小淫穴。”
他开始缓慢抽动,逐渐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撞得书案上的笔墨纸砚不断晃动,发出暧昧的“啪啪”撞击声和淫水“咕啾咕啾”的水声。
苏晚兮被操得连连娇喘,哭着求饶,却在接连的高潮中彻底软成一滩春水。
萧祁渊把她翻过身,让她趴在书案上,从后面狠狠插入。
后入的姿势顶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雪白臀肉荡起诱人的波浪。
他一边猛干,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动的乳房,拇指和食指用力捻着乳尖。
“叫大声点……告诉哥哥,这小穴是不是只给哥哥操?”他低吼着,一巴掌拍在她臀上,留下红色的掌印,“柳明月那块金印算什么?哥哥的肉棒射进你子宫里的精液,才是你真正的归属!”
“殿下……啊……太深了……嗯啊……晚兮……晚兮要坏掉了……要被哥哥操死了……”苏晚兮哭得嗓子都哑了,身体却诚实地不断收缩,高潮时小穴死死绞紧他的肉棒,喷出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到书案上。
萧祁渊越操越狠,把她抱起来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双手托着她的臀部上下套弄。
烛光摇曳中,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他一边凶猛抽插,一边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情话:
“乖宝……夹紧哥哥……哥哥要射给你……把热热的精液全射进你小穴里……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最终,在苏晚兮哭着达到第几次高潮时,萧祁渊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事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抱着她坐在书案上,轻轻抚摸她汗湿的脊背和红肿的下身,用温柔却又带着占有欲的吻安抚着她。
“晚兮……你是哥哥的命。”萧祁渊在她耳边低喃,声音沙哑而深情,“无论这天下如何风云变幻,你永远是哥哥唯一的宝贝。”
窗外,弯月清冷。
书房内,旖旎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