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疯得太快。”萧祁渊语气淡漠,“本王要知道,是谁给她的梦陀,谁给她的毒针,又是谁教她借太后懿旨进凌云阁。”
秦女医被拖下去时,终于露出惊恐之色。
许嬷嬷伏在地上,抖如筛糠。
萧祁渊扫了她一眼:“回宫告诉太后,女医医术不精,留在本王府里重新学规矩。嬷嬷年纪大了,雨路难行,玄甲卫会送你。”
许嬷嬷听懂了他的意思,脸色惨白,却不敢说半个不字。
她今日能活着回宫,不是因为五殿下仁慈,而是因为他要借她的嘴,把这场风雨送回宫墙之内。
……
一个时辰后,地牢送来口供。
秦女医原名秦素,三年前入太医院女科,表面受皇后宫中差遣,实则其兄长早已被崔氏扣在江南。ltx`sdz.x`yz
七皇子府的人以兄长性命相挟,让她借太后懿旨入府行刺。
毒针淬的是“乌啼”。
中毒者初时只像困倦,半个时辰后经脉凝滞,外表无伤无血,死状与旧疾猝发无异。
萧祁渊看完口供,唇角泛起一抹凉薄的笑。
“老七是想让本王死得体面些。”
裴辞站在案前,脸色也极沉:“殿下,此事若直接呈到御前,七殿下必会弃车保帅,将秦素推作死士。崔氏扣押她兄长之事,眼下还缺实证。”
“那就补上实证。”萧祁渊将口供扔到案上,“江南乌篷寨、粮盐亏空、秦素兄长,三条线并作一条查。老七既然动了凌云阁,本王便让他在江南的根烂得干干净净。”
裴辞拱手:“学生明白。”
他退下后,书房里只剩萧祁渊与苏晚兮。
雨停了。
窗外残云低压,檐下水珠仍在一滴一滴往下落。
苏晚兮走到案前,轻轻拾起那枚染了血的金簪。簪尖已经被擦拭干净,可她握在手里时,仍觉得掌心发烫。
萧祁渊从身后拥住她。
“怕了?”
苏晚兮摇头:“只是忽然明白,原来杀人并不需要多大的动静。”
一根银线,一截竹筒,一道懿旨。
便足够把人的命无声取走。
萧祁渊低头,唇贴着她鬓边,声音沉哑:“所以我不愿你看这些。”
“可我已经看见了。”苏晚兮转过身,仰头望着他,“哥哥,我不是从今日才活在危险里。只是从前,你替我把危险都挡在门外。”
她将那枚金簪重新放进他掌心。
“以后,别只把刀给我。也教我怎么用。”
萧祁渊看了她许久。
他的眼底有压抑的疯狂,也有难以言说的痛意。最后,他握住她的手,将那枚金簪重新簪回她发间。
“好。”
他吻了吻她的发顶,低声道:“从明日起,青宁教你辨毒、认穴、用短刃。裴辞教你看账。至于人心……”
苏晚兮问:“人心怎么学?”
萧祁渊垂眸,指腹抚过她的唇角,眼神深得像夜色落入寒潭。
“我教你。”
他的吻落下来时,带着劫后余生的压抑与克制。
起初只是轻轻碰触,像确认她还好好地在这里。
下一瞬,却忽然加深,带着近乎失控的力道,狠狠攫取着她的呼吸。
舌头长驱直入,卷着她的小舌激烈吮吸,像是想将她整个人吞进腹中。
“兮儿……”他在她的唇齿间低哑地唤她,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后怕与庆幸,“刚才那一瞬……若你慢了一息……”
苏晚兮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却主动环住他的脖颈,笨拙却热烈地回应着他。
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剧烈紊乱的心跳,也能感觉到他掌心滚烫得像要将她融化。
“哥哥,我在这里。”她喘息着,在吻的间隙轻声安抚他,“我没有慢……我做到了……”
萧祁渊的动作猛地一顿,像被这句话彻底击中。
他忽然将她抱得更紧,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大掌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隔着衣料用力揉捏她的腰肢与臀部,像是要用触碰反复确认她还完完整整地属于自己。
“乖宝……宝宝……”他低声呢喃着亲昵的称呼,唇瓣移到她耳后、颈侧,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你知不知道,刚才我有多怕……怕那根毒针伤到你,怕我护不住你……”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带着从未在她面前显露过的脆弱。苏晚兮心尖一软,反手抱住他的腰,主动仰头吻上他的唇角。
“哥哥,我不怕。”她轻声说,声音软软的,却透着难得的坚定,“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护着我……就像我刚才,也想护着你一样。”
这句话像一根火引,彻底点燃了萧祁渊压抑已久的疯狂。
他低吼一声,将她抱起放在软榻上,高大的身躯覆了上去。
动作并不粗暴,却带着极强的占有欲与黏缠。
他一边吻她,一边解开她的衣带,大掌探进去,复上她细腻温热的肌肤,轻轻揉捏,像是在用触碰安抚自己,也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她还活着。
“兮儿……我的兮儿……”他喘着粗气,唇瓣一路向下,落在她锁骨、胸口,留下深浅不一的吻痕,“以后不许再这么冒险……你要是出了事,哥哥会疯的……”
苏晚兮被吻得轻颤不止,却没有退缩。
她抬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回应他的吻,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哭腔:“哥哥……我知道了……我以后会更小心……但你也不能总把我护在身后……我想和你一起面对……”
萧祁渊的动作顿住,眼底涌起复杂的情绪——有震撼,有心疼,更有近乎毁灭的深爱。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好……哥哥教你……教你怎么握刀……怎么护住我们……但兮儿,你要答应哥哥,无论何时,都要先护好自己……因为你若不在了,哥哥这天下……便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苏晚兮眼眶发热,主动吻上他的唇。
这一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温柔,也更炽热。
窗外春雨淅沥,屋内灯影摇曳。
萧祁渊将她抱得极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苏晚兮从最初的被动承受,渐渐转为主动回应。
她笨拙却真诚地回吻他,双手环住他的腰,身体软软地贴着他,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她在这里,她愿意与他并肩。
夜色渐深时,凌云阁外忽然传来三声极轻的叩门。
萧祁渊睁开眼,眼底余温瞬间敛尽。
陆青宁隔门禀报:“主子,宫里有变。”
苏晚兮从他怀中抬头。
萧祁渊替她拉好衣襟,声音冷静得仿佛方才所有温存都只是幻觉:“说。”
“许嬷嬷回宫后,皇后连夜去了慈宁宫。半个时辰前,太后传懿旨,明日召柳大小姐入宫侍疾。”
苏晚兮指尖微顿。
萧祁渊眸色骤沉。
柳明月。
这个被安置在西苑、名义上仍是五皇子正妃的柳家嫡女,终于被宫里重新推到了棋盘中央。
而这一次,她要入的不是长乐