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马车里的荒唐与肆意,让苏晚兮直到日上三竿才勉强睁开眼。「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最新?地址) Ltxsdz.€ǒm
浑身的骨头仿佛被拆断重组过一般,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她陷在柔软的云雪缎锦被中,刚一动弹,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醒了?”
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萧祁渊不知何时已经晨练完毕,换上了一身玄色常服。
他坐在床榻边,手中拿着一卷暗卫递交上来的密报,目光却一瞬不瞬地锁在她的脸上。
他放下密报,温热的大掌探入被中,极为熟练地复上她酸痛的后腰,轻轻揉按起来:“昨夜在车上,是哥哥失了分寸。还疼吗?”
他的语气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可深邃的眼底却藏着一抹餍足的野性。
苏晚兮红着脸摇了摇头,顺势将脸颊贴近他的掌心,像只依赖主人的猫儿:“殿下今日不用去大理寺吗?工部尚书下狱,朝中必然还有许多事要处理。”
“朝堂上的事,自有那些见风使舵的朝臣去折腾。太子被禁足,如今东宫乱作一团,正是让他们狗咬狗的好时候。”萧祁渊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今日,哥哥留在府里陪你。”
苏晚兮心中一暖,却又忽然想起了什么,轻声问道:“昨夜在长乐宫,那个刺客……太子若是将计就计,反咬您一口怎么办?”
“他不敢。发布 ωωω.lTxsfb.C⊙㎡_”萧祁渊冷笑一声,眼中杀意一闪而过,“那刺客牙槽里的毒,是东宫独有的‘牵机药’。父皇生性多疑,昨日那出戏,已足够在父皇心里埋下一根刺。太子现在泥菩萨过江,哪里还有余力反咬?”
他将苏晚兮从榻上抱起,亲自替她穿上一件海棠红的软缎常服,动作轻柔细致,仿佛在对待一件无价之宝。
“今日若是身子还乏,便在阁里歇着。前院书房还有些事,哥哥去处理一下便回。”
苏晚兮反握住他的手,眼神清澈而坚定:“晚兮不累。晚兮想去书房陪哥哥。”
萧祁渊眸光微动,定定地看了她半晌,嘴角勾起一抹极深的笑意:“好。”
……
前院,书房。
寒门解元裴辞与暗卫首领陆青宁正恭敬地立于大案前。
“殿下,太子被禁足后,工部的几个肥缺空了出来。最新地址Www.ltx?sba.m^e但属下查到,七殿下的人正在暗中接触工部的两位郎中,似乎有意将这块肥肉吞下。”裴辞拱手禀报,语气沉稳,“我们是否要出手阻拦?”
萧祁渊坐在紫檀大案后,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枚羊脂玉镇纸,冷冷道:“老七向来喜欢躲在暗处做黄雀。地址LTXSD`Z.C`Om他既然想吃,就让他吃。吃得越多,破绽就越大。传令下去,将我们在工部暗线的名单撤出一半,留个空壳子给老七。等他以为自己大权在握时,本王再连皮带骨地从他身上剐下来。”
“殿下英明。”裴辞眼中闪过一丝钦佩。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苏晚兮端着一盏温热的参茶走了进来。她并未像寻常侍女那般低眉顺眼地退下,而是径直走到萧祁渊身边,将参茶放下。
裴辞与陆青宁立刻低头,恭敬行礼:“见过姑娘。”
在这五皇子府,所有心腹都清楚,这位看似柔弱的苏姑娘,是五殿下心尖上碰不得的逆鳞。
“不必多礼。”苏晚兮温婉一笑。
萧祁渊自然而然地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侧。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案上散落的几份江南漕运账册,刚要伸手收拾,却见苏晚兮的视线正落在其中一页上。
她微微蹙眉,伸出白皙的指尖,指着账册上的一处红批:“哥哥,这处盐铁的损耗账目,似乎有些不对。”
书房内瞬间安静下来。裴辞惊愕地抬起头,陆青宁也微微侧目。
萧祁渊的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抹异光:“晚兮看出了什么?”
苏晚兮深吸了一口气,轻声道:“家父当年曾任户部给事中,晚兮幼时曾在父亲书房见过江南漕运的旧账。最新地址Www.ltxsba.me这账册上记录的盐铁折损率高达三成,可江南水路平稳,就算是冬日结冰,折损也绝不会超过一成半。多出来的这一成半,若是折算成现银,足够养活一支五千人的私军。”
此言一出,裴辞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本账册他看了许久都未曾察觉出这般隐秘的漏洞,这位苏姑娘竟只扫了一眼便看破了其中的玄机!
萧祁渊定定地看着怀里的少女,那双原本冷若冰霜的黑眸里,瞬间燃起了一团足以燎原的烈火。
他猛地一挥手:“你们先退下。”
“是!”裴辞与陆青宁迅速退出书房,将门严丝合缝地关上。
门刚一关上,萧祁渊便一把揽住苏晚兮的腰,将她整个人提抱起来,直接放在了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上。
“哥哥……”苏晚兮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低呼一声。
萧祁渊高大的身躯压了下来,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与书案之间。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炽热,目光犹如实质般在她脸上寸寸描摹。
“我的兮儿,竟藏着这般惊世之才。”
他的声音低哑得可怕,透着一股近乎病态的狂热与痴迷。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他俯下身,灼热的唇几乎贴上她的鼻尖,“知不知道,你刚才那番话,若是被外人听见,可是杀头的大罪?”
“兮儿不怕。”苏晚兮没有躲闪,双手攀上他宽阔的肩膀,眼神清亮而坚定,“兮儿曾说过,要给哥哥做底气。这天下的账,兮儿虽然看不全,但只要是哥哥要走的棋,兮儿就算粉身碎骨,也要替哥哥算清楚。”更多精彩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萧祁渊最后一丝理智。
“粉身碎骨?哥哥怎么舍得。”萧祁渊的大掌猛地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吻住了那张令他发狂的红唇。
他的吻带着摧枯拉朽的力度,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一并吞噬。大掌顺着她纤细的脊背一路下滑,带着令人战栗的温度。
“你不仅要我的命,你还要我的江山。”萧祁渊在她的唇齿间低声呢喃,声音里透着偏执到极点的占有欲,“兮儿,这天下、这皇权,连同我萧祁渊的生生世世,都是你的。你逃不掉了。”
苏晚兮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却主动环住他的脖颈,笨拙却热烈地回应着。
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也能感觉到他掌心滚烫的温度,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揉进骨血里。
“哥哥……”她喘息着唤他,声音软得像要化在春风里。
萧祁渊低吼一声,将她抱得更紧,吻从唇瓣一路向下,落在她敏感的耳后、颈侧、锁骨。他一边吻,一边低声呢喃:
“乖宝……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书房里指着账册说话的样子,有多让哥哥心动……”
他的大掌探进她衣襟,复上她柔软的肌肤,轻轻揉捏,像是在用触碰确认她还完好无损地属于自己。
与此同时,萧祁渊温柔地扯开了她领口的海棠红纽扣。随着层层软缎被无情地拨开,大片大片欺霜赛雪的娇嫩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